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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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V |赤遊】Love in DininghouSe-X

就是想滷肉而已

週末福利☆

本週末回老家一趟,給自己攢點RP希望一切順利❤

 


title想了很久沒想出來就隨便寫了╮( ̄▽ ̄”)╭ 

隱含案發地點XD

 

結果……居然有直男(。)小夥伴沒看到R18的tag

我Σ( ° △ °|||)︴ 

痛定思痛於是把title改成了現在這個自帶限制級tag的樣式(更加看不出來了好嗎

 

總之是限制級的o( ̄ヘ ̄o#) 

 

腦洞是以前另一個本命CP的坑【土下座orz


『廚房Play有適合總裁的玩法』

嘛,因為是總裁嘛

 

——『有錢人都是這麼任性的嗎!』

——『抱歉,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有錢,任性。

(配圖請參考口胡社長的圍脖改圖→_→)

 

 

岳父在塾裡開心地數起福澤諭吉來~~

嗯,小番茄已經被賣了啦╮( ̄▽ ̄”)╭ 

 

 

 

腦內重現以下情景的時候請根據角色的顏對年齡進行合理的設定補完

——這是來自每天都被公式的人設年齡所驢的某人的友情提示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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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坐的姿勢讓翹腿微微僵硬,薄霧髮色的男子赤馬零兒輕巧地替換了交翹的雙腿,稍稍後仰的身體正好靠在依照人體工程學設計的皮質沙發上。

修長挺緻的腿,白色九分褲下敞露著嶙峋削刻的踝骨。交疊於膝蓋上的手,纖長的靈指不時輕敲節拍。男子以舒適的姿態維持著他一貫的上流名仕風度,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正在忙活的少年,榊遊矢。

 

真是個悠閒的傢伙。

遊矢腹誹,撇了撇嘴。

傳說中的『日理萬機』呢?決鬥週刊和商業日報都是驢人的嗎?

 

視線離開手裡切到一半的胡蘿蔔,遊矢抬頭稍微活絡了下頸脖。

 

敞亮的房間,暖白色系的裝潢,全套一體的廚房設備,頗有體積感的三件套真皮沙發,以及一張巨幅山羊絨厚地毯。簡潔的佈局裡透露出奢侈的氣派。

位處LDS本部摩天大樓高層的這個房間,任誰都不會想到竟然是這般光景。而將這裡打造成如眼前所見的開放式廚房格局的人,亦即房間的主人,正是這位端坐在沙發上的男子,LDS的現任行政總裁。

 

一個任性又不講道理的傢伙。

遊矢歪嘴,不露聲息地哼了一下。

 

突然造訪遊勝塾,話不多說就將自己帶來這裡,還非要自己換上圍裙在這裡(象征性地)做飯——說起來做飯根本不是我的強項好不好!剛才就一再聲明『等下發生什麼事故我可不負責』,而這傢伙居然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你拿LDS的防護設施當展覽品嗎』——

 

拜託!有錢人都是這麼任性的嗎!

 

 

再觀始作俑者赤馬,絲毫沒有沒有不耐煩也沒有讓遊矢停下來的意思,非要說的話,倒不如說是,看著對方一邊生悶氣一邊做料理(雖然真的只是在裝模作樣)看得樂在其中吧。

更讓人不解的是,遊矢身後的巨幅視像屏幕上還投影著本人最近作客某個廚藝秀節目的錄像——

 

******

 

……

『不僅以矯健靈活的身手活躍在決鬥的舞台上,連做料理的手藝也是一流!娛樂決鬥者榊遊矢今天將會為觀眾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呢?』

『材料方面,如大家所見,是有各種有益身體健康的新鮮蔬果。相信在座的各位對蔬果沙拉並不陌生,但說到在決鬥過程中完成一道料理的話,相信你們一定沒有試過。』

『聽起來好像是很有趣的料理方法……哦不,這是將決鬥的技藝和料理的精髓合二為一的決鬥料理方式。』

『是的,誠如您所言。那麼,接下來就有請大家一起來欣賞這場愉快的廚房決鬥秀吧!』

……

 

******

 

晉身成為職業決鬥者以後,以娛樂決鬥者的身份活躍在決鬥秀舞台上的少年,榊遊矢,一頭搶眼的紅綠層疊碎髮首先在視覺上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從父親榊遊勝處所繼承的娛樂決鬥更是廣為大眾所樂道。看到無限商機的專業決鬥者經紀人尼克·微笑(暱稱『小妮可~❤』)自然不會放過任何機會,施展渾身解數,不惜通過一切或明或暗的手段,為這個「錢」途無可限量的少年決鬥者爭取到各種曝光於鎂光燈下和攝像機鏡頭前的機會,諸如此類的電視表演秀充其量只是餘興級別的小case(小妮可~❤本人語)。

 

思索良久,遊矢仍然想不懂赤馬零兒是什麼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電視秀說到底只是一個以表演為主要目的的節目,當中的決鬥部分篇幅極少不說,決鬥本身的含金量也不高。司空見慣的連鎖,簡單易懂的打點攻擊,就連自己最引以為傲的P召喚都沒使出來。而站在決鬥高峰上、以高貴冷漠的姿態傲視群雄的商界驕子(某知名決鬥週刊商業版語,據說主編是舞網市赤馬零兒粉絲團團長兼業務合作部部長)的赤馬零兒,居然對這麼個『無聊』(←對某位高冷的決鬥者來說)節目有所興趣,這著實叫人搞不懂狀況。

 

再說遊矢本人的態度。

 

雖然對演藝類型的工作并不討厭,但條件允許的話,還是希望能接到更多以決鬥為重點的通告。儘管同樣是讓觀眾感到愉悅,但以節目自身的形式還是精彩的決鬥為主要方式,對遊矢來說有著不同的意義。無論觀眾是否在乎這一點,遊矢認為這是作為決鬥者的自己絕不應該忘失的初衷。

而對於這個廚藝秀多餘決鬥秀的節目,遊矢也是實在的不喜歡。決鬥秀分量不足是一方面原因,另一個原因是,自己真的對料理完全沒轍,嚴格來說,連一次完整的下廚經驗都沒有。雖然心裡很清楚電視節目多半有摻假成分,可自己親身參與其中、成為欺詐一方的同謀又是另一回事了。現在所投影的當然是經過精心剪輯而成的播放用錄像,但錄影過程中發生的各種「事故」,沒有人能比主役者的遊矢更加清楚。

 

沒錯,說起當時的尷尬境況,遊矢是恨不得在地上打個洞然後一頭扎進去。但此時此刻的狀況,相比尷尬,更讓人羞恥到想壯壯烈烈地一頭撞死在墻上。

 

遊矢悄悄抬起眉額,偷窺的餘光尚未與薄霧髮色男子的目光正面對上便迅速轉移。

 

 

果然在看著!

 

 

身體不由自主地感到寒慄,無意識地踡縮的難過感仿佛自身體裡每個細胞湧出。又像被無數細針輕輕刺戳,在不至於刺穿皮肉的極限下慢慢壓迫而來。一併發作的羞恥像交配期的蟲蠱般活躍,迅速擒滿全身然後搔首蠕動。

被獵食者的目光所看穿,單薄的蔽體衣物更形如無物。賞玩似的眼神,一遍又一遍地在不自然地機械動作著的身體上來迴遊移。處於食物鏈被動方的人,敏感地感受著對方每個不懷好意的眼神停留。

 

「我說,這個過家家遊戲差不多可以結束了吧?還有……」

話到這裡,遊矢的臉明顯地染上一抹緋紅。

「還有這件圍裙…該讓我換回去了吧……」

 

「你要脫下來的話,我倒是沒關係。」

 

「我有關係!」

遊矢頓時嚷了起來,憤怒一瞬間壓倒羞澀,連不該輕易說出口的話都吼了出來。

「誰要在你這傢伙面前脫衣服啦!說起來非要我把衣服換了只穿一條圍裙的變態是哪個啊!」

 

「第一,情趣和變態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雖然我并不指望你能理解。」

「確實完全不能理解!謝謝!」

 

不等赤馬慢條斯理地解釋完畢,遊矢便斬釘截鐵地放話回擊。

如果當前並非眼下的尷尬狀況,也許少年氣得一時忘了羞恥衝口而出的話會更有分量。但事實偏偏又是,一旦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現在如鱉在甕的狀況,可能連反駁對方的氣魄都拿不出來。

 

被發狠駁回的赤馬無意回頭爭辯,繼續說道:

「第二,從被帶上車的那一刻起,我就默認為你會接受我提出的一切條件。」

 

「開什麼玩笑!」

遊矢差點沒氣得炸起來。

「如果不是看在LDS給塾裡提供了剛面市的實體幻象投影器材還有塾長好說歹說讓我跟你走一趟的份上……話說當時是哪個說要通過決鬥來測試一下最新的P系統水平檢測儀的?說好的測試呢!」

 

「在測試之前,有更重要的事情。」

赤馬推了推眼鏡。焰紅的鏡框下,閃爍的晶紫色眼眸目光銳利,如同盯凖目標便不會輕易放過的獵鷹之眼。

遊矢被這樣準而狠的注目所震懾。

 

「我、我管你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

 

總之趕緊把該辦的事情辦好然後放我回去!——

 

內心如是吶喊的遊矢有點恨自己,偏偏在這種時候發揮不出來決鬥者應有的魄力。

緋色眼眸隨著眼前薄霧髮色男子的移動而遊移,直到眼角最盡處,目視範圍的最盡頭,而對方恰好繞到視線所不及的身後。莫名的緊張感讓遊矢杵在原地,絲毫沒有反應過來此刻應該轉身扳回劣勢。

 

「你、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剛才說的,『更加重要的事情』。」

 

語畢,赤馬輕輕抓起遊矢的手腕。長於掌控的靈活指爪輕而易舉地擒著對方纖細的腕關節,宛轉一圈爾後沿指骨肌腱滑去。精緻細削的手指被鷹爪般的指掌所持,食指指頭被帶著在眼前的蔬果沙拉上挑了一抹淡黃色的沙拉醬,再而被帶著反手抬起,夠到對方的嘴邊。

 

舔舐,然後吮啜。

靈舌繞指頭洄遊兩圈,大有意猶未盡的意思。

 

稍覺手腕上的力度放輕,伺機已久的遊矢果斷把手抽了回來,像受傷般條件反射地攥成拳頭,未被禍及的另一隻手緊緊護住「傷口」。

 

「很討厭嗎?」

 

身後傳來溫柔體貼的問話,但遊矢并沒有回答的意思,只是更握緊了些拳頭。

 

「你應該很清楚我帶你過來的目的吧。」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知道……」

 

以問作答顯然是答非所問。無視對方的問話,遊矢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而這一回,精明的赤馬倒是裝起傻來。

 

「知道?你指什麼?」

 

「當然是說手指……你看出來了吧…錄節目的時候,我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嗯,因為節目的主角是個完全藏不住心思和表情的笨蛋,是個天真到會在決鬥裡面禮讓對手的傻瓜。」

 

不帶嘲諷的哂笑之下,赤馬輕輕覆掌在遊矢攥緊的拳頭上,掌心緩慢悠轉,直到握拳的手如堅冰被化般解開。不著力的盈握仿佛溫柔的安撫,遊矢默不作聲,看著對方覆裹自己手輕巧變換動作,合上自己遲鈍的指掌然後十指交握——

 

形如祈禱的手勢,是身體親密接觸的允諾,更是精神乃至靈魂交合的起點。這是沐浴在暖黃色曖昧燈光中的兩人之間,不宣的秘密。

 

「只有見過一個人剝開層層掩飾之下的真實表情,才能切實地讀懂這個人的心思。」

 

深吸一氣爾後慢慢呼息。半晌,溫熱的合掌才依依不捨地解開,赤馬柔聲啟齒:

 

「遊矢,誠實點面對自己如何?」

 

被提問者別過臉去。

 

臉頰在發燙。遊矢非常清楚。

 

儘管過去沒少提醒自己,對方是個精明的商人,不可能在婆婆媽媽的情感問題上浪費一分一秒。然而沉醉在微酣的蜜色氛圍當中的時候,對方的觸摸,有力卻不失溫柔,全部都真實得教人無從懷疑。

 

 

「……啰嗦。」

 

 

輕聲的嗔責等同允許,這也是兩人交心過後的默契。

 

隨即而來的是拘束縛般的環抱,光裸的後背和柔軟的棉質布料完整貼觸,觸感熟悉而且溫柔。

遊矢並不討厭這樣的感覺,只是一想到自己只穿著一件遮蔽了身體前面部分卻讓脊背以及後臀門戶大開的衣服——不,圍裙這種不以徹底蔽體為目的的工作服可說不上是嚴格意義上的『衣服』——遊矢便直覺哪裡不對勁,身體無意識地扭動起來,卻沒有覺察到自己在無意之中摩擦到對方燎熱的槍口。

 

「別亂動,」

赤馬微微俯身,貼在少年耳邊,輕聲細語:

「還是說,你想誘惑我?」

 

「才、才不是……」

遊矢偏過頭去,盡量避開輕輕噴在側頸上讓他微癢的呼息。

 

「那就別亂動,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

 

聲音極輕極柔,迷離而且沙啞。抑揚頓挫間透露出來的、與年齡不符的成熟甚至滄桑,沒有人能不為之迷醉。難以想象其人竟是走在世界決鬥產業最前沿、叱咤風雲不可一世的企業巨子赤馬零兒。

 

仿佛最柔軟的神經被輕輕牽扯了一下,遊矢再度心軟了下來。

 

「……真是個任性的傢伙。」

 

遊矢看不到背後人的表情,即使憑藉對對方的了解也難以揣測——說實在,對於這個城府深如浩海的男子,遊矢總想不透他心裡所想的事情,猜不透他的每個表情,甚至連他的話中有話都未必聽得出來。但現在這一刻,也許正正是因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一心一意地感受透過接觸傳來的感覺,反而讓遊矢似乎能感知到些什麼。雖然無法確定,但這種直戳心窩的感覺,也許是對精神契合的亟度渴求,而肉體的需索只是實現的途徑。

 

「吶、零兒……」

每每在這樣的時候,出自自己口中的對方的名字,似乎比在新聞播報裡聽到的更好聽些。遊矢覺得一定是自己想得太多,暗暗苦笑。

「你這傢伙啊…究竟是有多寂寞……」

 

「即便是我,偶爾在忙碌間突然停下來的時候,也是會有那種名為寂寞的感覺的。」

回答的同時,環抱的右手悄悄探入圍裙之下,撫上少年的側肋,輕輕摩挲。

 

不反駁嗎?

遊矢并沒有問出口,任由對方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移滑。不自覺緊張起來的身體微微繃緊的同時稍稍後仰,恰好向著對方的懷抱陷得更深了些。

 

「有心情做這種事的傢伙是哪裡忙碌了……」

 

遊矢嘟噥,而應者輕聲哂笑。

 

「剛說過了,只是『偶爾』。」

 

語畢,環抱的力度明顯更緊了些,撫摸的手沿著少年的胸廓回溯,覆上胸膛,指尖輕輕點觸薄緋色的蜜蕊。少年惶然無備的一聲驚噫下,侵褻的指腹肆無忌憚地揉按起來。

分神於撫玩動作的男子,悄無聲息之下將視野沒入少年的雙色碎髮間。以唇舌柔細地啜咬對方側頸,陶醉在敏感帶自然升溫爾後微微發酵的體香之中。舔弄,然後濡舐,將對方的味道和質感納入口中反復品嘗。

 

如同受到驚嚇的幼獸般,被侵肆的少年緊張得閉上了他淺淺地蒙上水霧的眼眸,雙手下意識攥緊,不自覺踮起了雙腳,仿佛想要盡力去夠到臆想中的憑欄或者別的什麼可供依靠的支撐。

 

「…零、零兒……」

「嗯?」

 

被叫喚的男子微微睜眼應答。

細緩的鼻息恰好輕輕噴灑在對方初顯骨骼鋒芒的鎖骨上,癢癢的,帶著一點麻醉般的酥靡感,又像撩動著身體某根最纖細的神經,心頭間仿佛有一股說不清楚感覺的暗湧在蠢動。

 

一直處於被動被俘位置的遊矢半瞇著眼睛,目視範圍之內淚霧迷離,所幸房間內根據氣候和實時氣溫自動調節的暖色調照明並不刺眼,反倒讓人油然生出安全的舒適感,從視覺上讓陷落在情慾沼海中的少年自願陷得更深。

 

「我從剛才就在想啊……你這傢伙究竟是有多寂寞才…才會不惜下重本去建造這麼個房間……」

「心血來潮而已。」

「總覺得啊……『這傢伙真是沒救了,平時一定是一個人吃飯所以超寂寞的吧』這樣的……」

「沒什麼,一邊看報告和實驗數據分析,休息時間的利用率也是100%,要騰出點時間來感受所謂的『寂寞』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不過啊……」

 

無法回頭也難以自由動彈的少年伸手憑感覺摸索,不利索地撥開對方鬢角邊的碎髮,輕輕撫上對方的臉廓。

 

「『一點也不覺得寂寞』什麼的,真的是你的真心話嗎……」

儘管提問的語氣就跟踮起的腳尖一樣浮空無力,遊矢仍然想試著加強一點追問的氣勢。

「吶?」

 

「確實,偶爾會有情不自禁地想起站在P刻度怪獸之間、異色眼跟前的那個瘦小身影的時候,」

停頓間,赤馬輕聲一笑,幾乎不可覺知。

「想象他柔軟有力的身體縱身一躍,從吊圈高臺跳到怪獸的犄角上,意氣風發地發號施令,向著我發動攻擊的模樣……」

 

「能被日理萬機的LDS一把手這般惦記著可叫鄙人受寵若驚吶,」

被束縛的少年無奈苦笑。

「雖說被強敵惦記著就跟被債主冤家叨唸著沒差就是了。」

 

「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勝負還沒決出來。不過、現在的你,還沒有達到我所能預見到的『P召喚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語畢,赤馬放開對少年的緊縛,撫上他摩挲著自己的臉龐的手,帶著那經歷過無數決鬥卻依然不見風霜刻蝕的稚嫩手掌,著實描摹過自己被商界風雨所雕琢成的冷峻臉廓直到下頜,再輕輕抓起他那宛柔細削的腕關節,吻上他微熱的掌心。

 

「那可真是抱歉了,滿足不了我們的偉大的CEO大人呢……」

遊矢賭氣,暗暗發力想把手抽回來,卻被警覺性極高的男子所察覺,稍微一抓緊手腕便叫他掙扎不了。

 

「那倒不一定,畢竟我所認識的娛樂決鬥者榊遊矢,可是個特別擅長滿足觀眾的人。」

 

「別、別自說自話……唔!」

 

毫無預兆、毫無防備之間,最脆弱的部位突然落入對方的指掌之間。完整覆裹的包圍感,輕柔卻不盡溫柔的摩挲感,分神於揶揄之詞的少年,頓感瞬間被敏感驅逐乾淨,尚未來得及反抗,未熟情事的身體便先於意識折服在對方技巧性的撫慰之下。喉間打轉的咽鳴被羞恥心下意識壓抑,卻被對方有意無意的節律加速所刺激,稍一不慎便如潰堤般失守,輕吟出聲。

直到剛才明明還緊緊抓住的手腕,不知何時已鬆開,轉而撫上他玲瓏有致的腰曲,指腹細細刻畫緊緻有度的肌膚,姍姍遊走,或者輕輕捻揉,仿佛想要在細微的觸感之中將肌膚的質感完全復刻在大腦之中。

後背透過緊貼的衣物傳來的接觸感,柔軟細膩的輕薄料子柔化了摩擦的力度,甚至連後臀所感受到的堅挺力度也因此而變得宛柔,這讓少年高度緊張的神經鬆懈不少,無意識反手抓緊對方衣角的手也鬆了下來,一直微微踮起的腳尖因為麻痺的刺痛而放了下來。微微放空的身體,自投羅網般落入身後男子的懷裡。

 

前有律動撫慰的攻勢,後有如箭在弦的堅挺壓迫而來,遊矢如被夾擊,不免因為過去無數的決鬥經驗而瞬間聯想到被對手的王牌怪獸發動連續攻擊的情景,無意識地露出一個難以用「苦笑」片言概括的微妙表情。

 

「…只是這樣…哈啊……只是這樣就、就滿足了嗎……」

 

「你的話,一定可以讓我更滿足的吧。」

 

無法逃離的束縛當然不好受,但如果只是任性的掌控,即使像這樣帶著一點點霸道的狂肆也並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確實,遊矢不得不承認,當初看到戰場上與自己對峙的男子成功通過P系統召喚出來三隻同名上級怪獸的時候,自己的確輕易就被對方磅礴壓頂的氣勢所折服,甚至很不爭氣地有過想要逃離決鬥的念頭。

再觀現在的狀況,雖然一開始也稍微有點抗拒,但不知不覺中已然陷落,像失足於泥沼之中越陷越深,直到整個人被某種難以言喻的感受所完整覆沒,滿足卻還想要更多,渴求的潮湧壓頂而來,無法逃離也無從拒外。身體深處似乎迴響著某個聲音,催促著遊矢順著對方停在臉緣邊上的吮吻回過頭去,主動獻吻索求。

 

 

所謂的主動便是這麼一回事嗎?

 

 

並不驚愕於對方主動獻奉的男子,以半濕的薄唇輕輕咬夾然後深吮作為回應。與此同時,壓迫的摩擦也進一步加緊,撫慰的手緩急節律地加速。本來就不擅長深吻的少年,此刻更難以跟上對方繞纏繾綣的靈舌的節奏,急促錯亂的呼吸聲漸重,難過的嗚咽清晰可聞。

並未滿足於恣意褻玩之樂的男子體貼地鬆開了嘴唇,卻又不等懷中的少年緩過氣來,便以身高差的絕對優勢將對方直接壓伏在跟前的料理台上。冰涼無情的大理石案板顯然讓身體自然升溫的少年極為不適,如遭針刺般猛地掙扎過後是反抗的扭擰。

 

「…別……零兒……」

 

腰肢的小幅度晃擺帶動著因俯身而翹挺的臀,而遊矢卻無暇去意識自己正以挑逗原慾的姿勢摩擦著對方灼熱的槍口,堅挺的莖物在引誘甚至邀請般的反復摩擦下越趨漲硬,如箭在弦,蓄勢待發。

 

赤馬長長地歎氣一息,蹙眉,爾後低聲絮語:

「真不像你的作風……一下子就結束遊戲的話,不會太無趣嗎?」

 

「…閉嘴。」

 

即使處於劣勢,在決鬥場上鍛煉出來的自尊以及絕不服輸的性格也容不得少年輕易軟服。哪怕是束手無策的戰局,唯有意志和決心絕對不能被對方的氣勢所壓倒,這是職業決鬥者的品格。而在完全佔據上風的赤馬看來,懷抱裡這個總愛跟自己賭氣的傢伙只是嘴上不饒人罷了。

然而,讓穩操勝券的男子意外的是,被自己無形的牢籠所縛的少年,幾乎不曾真正主動投懷送抱的少年,竟然悄悄地反手撫上自己緊貼與他的鼠蹊部,笨拙地摸索到腰頭然後鉆到衣服之下,貼著小腹深入下去。

 

粗魯的動作中更多是笨拙和不靈活。雖然主動的獻奉從來不會讓人討厭,但舒服或否的問題又是另一回事。

 

「…嘖、輕點……」

 

逆手的不順暢以及缺乏技巧的生澀,在拙劣的撫弄裡暴露無遺。赤馬露骨地表示著不滿,一邊加緊自己手上的撫慰動作——

 

難以言傳的事情,乾脆用最直接的「身教」就好。

 

赤馬故意放慢律動的速度,以側重節奏的輕緩動作帶動撫握於手中的莖物,聽著漸重的喘息,以眉額輕輕蹭弄對方的側臉,不時在耳邊細語羞於廣傳於外的隱澀技巧。聽得臉紅耳熱心跳加速的少年,潰不成聲的喘吟中夾雜著支離破碎的應諾。撫慰對方的手因麻痺而無法如自己所願般靈活動作,迫切於取悅對方的念頭讓身體下意識微微抬起,腳尖踮高,緊緻翹挺的臀部主動獻湊到火燎火燒的槍口之上,協助著握撫槍莖的手輕換律動。

 

稍微驚訝於少年的主動和應變能力,赤馬會心輕笑。

「你這傢伙…其實很擅長取悅別人吧。」

 

「……壓箱底的特別服務[servise]……嗯哈…啊……還是有一點的……」

 

「那就讓我更滿足一點吧。」

 

「別、別太…得寸進尺啊……唔…混蛋……」

 

「這不是還有餘裕反駁嘛?」

 

赤馬哂笑嘲諷之餘,輕輕夾咬。五五對開的喘息和駁斥悉數被納入口中,咬纏的唇,濡濕的舌,轉瞬間奪下攻勢的男子再度掌控醞釀高潮的主動權。

 

緊貼的脊背和胸膛,單薄柔軟的織物濡染著兩人的體溫和熱度。粗重的喘息以及斷續的哼吟,不著一詞一言的與慾需索在咫尺的鼻息間相互傳遞。默契的靈犀一線之間,迫不及待的宣洩在兩人的同時加速之下達到同步。

 

灼熱的不適感尚未退去,脫力的虛無感已然灌滿了一瞬間被掏空的身體。還有手上黏膩濡熱的觸感,情慾的澀蜜,淌遍指尖的縫隙,染滿掌心。累得趴伏在流理台上的少年,好久才讓呼吸恢復正常節奏,輕輕抽回麻痺的手,爾後慢慢轉過身來。

 

沾污指掌的白濁,侵褻並且佔有的罪證。

 

嘴角微微上揚,遊矢少有地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吐舌,輕舔。

舌尖宛轉,恰好勾去指頭的一抹濁白。

 

淺淺地閉目爾後喉結微微翻滾。

嗚咽在微妙的安謐中輕響。

 

半秒。

 

苦澀的味道順喉而下,成熟雄性的慾望氣息在嘴角和唇間停留。

勾舌舔抹自己一度失態地溢出嘴角的涎液痕跡,少年抬頭,緋紅的眼眸裡潮水翻覆。

 

「……這樣…你滿意了嗎?赤馬…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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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說,我改到不想再改的時候才想起來,前文特意提了一下的開司米巨幅地毯完全沒用上【明明最初就是為了用來[嗶——]才放在那裡的_(:з)∠)_

相比按在流理台上做,換到羊毛毯上做得舒服多少啊QwQ

總裁你太不(ren)體(xing)貼了o( ̄ヘ ̄o#) 

還有小番茄我對不起你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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