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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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XAL|凌遊/ナシュユ】海塵之憶-上

這種停產多年終於要重新投入再生產的感覺真是……_(:з」∠)_

總之,春天來了,腦袋開竅了,於是我復工了。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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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寫英文只好用片假名頂一下(文盲

☆爲了配合故事的海國背景所以是清水向(并沒有關係

★墜崖梗參見動畫No.83

☆沒有把title定為海塵絕戀」的我其實很有人性(並不是

☆既然官方給了HE那麼我來給大家虐一下也無所謂(態度端正

★設定上納修和尤瑪(真不是錯字請相信我)大概有一丟丟微妙的年齡差

★總之是凌牙x遊馬

★凌牙pov有

☆多重宇宙設定是個值得玩壞的好梗(住腦

☆其實最後的說明才是真補刀

☆專注補刀、裡番三十年

☆跟劇組的言情攻勢抗衡到底,狗血三俗皆有(你夠

 

 





愿我對你的這份感情能化作微塵

融在海裡

永遠永遠

烙印在你的心頭之上

 

獻給我的守護神

我至愛的人

 

——「海塵之憶」




 

理由是什麽?

奮不顧身去救這個少年的理由是什麽?

 

紫髪藍眸的年輕國王納修捫心自問,半個下午悄然過去仍得不出結論。

 

(那個時候——)

 

納修回想。

 

那個時候,要不是爲了救這個素未謀面的少年,自己便不會失足墮崖,但如此一來,少年可能葬身谷底,命喪黃泉。

 

救人當然義不容辭,但萬一連自己的性命也搭上了呢?

 

並非感到恐懼,卻也不是無所謂生死。

納修只是疑惑,為何事後回想起來絲毫不覺後怕,更莫說後悔。

 

理所當然地感到奇怪,甚至有點想不懂自己。

 

納修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年紀輕輕卻因常年握劍而磨出薄繭的手。

這雙手上系著關乎這個國家命脈的弦,拿捏著掌管這個國家運作的機關。萬一自己有個什麽不測,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是該責怪自己衝動魯莽的吧?)

 

納修苦笑。

 

(可是——)

 

不知為何,內心深處裡總有一個聲音不斷告訴自己,這是命,是應該這麼做的。

 

 

(是命……嗎?)

 

 

從未折服於命運論的年輕國王苦笑,暗嘲從遇上這個謎之少年的一刻起就變得不像自己的自己。

 

 

(我可是連我那個占星師同胞妹妹的話都不相信的男人啊……)

 

 

 

少年是三天後的清晨醒來的。

 

被一整天的政務耗盡心神的年輕國王,累得伏在床邊睡了過去,卻被對方起床的動靜吵醒。

輕微的低血壓讓納修頭疼,臉色難看,一直以來沒少侍女被這位年輕國王的起床氣嚇到。

等納修意識到問題時,對方已然面對著自己定睛了半刻。

一心以為對方會同樣被自己嚇到的納修,毫無預兆地映入他的藍眸的,竟是自有記憶以來第一個伴著清晨微曦的舒心微笑。

納修反而成了意外地差點沒反應過來的那一方。

 

 

(真是個奇怪……不、應該說,是個不可思議的傢伙吧。)

 

 

尤瑪——這個少年的名字,非要說的話,平平無奇是最恰切中肯的評價。只是不知為何,這個普通的名字似乎因為這個少年的關係而變得特別——

 

至少,納修是這麼認為的。甚至乎,連納修自己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也深感驚訝。

 

 

(為何在意?)

 

 

為何這樣在意這個少年?

 

最近因這個問題而分神的頻率越來越高,常常在輔政神官杜爾伯給自己闡述政見的時候開小差。面對神官的嚴肅指正,納修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就像做錯事的小孩子,叫杜爾伯無從下口指責,只好搖頭歎氣。

 

 

(是啊,爲什麽呢?)

 

 

完全想不懂。

 

但是在這個謎樣的少年身邊,即使什麽也不做,默默地待在他身邊,看著他玩耍看著他微笑便似乎能夠明白——

 

這樣寧靜平淡的日常,彷彿治癒著自己,治癒著自己因常年征戰積壓下來的憤懣和怨恨,如同輕風雨露,澆灌在疲累倦怠的荒漠心田上。

 

 

 

「你是說,想跟我一起出海?」

 

「嗯唔!」

 

「可是,」

 

納修語塞。

聽說自己要外出便興奮得跳起來的少年,單純天真如同無暇白紙的少年,納修不知道是否該告訴他此行目的。

 

也許即使告訴他也沒用?只因統治者一己私慾而挑起的戰爭,塗炭生靈的人禍,他不會明白的吧?

 

儘管找不到合適的說辭,納修還是支支吾吾著搪塞了過去。

 

治國安邦並非易事,對於經驗不足資歷尚淺的年輕人來說更是如此。過去納修以為舉國上下再沒有比這更困難的事情,然而事實上,原來無法達成他人所願時面對對方失落的表情同樣甚至更為艱難。

 

然而納修明白,讓少年同行,事情會變得更棘手。

 

此行目的不是遊山玩水,戰爭絕非茶餘飯後的歡樂話題。納修清楚敵軍實力,能否全身而退尚且不能說準,更遑論在亂陣中保護少年。

 

納修不忍看到少年失落憂傷的表情卻別無他法。恨自己無力,恨自己有心無力。

 

 

出戰計劃早已擬定,年輕國王吩咐神官於傍晚整頓好艦隊,早早安撫少年睡下便悄悄去向海堤,登上戰艦。

 

是夜,風雨欲來。甲板看守匆匆來報,敵軍艦隊正快速駛來。

 

「可惡!」

 

納修迅速整裝,抄起寶劍衝了出去。

 

烏雲密佈的黑天電閃雷鳴,海上怒濤洶湧。烈風猛打船帆,船身搖晃顛簸如若海嘯,納修只得爪攫欄杆才勉強站住,紫髪被翻天巨浪打濕也無暇去顧。

 

敵軍艦隊正一字排開全速駛來。

 

挑起爭端的金髮統治者就在眼前,就在迎面而來的鉅艦甲板前頭。

 

「王!」

 

「嗯。」

 

身後的輔政神官不由擔憂,而他們年輕的王只冷靜應答,不再多話。

 

藍眸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那是納修一直藏於心底的、名為『恨』的隱痛。

 

 

 

並不是沒有深思過箇中原因。

 

在與少年相處的這段日子裡,納修有認真想過,自己之所以莫名被這個少年吸引的理由。

 

 

沒有誰願意揹負著憎惡怨恨生存,可是作為這個小小島國的王,在周邊國家的覬覦之下苦苦掙扎著生存下來的小國之王,納修在加冕儀式中接過象徵至高王權的寶劍同時,不得不同父輩祖輩的死生榮辱一併繼承下來。從小就被教育要堅強要兇狠甚至要殘忍的王,經歷過無數場不可避免的惡戰的背後,受傷的並非只有堅硬盔甲下的脆弱肉體,心靈同樣傷痕累累——

 

 

無法相信別人。

 

不知何時變得再也無法相信別人。

 

 

然而這個某天突然闖入自己生命的傢伙,笨拙卻率直的性格彷彿有著安撫心神的能力。他的笑容,天真無邪的笑容,如同拂曉的陽光,而自己正是被這股溫暖的陽光所感化,就在他醒來時給予自己微笑的瞬間。

 

 

保護他。

 

一定要保護他。

 

不讓他受傷不讓他的純潔受到絲毫玷污。

 

 

 

(沒錯。)

 

(正因為有想要守護的人,有著不得不要守護的人民以及國家,所以才更要肩負起國王的責任!)

 

 

 

眼看敵艦即將迎頭撞上,納修下意識握緊了手裡的劍,手臂因心情激動而微微顫抖。

 

「王!」

 

忠心的神官急忙提醒,年輕的國王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膛,利落拔刀,光刃劈開眼前的昏黑霧霾——

 

宿敵就在眼前!

 

 

「維克多!!!——」

 

 

年輕國王咬牙,恨不得一字一音咬殺這個名字的主人,敵國驍勇殘暴的王。

 

金髮桀驁高豎仿佛彰示其滅天野心的男子,他謔笑冷傲的臉在霹雷的破光中白耀如同鬼魅,隨著船行一步一步逼近,越來越清晰,清晰得讓人畏懼。

 

「波塞冬國的勇士們,我們沒有退路,我們必須前進,在王的帶領下擊敗敵人,保衛我們的家園!」

 

身後傳來神官杜爾伯的號令,洪亮的聲音與磅礴的雷鳴抗衡,振奮人心。

 

 

(沒錯!)

 

(這正是讓自己安心上陣的宣誓,是交心摯友以及最能信賴的戰友的保證!)

 

 

年輕的國王會意,稍稍回頭與蒼髪神官交換眼神便迅速回頭,面對他一生中最兇劣的強敵。決意在瑩爍的藍眸中聚集,幾慾刺裂眼眶。

 

 

「維克多!——」

 

 

主艦相撞的同時刀劍交擊,刃鋒相撞瞬間,強烈氣旋炸開,摧枯拉朽。腳下翻裂的船板突竄,嶙峋而立,仿佛雪霜世界突地而起的冰柱。對陣的兩人,仇恨相視的熊炬眼神在鋒刃之間短兵相接,火花在相互觸抵的刀劍尖刻上摩擦飛爍。雙方施加於武器上的巨大壓力互不相讓,勢要擊潰對手。

 

當是時,呐喊聲廝殺聲混成一片,海上怒濤更加洶湧,劇烈搖晃的船身讓戰況更加混亂。儘管從小習慣海浪,但當前戰況根本不容許慣性優勢之類的有利條件發揮作用。勢均力敵的兩人戰況膠著,一時難以決出高下,而忘我較量的兩人早就忘了時間忘了空間,只專注於彼此的眼神對峙。

 

從未如此之近地、深入纖毫地觀察對方——

 

閃爍著暴戾、殘忍的紫魅眼瞳,

 

瑩耀著決意、仇恨的晶藍眼眸,

 

敵視眼神眥眼慾裂,劍光殘影在對陣的眼眸上閃爍。四周刀風掠劫,海浪滔天翻滾,嚎哭聲嘶鳴聲被海嘯湮滅,而激戰的兩人眼裡只有彼此。

 

 

(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嘖……」

 

納修氣恨,對方扭曲卻余裕的表情讓他極為不爽。

 

角力的僵持讓彼此咫尺之間的空氣冷凝,氣氛局促。本來不相上下的力量,在微妙的平衡點上開始傾斜,對方莫名詭異的力量漸漸壓向自己。納修本能地咬牙發力,然而在緊張激戰的須臾間無意瞥到的、對方猙獰凶惡的眼神,詭異似有陰謀。

 

頭頂的轟鳴雷電越發狂暴,落雷不時擊中艦船,慘叫聲嚎哭聲將這片被戰火塗炭的海域更深一層地渲染成絕望地獄,而敵人卻毫無預兆地狂笑起來,笑聲撕心裂肺,面目扭曲,瞳孔空洞。適時的落雷將天地反白,映刻在藍眸裡的,不僅僅是抵抗自己的勁敵,還有對方身後的鬼魅暗影——

 

 

(莫非……)

 

 

不安的預感電觸般刺痛神經,恐懼隨之而來。對於這片向來平和寧靜的海域而言,今晚的風浪並不尋常。出海前便暗覺不妥,直到剛才,對上敵方眼神的瞬間,納修肯定了縈繞心頭的惴惴揣測。

 

 

黢黑模糊的精魂從金髮男子身上逸散後迅速聚集,須臾間如混沌般鼓動翻滾,最終變成鼎立天頂與海底的巨神,凶煞肅殺的絕望感籍著神的巨吼沒頂而來,不分敵我,海上戰場瞬間死寂,萬籟阻斷。

 

 

「……你這傢伙……」

 

納修咬牙。

 

 

「竟污染海神之力荼毒人間!」

 

 

咆哮聲未落,手上的劍壓明顯加重,想必是對方又加重了些力度。納修咋舌,蓄力抵抗。烏雲壓蓋的頭頂雷電轟鳴,海風獵獵呼嘯。平日靜如處子的海域如今洶湧猙獰,彷彿性情大變。

 

納修抬頭,彷彿能看到怒容駭人的海神臨立眼前。

 

 

 

「海神是這片海域的神明,是我們國家的守護神。偉大的神明和善親切,他深愛并庇護著這片土地、以及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裡的人們。」

 

「可是某一天,不知為何,神明生氣了,發怒了。他捲起滔天巨浪吞沒了這片土地,讓洪水埋葬了信仰他愛戴他的子民。」

 

 

講述至此,少女占星師梅拉格戚然,垂下來的長長藍髪襯得她美麗卻黯然,瑰麗堂皇的宮殿玉宇上氣氛侷促。

 

自懂事以來,藍髪少女便有著聆聽并宣告神諭的能力,預言無一不中。剛才一番先諭讓殿上眾人訝然瞠目,難得反應過來的寥寥幾人無不哀傷落淚,感慨這小小島國的多舛命途。然而就在這時——

 

「請各位不必擔心,」

 

少女堅定洪亮的聲音鎮住了壓抑的歎息和竊語聲。

 

「海神是被邪惡的牲祭污染才會變成兇神的,只要為他獻上聖潔的祭品就能平息他的憤怒。」

 

殿上鴉雀無聲,眾人皆未緩過神來。堂下少女稍稍抬頭,看向寶座之上的年輕國王,她的同胞哥哥納修,對上驚愕失神藍眸的緋色眼瞳決意瑩爍。

 

「若是走到那一步,我會毫不猶豫地獻出這個肉身以淨化海神的邪惡孽障。」

 

「梅拉格!」

 

激動得站了起來的納修想要出言制止,而捫心挺胸的少女微笑著搖了搖頭。

 

「國王啊,屆時就請你帶領你勇敢的戰士,乘上戰艦,痛快地戰勝邪惡的敵人,保衛這個國家!保護愛戴你擁護你的子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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