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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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XAL|凌遊/ナシュユ】海塵之憶-下

其實並沒有腦洞預計來的虐。

至少正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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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壓造成的痛楚讓納修從記憶中回過神來,然而記憶片段最後妹妹無奈卻坦然的笑容如在眼前,清晰得讓他痛心。

 

 

(爲什麽?)

 

(爲什麽命運如此殘酷?)

 

 

納修想不懂。

 

 

因為王子的身份而不得不接受繼承王位的既定命運已是無奈,又因父皇母後皆在征戰中殞命而必須在神官們的擁戴下接過王權更是不容抗拒的安排,如今還要因為無意義的戰禍失去唯一的親人,爲什麽?

 

 

「大概,這是所謂的『試煉』吧……」

 

名喚尤瑪的少年好不容易做出個蹙眉思考的表情,卻因為與他童稚的臉容大為不合而讓人頗覺喜感。對命運論半信半疑的納修覺得少年的話未必全無道理,但出自他口卻似乎讓人難以信服。

 

「試煉…嗎……」

 

納修陷入沉思,藍眸的焦點無心地落於海邊上歡快玩耍的少年身上。出神間,積聚胸口的不安漸漸消散,等納修回過神來的時候,尚未來得及感到驚訝,卻發現少年已然安靜站在自己眼前。

 

「納修的話一定沒問題的,一定可以成功跨過這個試煉的。」

 

停頓間,少年靦腆地撓了撓腦袋。

 

「雖然說不出來有什麽可靠的根據,可我就是打從心裡相信納修的。」

 

 

怔然,爾後半晌,年輕的國王笑了。

 

 

「是啊,雖然毫無根據,可是你這句話,我也相信了。」

 

 

 

本以為再無法相信任何人,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笨拙的傢伙卻輕易解開了自己的心結。

 

 

(尤瑪,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傢伙。)

 

 

(跟你相遇也是命運安排嗎?)

 

 

納修苦笑,沒想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覺就相信了冥冥中自有註定之類鬼話的命運論。

 

 

 

相遇是必然的話,那麼喜歡的感情呢?

 

 

悄然不覺之中被吸引甚至著迷。

 

這也是命運決定的嗎?

 

 

一開始只是覺得待在這傢伙身邊就能暫時卸下國王的重擔,脫下嚴肅呆板的面具,奢侈地享受著一個被迫早熟被迫扛起重任的年輕男子難得的閒暇時光。

 

僅此而已。

 

是何時開始變得在意,每天都盼望著快點處理完政務、奔回去行宮只爲看到那傢伙天然又天真的笑顏呢?

 

又是在什麽時候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在緊張中初次接吻,將對方因不安而瑟瑟發抖的身體擁入懷裡,撫上他胸口,透過指腹的溫熱觸感感受著他強烈搏動的心跳?

 

 

「這就是所謂的喜歡…不、是『愛』…嗎?」

 

 

起初僅僅是單純地覺得呆在這傢伙身邊就好,在微末纖細的日常瑣事中被他的率直和純潔所吸引,自然而然地產生想要保護他的想法。如果說這是因憐愛而萌生的保護慾的話,那麼這種感情理應對別的所有人都一樣,可是,

 

(唯獨對這傢伙,)

 

(對尤瑪,)

 

(不一樣。)

 

 

 

『也罷。』

 

『我只要像現在這樣,就夠了。』

 

 

 

(作為波塞冬國國王,我必須儘自己所能保護好這個國家。)

 

(以及作為我自己,我想盡我所能,保護尤瑪,那個有著一顆比大海更澄澈純淨心靈的少年。)

 

 

(所以,)

 

(我,)

 

(不能輸。)

 

 

 

「維克多!!!」

 

 

紫髪的年輕國王發力抵上侵略者的劍壓,交激的劍鋒刃面上,一半映著對方毒辣的眼神,另一半則反照著自己扭曲的臉。

 

 

(如果對付兇神必須用同等的力量的話……)

 

 

「嘖、」

 

 

納修狠狠咬牙,將聚集起來的力量集中手上一點,全力揮擊對手。

 

 

(爲了保護那傢伙,我願意將我這顆微不足道的靈魂獻給傳說中擁有毀天滅地的可怕力量的混沌邪神海惡龍!)

 

 

『不行!————』

 

 

氣血上頭的腦海中,適時傳來的這股熟悉的聲音迅速壓制了自己不成熟的念頭。

 

 

世界,

 

喧囂擾攘的世界,

 

戰火肆虐傾頹破敗的世界,

 

在那一聲撕心裂肺的呐喊后陷入闃然的落穴。

 

如被死扼頸喉,氣氛侷促,呼吸困難。

 

 

『不行哦,納修,』

 

彷彿來自悠遠處的空靈天籟又重複了一遍。

 

『不可以哦、納修,絕對、絕對,不能把靈魂出賣給邪惡的混沌力量。』

 

 

「尤、……」

 

納修梗塞。

 

時間停頓萬物靜止。

熟悉卻陌生的少年,他的模樣於暖金光華中現出輪廓,慢慢變得清晰而且真實,如在眼前。納修伸手卻無論如何觸不及摸不到,這明明就在眼前的人,無形隔牆的人。

 

「吶吶、納修,」

 

少年啟齒,笑容慈祥彷彿聖母卻又淒美得絕望淋漓,讓人心痛得徹底盡致。

 

「納修知道嗎?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使命。」

 

 

每個人的降臨都是有意義的。

 

這種存在的意義,就是所謂的「使命」。

 

納修的使命是保護好自己的國家和子民,

 

而我的使命就是幫助納修完成使命。

 

 

「納修在努力地履行自己的使命,所以我也要好好地完成自己的使命才行……」

 

 

話語未落,少年的模樣開始模糊,耀眼的虹色極光將他瘦小的身軀包圍然後侵蝕,如被淹沒。

 

 

「尤瑪!————」

 

 

即使伸手也無法挽留無法改變。

 

 

時間的鐘盤顛倒,世界黑白對換。光與暗在斬斷天地的閃電間分裂,寂靜啞然的世界被虛無吞噬。

 

積聚於胸口的小股邪惡力量被淨化成光源粒子,消失飛散的瞬間,無力的國王感覺身體被放空,如同落入深海。

 

 

被海水包圍的觸感。

 

被溫柔簇擁的感覺。

 

 

(好像……)

 

(這種感覺好像……)

 

 

與某個人坦誠相見肌膚相親的觸感。

 

 

(熟悉的感覺。)

 

(迷戀的感覺。)

 

 

沉湎溫柔的紫髪男子微微睜眼。

 

海水的耀光在頭頂上方瑩瑩爍爍,遙遠得像隔了個世界。

 

納修試著伸手,嘗試去夠到那遙不可及的地方,卻無可阻止地不斷地往下沉落,無可挽回地任由自己的身體向着深海深處沉淪。

 

 

無能為力的國王,溫柔的海水輕輕閤上他的眼簾,抹去他劃出眼角的苦澀淚花。

 

 

 

『…尤瑪……』

 

 

 

年輕的國王驚惶著醒來的時候,伏在床邊的少女揉著眼睛懵忪醒來。

 

「梅、梅拉格?」

 

「啊!皇兄終於醒來了嗎!」

 

少女興奮地站了起來,高聲呼喚侍女進來伺候。

 

「等下、梅拉格,這究竟……」

 

納修全然沒反應過來。

 

「我可擔心死了……聽說皇兄可能會醒不過來的時候……嗚、嗚唔……」

 

「我?醒不來?」

 

理不出狀況來,腦袋更是稍微思考一下便覺劇痛襲來。納修痛苦地一手拍上眉額。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什麽也想不起來?)

 

(明明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的,可是想不起來……)

 

(模模糊糊的,腦海裡只有個被光暈模糊的身影輪廓……)

 

 

(是誰?)

 

(出現在記憶裡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杜爾伯說、他說,皇兄您……」

 

悲喜交雜的少女顧不上儀態,話語因抽噎而無意義地斷截。

 

「皇兄您勇敢地戰鬥到最後一刻,神聖的海龍神被您的武勇所感動,在極光中顯露神蹟,幫助皇兄您打敗敵人,擊退了邪惡的海神……」

 

「……我?是我嗎?……那個時候……」

 

陷入深思的人不自覺碎語起來。

 

 

(等等!)

 

(當時的情況應該不是這樣的!)

 

 

(那個時候,)

 

納修皺眉,極力想要打撈沉落腦海深底的記憶片段。

 

千鈞一髮的那個時候,是誰出現在我眼前,是那個人幫助我……那個人,不是海神……是某個我認識並且很熟悉的人……

 

 

(而且,那種熟悉的感覺,)

 

(那種熟悉的感覺,)

 

(並不尋常……)

 

 

幽藍微光的海底世界裡,無聲寂靜,而眼前的人,身形瘦小臉容模糊的人,他張合相觸的唇似乎在努力地訴說著什麽。

 

 

(是想向我傳達什麽信息嗎?)

 

 

伸手嘗試去夠著對方模糊的容顏,然而卻怎麼也夠不著。納修努力想要看清對方的臉,卻越使勁極目越看得朦朧,如有某股看不到的力量極力阻隔。

 

然而再定睛細看,對方的臉越模糊,不停地說著什麽的唇卻似乎越看得真切。

 

海水扭曲視像,極目近乎裂眥的痛楚讓視覺漸而朦朧。納修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只能靜靜地看著對方微動的唇的節奏,試著去理解唇上跳動的字詞句語。

 

視像越朦朧,感覺便越迷離,幻覺、錯覺,湧襲而來。

 

 

倏的一瞬間如有微電飛閃而過。

 

剛才似乎有什麽影像在腦海裡閃現。

 

 

納修忍痛睜眼,努力回憶。

 

 

悠遠處的對方的模樣,模糊的身體輪廓,依稀卻明晰的柔唇,似乎與記憶深處的某些片段重合——

 

 

柔軟的唇。

 

溫熱的唇。

 

濡濕的唇。

 

乳香的唇。

 

 

那些觸感全都歷歷在目,曾經真實而且美好地停留在自己的肌膚之上。

 

 

噏合的唇,

 

渴求的唇,

 

呼息的唇,

 

靡媚的唇,

 

 

曾經有過某個人在自己懷裡用著這樣的唇來撒嬌,被自己的深吻奪走呼吸,紅著臉嗆泣著索求,想要得到肉體親合的獎賞。

 

 

(是誰?)

 

(你究竟是誰?)

 

 

那些溫暖柔軟的記憶,被埋葬在腦海深深處的記憶,真實而且強烈的直覺在耳邊一再重複。

 

 

(好吵。)

 

 

記憶裡的那個人,與自己有過最親接觸的那個人,印象中似乎也是個聒噪吵耳的傢伙。

 

自己甚至有過嫌煩不知珍惜的時候,可是不管抱怨什麽,對方都會笑著接受,像慈祥的海神接納自己包容自己。

 

 

明明是有過這樣至親關係的人。

 

現在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對方的事情。

 

連容貌也記不得,連一語一顰都想不起來。

 

 

(爲什麽?)

 

(這是爲什麽呢?)

 

(記憶中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呢?)

 

 

慶功宴上,藉着神官摯友的解圍,年輕的王好不容易推搡掉各種敬酒禮儀和交際辭令,獨自漫步到堤岸邊上。

 

湛藍平靜的海,漫天繁星將璀璨銀河鋪展開來。

 

 

漫無邊際永無止盡地,

 

如同紫髪國王內心徒然的寂寞,以及沒有歸宿可供寄達的思念。

 

 

晶藍眼眸裡海浪平靜瑩爍,年輕的國王過去也常常站在海邊巨大的礁石上安靜凝望。

那時候意氣風發豪情壯志,總是狂傲地以為自己可以駕馭巨大的神力,保護這片海土。然而現在,在誰都不知道的背後,夕照餘暉中背影黯然的王,更多是想著某個印象模糊的人,努力回憶著沒有憑證的過去。

 

 

尤、……

 

 

不管怎麼努力也想不起來對方的名字,只是嘴唇似乎機械地記得發音的節奏。

 

指腹輕輕印觸,彷彿想要努力地回憶起某種感覺似地來回描摹——

 

曾經停留在這唇上的某種感覺,灼熱并且心跳加速的感覺,柔軟以及因羞澀而微微顫抖的感覺,應是曾經真實存在。

 

 

 

(即使被周圍的同伴否定,我也固執地想要相信,)

 

(相信沉澱在自己身體裡的記憶。)

 

 

 

吶、

 

我無名的愛人,

 

我無聲的呼喚,你會聽到嗎?

 

還有我無言的等待,你會看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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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是復工但是近期文力全線壞死,感覺根本沒有把想表達的內容好好敘述出來。

明確地說,這是個虐向的梗。(沒錯我就是勇於zuo die!反正官方都給了傻白甜結局了我就自己虐一下來自我滿足有什麽所謂!所謂的抖M體質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住嘴】)

咳咳,正題。

梗是這樣的:

倒推一下原著裡面鯊魚和教主相遇相識的命運線各個切點可以歸結為,根本上看,鯊魚是因為有著波塞冬國國王納修的前世因而在今世得以跟教主有所交集的。在多宇宙論觀點下,一旦這條命運線上各個關鍵節點發生哪怕緊緊一點的細微變化,都將導致下一分支的差之毫釐最終結局謬之千裡。

在納修的命運線上,妹妹梅拉格為獻祭靈魂而死,納修因此踏上復仇之路。於是,在這裡只要把梗掰一下(掰你妹啊!),梅拉格沒有死,納修則未必會向維克多復仇(本著嚴謹的科學態度,我只說未必),於是命運的齒輪就這樣偏差了。

腦洞的後續就是納修沒有轉化成異晶人,沒有成為七皇之首,轉化成人類的時候身上沒有與No.相互吸引的特質,最終生命裡沒有與教主相遇的機會。

再回到故事裡面。身邊所有人都沒有對尤瑪這個少年的記憶,唯獨納修感知到尤瑪的存在。個人并沒有特別設定這只是納修昏迷中的夢境,抑或是尤瑪對於納修而言就像是A娘至於教主那樣類似背後靈的存在。總之是個opening的設定,歡迎各位腦洞o(*≧▽≦)ツ

腦洞的初衷是避免被BE結局傷害而自我傷害,所以是假定著鯊魚最終回不來人類世界的結局,教主爲了讓鯊魚留在人類世界情願選擇今世沒有與鯊魚相遇的命途支線,為此使用力量干涉鯊魚的前世。在這裡,我還喪心病狂地讓鯊魚忘了教主_(:з)∠)_(我會被小夥伴們唾棄嗎)

嘛,其實這裡還有一點私心的成份。

私以為焰月太太說的很對,教主越到後期越走聖母路線,感覺教主的個人感情觀已經超脫人類範疇了,至少高於正常人的「無我」級別。這是一種「排我」並且「非情」的狀態,涉及人性的感情都會被扼殺。以此假設為前提,那麼教主在干涉鯊魚的前世的時候,就一定會選擇與自己完全無關的方式,完美地劃清界線,免得在對方記憶裡留下絲毫痕跡,讓對方想起自己再因為自己的事情而痛苦。

可是所謂的羈絆,最基本的就是兩人之間的關係吧,即使是會相互傷害的關係也好,感情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嘛。私又以為,如若無關大義或死生契闊,兩人之間的感情以私情論應該無可厚非,至少不應被非議。只是一點私情而已,無有私情,不成感情。不是把大義看得太重,而是把感情看得太輕,至少相比所謂的大義,感情線的無足輕重。

我喜歡英雄大義,也喜歡兒女情長。喜歡割捨感情的仁人義士,也喜歡裹足小我感情的普通人物。當然,我知道教主的設定是前者,但還是想私心地設定為後者。至少,保留一點血肉人性的感情。因為太心疼教主為大家付出這麼多( >﹏<。)~

又扯遠了。【跑題目死】

順帶一說,這裡有個bug。既然我設定了教主擁有改寫前世的能力,為啥不讓教主將鯊魚的前世改成今世也能相遇並且最後不會發展到回不來的結末呢?那是因為我只造教主會印卡,不造教主還能這麼改別人的前世的啊!劇組你們贏了!吉田巨巨請收好我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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