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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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V|素良遊】甜味的惡作劇(R18)

節操全部獻給公式的圍裙奶油Play→_→

此情此景,我只說一句:Please give me more !

 

PS. title的甜味可不只草莓奶油的甜味哦///_///





(滷肉能力已喪失,世界債見 [/掰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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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這樣欺負這個愛哭鬼的念頭是什麼時候萌生的?

是剛才讓他幫忙確定奶油打發程度的瞬間嗎?

 

不,

 

諸如此類惡作劇的想法,大概早在第一眼看到這傢伙、認定他是個『有趣的人』的時候就已經有所萌芽了吧。

 

 

但是,剛才那個無心的玩笑,絕對是現在這個狀況的導火線——

 

 

 

「吶、遊矢,幫忙嘗嘗奶油打發好了沒有嘛~」

「誒?可是……」

 

 

看得出來他想說『抱歉、現在騰不出手來』。

 

所謂一心一意的人,往往都是不善於一心多用、直來直去一根筋的天然系笨蛋。不過這樣的傢伙通常不會惹人討厭,或者倒不如說,呆得有點可愛吧。

榊遊矢便是如此。

因為對決鬥的一心一意,榊遊矢理所當然地成了家事和料理方面的笨蛋。

 

 

 

「啊、又失敗了……」

眼前這一坨以其自身存在傲然羞辱著『裱花』之名的奶油團(姑且還是團狀的),無言地打擊著第N次擠花失敗的遊矢,薄綠色的呆毛也隨著主人的歎氣而垂了下來。

 

「再這樣下去,奶油就要不夠用了哦……」

旁邊正在打發奶油的素良小聲嘟噥。

看看被刮下來的奶油,那分量妥妥的足夠另做一個蛋糕的裱花了。

 

「都怪遊矢,害我要再打發一盆奶油。」

「抱歉……」

 

 

聽得出來的委屈和不甘,似乎莫名地讓人有一種發麻的感覺——

 

 

就好像,心頭最纖細的地方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撫過一樣,酥酥的,麻麻的。

 

又然後,莫名其妙地、想要更多——

 

 

素良確定這不是錯覺。

 

 

但如果說想要欺負這傢伙的想法是『有心而為』,那麼剛剛的舉動便應該是『無意為之』——

 

只是這個『無意為之』,剛好讓一切變得順理成章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果不其然,看到素良伸過來的一小團奶油,遊矢先是為難地皺了下眉頭,隨後還是在愧疚心的迫使下微微張開了因為難過而抿緊的嘴唇,輕輕沒過素良的指頭。

 

因為雙手騰不出來而用嘴去舔,不管怎麼想都是很自然的做法。而突然玩心大起,讓指頭突然跳反成侵略武器,對於好玩的素良來說,似乎也是在合理範圍內的意外性展開——

 

就像清楚知道對方不會抗拒一樣,不安分地在口腔中深入、翻攪的手指,如同激吻進攻方的靈舌般,以強硬不容推拒的姿態『邀請』對方共舞。

笨拙被動的舌頭,只能以慢一拍的節奏跟隨然後繞纏靈指,完完全全被牽著走。

 

呼吸節奏的錯亂,不由自主微微溢出的涎液,欲哭濡紅的眼眸——

 

 

注意到對方的反應時,素良自覺玩得稍微有點過了。

 

 

抽離的手指帶著唾沫的銀絲,被青澀懵懂的情慾所墜,彎成如同靈擺晃動的弧形軌跡。殘留的櫻色草莓奶油,因著唾液的混和而稀稀落落。

 

素良吐舌,輕輕舔去。

 

「誒,意外地甜嘛……」

素良哂笑。

「…遊矢的味道。」

 

瞬間上湧的惱怒,被素良投來的不懷好意的目光蓋壓下去,剛剛未褪的羞澀再度湧襲。

清晰可感的臉紅耳熱,讓遊矢連對上對方視線的勇氣都沒有。

 

「我說遊矢,」

「什、什麼事……」

「要做嗎?」

「為、為什麼啦!」

「因為遊矢看起來很想要的樣子啊~」

「所以說!為什麼…為什麼要做…做那個……」

「不想要嗎?」

 

 

毫無邏輯、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

然而注意到這個事實的只有步步緊逼的素良。

當然了,這是故意誘導。

 

 

「真的不想要嗎?」

「…不…不是那個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嘛?」

「……這、這個……」

 

故意忽略對方愧疚的表情,素良惋惜地歎了一口氣。

「遊矢知道嗎?被浪費掉的奶油都可以再做一個奶油蛋糕了誒……」

 

「對、對不起……」

「浪費甜食可是要遭天譴的大罪哦!」

 

素良故作苦惱地皺起了眉頭。

 

「我在想啊,有沒有可以把這些奶油充分利用起來的好辦法呢?」

「直接吃掉不就好了嗎?」

「可以是可以啦不過……」

「不過?」

「只是這樣的話,未免太無趣了。而且啊,」

 

手指輕輕一抹然後送入口中,素良略作思考般地停頓了一下。

「奶油這種東西呢,本來就應該塗在別的食物上面一起吃的。」

 

「這麼一說還真是。」

停下手裡的活兒,對素良的發言表示同意的遊矢,絲毫沒有注意到對方用餘光投來微妙的窺視。

 

「所以呢,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好辦法?」

「嗯!」

「……!」

 

不等遊矢提問,頸側便傳來了微妙的觸感——

 

輕柔的,黏黏的,似有若無的附著觸感。

 

正想發問,一陣突襲般的刺激感如遭電觸似地迅速躥遍全身——

 

起初是不適應的刺痛,然後是微癢,最後是酥麻,仿佛被注射了讓身體脫力的微毒。

 

 

——『奶油這種東西呢,本來就應該塗在別的食物上面一起吃的。』

剛才已經說過了吧。

 

輕輕塗抹然後一(慢)口(慢)吃(吮)掉(舔)。

果然遊矢身上的甜味跟草莓奶油的甜味混(融)合起來的味道超讚的!

 

 

「…唔……素、素良……」

說不清楚的感覺讓遊矢應激性地瞇起了眼睛,極力別過頭去想要逃脫。剛才還拿捏著裱花袋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然放空,無辜掉落的袋子,櫻色奶油濺出大片。

 

「啊啊……我打發得那麼辛苦的草莓奶油都被浪費了啊……」

素良鬆開剛才加持在遊矢雙肩上的壓力,故意拖長語氣抱怨一番,轉而用雙手環過對方的腰肢,將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左右的身體擁在懷裡,柔聲耳語道:

「吶、遊矢,浪費甜食的傢伙是要受懲罰的哦……」

 

「…別……放、放開……」

遊矢艱難地扭動身體,一片空白的大腦卻不知應該下達指令調動放空的雙手去協助。身體像被馴化出慣性機制般任由侵褻方恣意把控,無能為力的掙扎反而更像撩撥對方進一步侵肆的慾望。

 

「遊矢其實不討厭吧…這樣的事情……」

濕潤的唇微微放開被自己吮舐得紅熱稔軟的耳垂,溫熱曖昧的鼻息恰好輕噴在耳廓淺處。

 

遊矢癢得脖子一縮,身體自然地踡了一下,整個人仿佛縮小了一圈似地,如同個頭稍大的寵物般被主人摟抱在懷裡。

 

「吶、遊矢,要做嗎?」

「…可是、蛋糕……」

「相比草莓奶油蛋糕,我可是覺得塗著奶油的遊矢更加美味呢~」

「別、別說……」

「啊啦,遊矢的臉比草莓還要紅呢~」

 

 

因為是笨蛋,在決鬥以外的所有事情上都是笨蛋,所以一切發展得比預計的還要順利。

素良暗暗訕笑。

 

 

「在遊矢身上也裝飾點可愛的小草莓怎麼樣?」

 

 

要列舉三樣自己認為最有趣的東西嗎?

真是個有意思的哲學問題呢。

 

有(強)趣(大)的決鬥者。

甜食。

遊(玩)戲(樂)。

 

 

遊矢一定不知道吧?

遊戲也可以作『惡戲』解呢。

 

就是帶有『惡意』的調戲。

像現在這樣——

 

 

小麥色的健康膚色,鍛煉得當、緊緻而不過分的肌肉,還有熟悉而且自然的身體味道。

打發程度恰好的柔滑口感,嫩嫩的水果清新感,以及甜甜的味道。

結合在一起的食感和味覺感受——

 

「所以才說啊,融合真的…太棒了……」

陶醉在品味眼前活生生的新鮮甜點的素良,慢慢睜開眼睛,看了看落在眼前這光裸身體上的緋色嘗痕,不懷好意地帶著壞笑,抬眼去看被他以略小的個頭壓伏的遊矢。

 

「…你、你在……說什麼……」

以雙肘支撐身體不至於完全被壓服下去的人,顯然不是不理解其意,只是無力還擊的當前狀況之下作出的最後抵抗罷了。

因緊張而繃實的身體,肌肉收縮而讓骨骼突緻,骨架原本就比同齡人更纖細的少年,此刻看來更趨雕琢般的精刻並且極緻。

 

只有嘴巴總是那麼不饒人呢。

素良哂笑,無意爭辯。

 

「我說遊矢啊,就算是這樣的時候也不能放鬆下來嗎?」

像想不懂最簡單的算式的學前兒童般,素良歪著腦袋如是問道,臉上的表情難言微妙,仿佛惋惜或者遺憾,卻不知真心抑或假意。

「明明內心想要享受,但又不得不逼迫自己去反抗。」

 

「…別、別胡說……」

遊矢別過臉去,避開素良的目光。

 

「總是強迫自己勉強自己……這樣真的好嗎……」

素良故意壓低的嗓音。

「遊矢就…不覺得累嗎……」

 

 

「連這種時候也要故意隱藏自己真正的感受……真的、不累嗎?」——

 

 

在耳畔打轉的輕柔碎語,魔咒般循環然後升華成空蕩大腦中的迴響,餘音不絕。

 

 

想哭的時候不妨笑出來?

別開玩笑了。

一直忍耐著、壓抑自己的情緒真的好嗎?

 

你啊,該不會是連一個能夠讓你放心流露出真實表情的朋友都沒有吧?

 

 

「…唔……不、不是那個…問題……」

儘管身體不能完全受控,遊矢仍在試著用言語作最後反抗。

 

「不過啊,要是遊矢自己也不能好好享受的話,強顏歡笑的『快樂』是無法傳達給觀眾的吧?」

「……誒?」

 

 

攻心為上。

不出所料,『娛樂決鬥』相關的話題果然對遊矢特別有效。

 

素良暗笑,一度放開加持在對方身體上的力度,假意鬆懈。

 

 

「試著將自己最真實的感受表達出來怎樣?」

再度往耳廓深處送入溫熱鼻息的同時,素良輕聲補充道:

「…從現在開始……」

 

 

——真的嗎?

 

——嗯,當然啦~

 

 

因為曾經的交手而建立起來的聯繫,對決鬥者而言無異乎一種不同於誓約的信賴關係,或更直接點說,是特殊的羈絆。

 

 

停止掙扎的身體,重心的轉移如同允諾的信號,讓主動方得以無所顧忌甚至肆無忌憚起來——

 

遊移,停留。

圈點,指劃。

纖細的骨架輪廓形象在腦內清晰成型,指掌順著對方的腰肢曲線一路下遊。

 

凹凸有致的曲線,柔軟的肌膚。

微微突起卻不棱兀的關節骨,如同鋒芒未露的槍刃。

 

 

遊矢的話,必定還可以讓我期待更多的吧?

 

剛才說的那些話,可不全是謊話哦——

 

各種意義上而言。

 

 

沿著淺淺陷落的人魚線深入的手,在試探性地緩慢摸索中觸摸到那微妙地軟怯的部位時,一度安靜下來的身體猛地一下踡扭,顯然是對這樣親暱甚至肆褻的初次接觸有所保留。

 

「別亂動嘛……」

 

單純因為好奇、或說好玩的心理而走到眼前這一步的素良,非要說的話,其實也沒有實際應用經驗,只能試著以想象得到的可行方式來行動。

 

 

想要分散對方注意力的話,乾脆『雙管齊下』好了。

讓對方因為兼顧不來而放棄抵抗。

 

 

雖然身高差距讓吻攻的設想落空,但處於這個將對方壓在身下的絕對有利位置,自然還有其它同樣有效的進攻方式。

 

素良不緊不慢地用手指頭沾上奶油,在一片淺麥色肌膚上顯得尤為挑惹眼球的緋色乳蕾上輕輕點觸。指腹沿著乳暈婉轉,薄櫻色的草莓奶油均勻塗滿而後勾起淺淺的彎勾,勾起慾食者的饕餮原罪,迫不及待想要品嘗眼前這滲染慾望的毒和蜜。

微微吐露的靈舌試探性地輕觸,對方刻意隱忍的微微顫抖,恰好讓舌頭將多餘的甜膩抹去。舌尖婉轉,和著綿軟的黏蜜圈畫緋色的淺暈,舌苔輕巧地在最敏感乳蕾上一舐而過——

 

「噫、…」

 

促音。

顫抖。

 

如遭細微針觸,遊矢不由自主地攥緊了雙手。

 

「…素、素良……唔……」

 

被輕聲叫喚的少年沒有應答,只用唇瓣啜上近在嘴邊的乳蕾,在淺度的換氣中慢慢加深吮嗜,而後細細地夾咬,又再舔舐。緋色的敏感點因著一連串的挑逗漸而深濡成桃色,宛如成熟的紅漿果。

感覺對方的身體逐漸適應的同時,剛才一度閑待下來的手悄然撫上從僵硬地扭動中回復過來的柔軟腰肢,輕輕廻劃到腹窩然後細細圈撫,像馴撫無害卻拒人的小動物,直到不再感覺到抵觸的暗力。

 

低不可聞的嗚咽在節拍微亂的呼息中斷續,偶爾不由自主的歎息透露著滿足的信息。

 

 

只是這樣的程度就好了嗎?

 

其實你啊,想要的不僅僅是這麼一點兒吧?

 

 

毫無預兆之下,不安分的手沿著柔軟的身體線條深下,越過疏落的幽叢,輕輕握上雛伏中的軟挺。無防備的少年,身體先於抗示的悲鳴微微掙扎。

情況盡如預料,但應對之策似乎遠比心智和身體都尚未成熟的素良所能想象的要困難許多。

加緊的吮吻和輕咬,是不帶惡意的小懲罰之餘,也是主動方耍性的單方面報復。經不住蹂躪的乳珠,因刺激而染上猩紅,熟透近乎荼蘼。耳邊的淒鳴聲明顯提高了些,壓抑的哭腔清晰可聞。

 

 

「吶啊、遊矢……」

 

素良輕輕側伏在年長於他的少年的胸膛上,聽觸著他明晰可聆的心跳。挑逗慾望的手轉而撫上對方的腰肋,指腹順著胸廓肋脈反復描摹。

 

 

莫名地,心有不甘。

 

 

「要怎樣做才能讓遊矢覺得很舒服…完全不知道呢……」

任性地嘟起小嘴的素良,對不按自己意思行動的『玩具』表示露骨的不滿,唇邊甜膩的濡濕感中仍然殘留著混合了對方氣味的的餘溫。

 

「…誒?」

 

因為隱忍而一直僵硬著的身體因為驚訝而鬆懈下來。冷不防的一下顫抖,讓剛才一直處於主動位置的素良也隨之猛地一抖。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吧,怎麼說我也只是個未成年人……」

掀著鴨子嘴的素良故作生氣輕哼一聲,別過臉去。

 

「…呃……也是哦……」

 

 

——所以說,剛才的情況是怎樣啦!沒有經驗的話能做到這個地步嗎!

 

明明想要吐槽,卻因為對方的不悅而消壓了念頭。非要拿『未成年人』來說事的話,明明自己的立場也是一樣。遊矢深知這一點,卻不明所以地完全生氣不起來。

 

「唔…怎麼說呢、那種感覺……就像是很輕很輕的,被羽毛之類的輕飄飄的東西撫摸的感覺吧……」

思緒完全集中在整理那種難以言傳的感覺上而無暇顧及羞恥問題,遊矢絞盡腦汁想要搜索出能夠將概念性的感受語言化的各種詞彙,毫無結構邏輯地串聯起來。

「其實我也說不清楚那種感覺啦……不過,試著輕一點的話……」

 

話到這裡才發覺下面的內容並非像日常閒談裡能隨隨便便說出來的事情,大腦突然宕機,未盡的話題僵在半空,此刻的尷尬比羞恥心發作還要難過,好在素良機靈地接上——

 

或者倒不如說是,看準時機切入?

 

「只是輕一點就可以了嗎?」

「…嗯,我想是吧……」

 

支吾中的遊矢,差點沒覺察到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在毫無準備的狀態之下已然被什麼東西溫柔地觸及——

輕柔的,軟滑的,黏膩的,細微的觸感——

更確切地說是,帶有一點點幾乎會被忽略掉的輕量質感的黏附感,輕得談不上重量,但附著的接觸感細微而切實。

 

反應過來的時候,這種微妙的感覺已經將他羞澀的莖苞完全覆裹,輕巧的力度在黏柔中節律地施援。不刻意的撫動一下接一下,自根部到莖頂,細細地滲透著,不著意地刺激著被綿蜜包圍的莖物。

 

「就像這樣?」

 

呢喃般的詢問間,素良輕輕舔吻對方的胸脯。逐漸適應律動節奏的手,不著意地加速然後施力,安靜地聽受對方回應般的呼息輕重,就著對方的步調調整,直到耳邊的低聲喘噎漸趨平緩,恰到帶到莖頂的手輕巧一轉,掌心旋抹帶走多餘的奶油,微微露出的慾望滲露出少年青澀卻期待著成熟的雄性氣息。

專心於手上動作的素良這才注意到,一直被自己輕輕撫握在手中的莖物已然展露出充注狀態的面貌,盈滿中透露出挺硬的質感,跟自己的想象略有出入的、微妙的觸感。

手指沿莖頂外沿繞畫,指腹帶著黏蜜遊走一圈。敏感的薄皮被輕輕帶動,牽動著主人纖細的神經——

 

「唔!——」

受不住突如其來的刺激的遊矢,無法壓抑身體不由自主的陌生亢奮而吟泣。

 

 

難以貼切描述的感覺,陌生卻不抗拒的感覺。

本能地需索著的感覺,讓身體每個細胞都奮囂的感覺。

 

所謂的『快感』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素良……唔……」

 

身體被這種莫名索求的感覺所充斥、所支配,連言語的自主權也變得不受主觀意識控制,身體深處湧出的本能仿佛有所渴求、有所希冀。

如非羞恥心即時制止,也許受剛才那一下刺激所使,想要、或者比之更加不堪的話語都會衝口而出了吧?

 

 

「太狡猾了……只有遊矢一個人在享受……」

 

素良如是抱怨著,染滿黏蜜的手悄悄滑入深幽處,輕輕的揉撋間,多餘的奶油將慾望的核果塗濡滿遍。

遊矢甚至來不及抗議,按捺不住的輕吟聲再度從深喉處逸出,徹徹底底暴露了身體的本能反應。

 

在褻戲中被沾滿黏綿蜜膩的莖物,因著越趨節奏和技巧的撫摸以及撩逗而進一步挺漲。幾次瀕臨爆發邊緣的崩潰感都被有意識的減速悄然壓落,如同某種『想要更多、想要在儲積過後享受更多』的暗示——

 

 

『一下子便將遊戲結束掉就太無趣了,不是嗎?』——

 

在過去的娛樂決鬥裡也作出過這樣狂妄的發言吧?

可是,看著觀眾滿足的笑容時油然而生的喜悅感,絕對不是虛假的。

 

還有自己想要盡情享受決鬥的想法也是。

 

 

並非無法抗拒而被迫接受,而是自己想主動爭取,坦誠地面對自己。

 

這種帶著羞恥的興奮感,似乎跟第一次在台上宣誓要成為出色的娛樂決鬥者的時候有著微妙的相似呢。

 

 

「…吶、遊矢,差不多…可以了吧……」

 

素良輕聲碎語,像催促,卻又更像適時的切入點,讓羞於啟齒索求的遊矢正好順應而答。

 

 

是故意的嗎?還是恰好湊巧而已?雖然說不清楚,被對方完全掌握戰況局勢也說不上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現在——

 

至少這一刻,這些事情都是無所謂的吧。

 

 

壓抑不住的悲鳴聲下,溫熱的慾蜜在加速的撫律中傾發而出。儲積盡釋的少年,身體像被掏空般失重,陌生的疲累感迅速遍襲全身每個細胞,油然的歎息聲裡,滿足的酣暢露骨而且直白。

 

跟無溫度的黏綿不同,帶有體溫的蜜露是另一種黏稠的質感。在素良輕握的手掌裡,掌心合著濁白和櫻色的兩種黏濡感,餘溫在融合中滲析然後擴散。陌生而新奇的觸感,在黏膩中刺激著掌心各個感受神經。

 

 

內心突然暗湧而來的感覺,是不甘。

 

明明自己一直掌握著整場遊戲的進行節奏,自開始到結束,一切都如自己所料般發展,但最終卻還是沒有滿足。

 

是因為想一同體驗這種令人興奮的感受嗎?

 

 

「還想要麼……?」

「…誒?嗯……」

 

素良低語自問,而遊矢理所當然地以為是對自己的提問。遲來的羞恥心恰好發作,遊矢支吾了好久才小聲回應。

「一定要說的話……想…是想要啦……」

 

意外得到答復的素良猛地一下反應過來的瞬間,平常狀態下的玩心慣性般乘隙而入——

 

「不過很可惜呢,遊戲要到此為止了。」

「誒?」

 

面對素良一秒轉換氣氛的回復,始料不及的遊矢突然生出一種被半路賣掉的背叛感。

 

「因為我還是未成年人啊,沒法再深入下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嘛~」

 

面對笑得無辜無害、一臉童真的素良,強烈直覺自己被出賣的遊矢完全吐槽不出來。

 

 

所謂的咬不下口就是這種感覺吧?

 

 

「啊拉,遊矢這個表情是欲求不滿嗎?」

「才沒有!」

「真的沒有嗎?」

「絕對沒有!」

「可是遊矢剛才說了還想要呢~」

「那是因為!因為……」

 

總在爭辯的功夫上吃虧的遊矢,此刻也理虧般找不到為自己辯護的言辭,素良則如平日般乘勝追擊。

 

「所以說啊,遊矢在期待個什麼勁啦~」

 

素良淺淺地捂著嘴,不懷好意地瞥了對方一眼——

 

而遊矢顯然心不在焉,似乎在認真地思考著什麼。

 

 

期待?

 

可能是吧。

 

可是期待的是什麼呢?

 

不一樣的自己?

 

還是跟過去不同的決鬥?

 

抑或是未來會遇到的決鬥者?

 

 

「是啊…在期待著什麼呢……」

 

 

 

 

 

「我說遊矢,這裡不收拾一下沒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非常有關係好不好!」

「還有蛋糕要怎麼辦?奶油都被浪費掉了哦~」

「所以說,都是因為誰的錯而浪費掉這些奶油啦!」

「啊!明明遊矢才是罪魁禍首!遊矢要逃避責任嗎!」

「要說逃避責任的話,素良不也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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