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Powered by LOFTER

【K|猿美】葉月の桜(花魁paro,之五)

之五



之六開始title會多加一個tag

以及

小夥伴們看完這一節估計就要打我了



並沒有在暗示什麽→_→

小夥伴們心裡明白就行了→_→


人艱不拆哈嚒嚒噠=33=







******************************************************************************************************************************************************************************************************************************************************************







好多次好多次,伏見定睛看著鏡中的自己總覺得那是別個人。尤其落籍一事拍板以來,感覺更加強烈。

 

茶屋的淡島小姐回去沒一陣,當晚就有不少禮品送到藝館來。草薙利落地清點起來,忙得不亦樂乎。

 

「法務局的宗像大人真是太客氣了呢,這大手筆的。」

 

草薙油然感慨,而伏見只是掃了一眼便上樓回房裡去了。

 

 

此刻放在手邊的梳妝鏡也是禮品之一,木質成色以及雕花造工看得出來價值不菲。伏見輕輕摩挲,心不在焉,連把玩那柄精緻的雕花梳子也興趣缺缺的模樣,顯然無心上妝。

 

但,這裡卻有一位不讀氣氛的小朋友。

 

「猿比古的梳妝鏡好美喏,比我那個好多了……還有髮梳也超好看的!好想要一個誒……」

 

伏見從來不知道這是有心抑或無意,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八田確實如此笨拙,卻偏偏笨拙得討人喜歡以及——

 

 

讓人心疼。

 

 

「猿比古猿比古!」

彷彿發現了新奇玩意,八田興奮地嚷了起來。

「這是猿比古的新衣服麼?好漂亮誒!」

 

毫無疑問,八田說的是掛在牆邊展架上的新衣——今天下午隨同大批彩禮送過來的新衣服之一,說是宗像大人指定了這一套作為落籍當日必須穿著的禮服。

 

衣服平鋪開來的瞬間,負責運送彩禮的拔刀隊的年輕男子們紛紛驚乍,而伏見只是木然地看著他們一邊讚歎一邊把衣服掛了起來。

 

紅地鎏金的大花彩繪流瀉如瀑布,花盛欲滴,豔紅如血。草薙圍著展架轉了幾圈,把衣服從布料到染色再到造工,一針一線通通誇了個遍,而伏見聽著只覺心煩,煩得連咋舌都懶得。雀躍的人們在屋裡忙活半天,當事人卻始終不發一言,彷彿是別個世界的看客。

 

好不容易才等得喧鬧隨人群散去,然而此刻再一次聽著對於這件新衣服的驚歎——偏偏還是不懂世事的八田發自內心的感慨——伏見內心五味陳雜,酸苦尤為濃烈。

 

「美咲……」

 

喚聲低不可聞。

 

橘髪的天真少年沉醉在自己穿著眼前華服的模樣的美好幻想當中,深陷如同不能自拔。伏見看著更覺難過,想說的話更說不出來。

 

 

木然地看著他高興得彷彿他才是即將落籍離開藝館從此脫離遊廓的那一方。

 

木然地看著他不讀氣氛地叫嚷著要借衣服來比劃比劃然後毫不客氣大喇喇地把衣服拉下來披在身上比量。

 

木然地看著他興奮地擺弄其他精緻的彩禮,把原本井然序放的箱箱盒盒搬得個七零八亂。

 

木然地看著他差點又被長長的衣裙絆倒,開心地跳到自己面前玩賞起方才那柄梳妝鏡來。

 

 

伏見看著他興奮地叫喚自己,看著他因為得不到迴應而嘟嘴。看著他露出疑惑的表情,看著他繼續擺弄自己的飾物。木然地看著,看著,看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爲什麽呢?)

 

 

 

爲什麽這樣難過?

 

爲什麽說不出話來?

 

爲什麽心痛得像被刀割,一刀接一刀?

 

 

爲什麽?

 

 

 

並不寬敞的房間突然空氣凝滯,傷心慟然者彷彿失聰,聽不到任何聲音。任由眼前開心玩笑的人兒怎樣嬉笑吵鬧亦聽而不聞。

 

 

雖未正式登臺,但伏見亦算為藝館帶來了相當收入——從草薙偶爾說漏嘴的話來看,江戶法務局送來禮物多得誇張,這自然成了草薙在同行裡的炫資。畢竟,藝伎未登臺就有所收入並非常事。於是理所當然地,草薙給伏見安排了新的房間——說是新房間,其實是以前十束住的房間。起初草薙略感不妥,但伏見聳肩表示無所謂,草薙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隨他去了,連八田嚷嚷著不公平草薙哥太偏心雲雲硬是跟著搬了進來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兩人依舊住在同一室房間裡,乍看似乎跟從前沒有兩樣,但實際上許多事情已悄然變了個樣。伏見清楚看在眼裡,看得明白透徹,痛徹心扉。然而跟前的人兒樂天如故,彷彿一切憂傷哀愁都與他無關。

 

從前伏見嫉妒甚至怨怒八田不沾人間疾苦的體質,而現在是心疼以及憐惜。有時候伏見會忍不住想告訴他外面的所謂花花世界並不如他想像的美好,想讓他知道並非所有事情都能順心如意——可是告訴他又能怎樣?更何況自己還誇下海口說要帶他離開這裡呢。而且——

 

 

正是這樣一塵不染的天使,自己才打從心裡覺得必須要守護,不能不守護。

 

 

 

(難道不是嗎?)

 

 

 

好幾次好幾次,明明已經忍不住輕輕碰了碰對方的肩膀引來他的回頭他的疑惑,但伏見最終只是淺笑著敷衍過去,什麽也沒說。

 

現在,此刻,亦如是。

 

 

八田疑惑卻又無所無謂地回過頭去繼續把玩手裡的髮梳,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髮梢掃過背後方才輕輕敲喚他的人的指尖。

 

橘髪微微帶過,撩過少年白皙纖長的手指指緣,彷彿撥動心弦,輕輕地,細細地,撩得人心頭發癢。

 

 

胸口中某種衝動在不斷膨脹,爆發在即,不可止抑。

 

 

近在眼前——不,近在指尖的,對方粉白細嫩的後頸,因化妝技巧拙劣而畫不好妝顏的后頸,情色的誘惑清楚映倒在深邃濃紺的眼眸盡處。

 

 

 

僅僅是伸手觸摸還不夠。

 

 

想要更多。

 

 

更多。

 

 

 

毫無徵兆地,由身後抱過來的雙手順著身體曲線一路撫摸過來。越過肩膀再深入胸脯,橫過腰窩爾後直上側肋。八田完全陷入身後的紺髪少年懷裡。無聲而只有淺息,呼吸的微溫輕輕噴薄在頸間,隨即而來是濡熱的舔舐以及吮吻,細細的吸噿聲讓八田感覺癱軟無力。

 

 

「…猿…猿比古……」

 

 

氣若遊絲的聲音彷彿懸浮,或者沉溺。八田無意識地攥緊了小手,卻連自己也不清楚是否真的想要反抗。身體像落入柔軟的包圍網中無法聚力,橘髪少年任由對方撥開自己髪腳,吮得更深。

 

後頸的侵擾讓思維空白,陌生的觸感以及難以言述的微妙讓人忘記呼吸。八田直到快將喘不過氣時才驚急著反應過來,努力使勁卻只能讓手腳徒然虛晃,連抵觸的力度都夠不上。

 

 

「……放、放開……猿……」

 

 

「不放。」

 

 

 

(不想放。)

 

(不能放。)

 

 

(一旦放開就會失去。)

 

(所以無論如何,不可以,不可以放開。)

 

 

 

深入至胸脯的手摩挲著鉆到衣服底下,突然侵入的一陣不習慣的微涼讓八田著實抖了一下。另一隻進犯的手趁人不備將之緊緊圈入懷裡,頭陣用於分散獵物注意力的手重新騰出來。撫上他的脊骨,一節一節慢慢描數。

 

被縛的獵物呆然不動,紺髪少年微微俯身貼上他的後背,聆聽他慢拍的心跳。大概是還沒反應過來吧,伏見想,誰讓這傢伙天生神經大條,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感受呢。

 

時間莫名變得漫長,橘髪少年呆滯的眼眸不見神魂。虛空之中,唯有耳邊時深時淺的呼吸以及吮舐在黑暗中搖曳的昏暗燭火裡不斷放大,因摟抱而重疊的人影在牆上綽綽晃動。

 

 

「…美咲,我……」

 

 

並非僅僅意猶未盡的程度,而是想狠狠地索取更多,甚至擄掠,並且佔有。伏見細語道:

 

 

我想要你、美咲……

 

 

(……想要……是什麽意思……)

 

第一反應一閃而過,八田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問出來。如有靈犀,伏見貼心地回答道:

 

 

「就是,想要美咲的意思…想要美咲的身體美咲的神魂的意思……」

 

 

來不及驚歎來不及疑問。八田被身後人輕輕轉向按倒,雙手手腕被對方禁錮,束縛的力度如同深沉的感情,壓制並且抑鬱,無處釋放,只能在兩人身體之間傳遞。

 

未涉人事的八田,對於自己香肩淺露胸脯微敞衣衫淩亂的姿態是何等誘惑毫無自覺,伏見一連嚥了幾次,越發覺得喉嚨漲塞難過。

 

 

「讓我抱你、美咲……」

 

 

燭光昏暗明明滅滅,迷惘的橘色眼眸裡,淺淺的眼波瑩瑩閃爍。

 

 

(看不清的倒映該是自己貪婪飢渴的眼神吧?)

 

(美咲看著這樣的自己會是怎樣的感覺呢?)

 

 

等待的須臾間,忐忑焦躁與內心的慾望一同發酵成了隱忍的毒。哽咽著說不出話的伏見,放開右手的禁錮轉而輕輕撩開身下人兒落在臉邊的碎髮。

 

 

 

不答應也沒關係。

 

就這樣,就這樣讓我輕輕地觸碰著美咲就好。

 

能一直和美咲在一起的話,只有這樣的接觸就夠了。

 

 

可是,

 

這些,應該不全是真心話。

 

 

想要美咲。

 

不是這樣淺層的、不痛不癢的接觸。

 

 

想要更多。

 

想更多地向美咲索取。

 

希望美咲給予更多。

 

 

想用力抱緊美咲不放手。

 

想像著與美咲肢體絞纏肉身和合。

 

甚至強蠻硬上也想要佔有美咲。

 

 

佔有美咲這個身體,

 

佔有美咲的靈魂。

 

 

假若無法從這樣骯髒不堪的世界裡保護美咲,

 

至少,

 

我要成為玷污美咲的那個人。

 

 

哪怕被美咲懼怕,被美咲討厭,被美咲痛恨,也無所謂。

 

 

 

吶、美咲,

 

這樣的我,

 

懷著這樣齷蹉慾念的我,大概,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得到你的理解和原諒的吧……

 

评论(10)
热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