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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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V |零隼】囚籠之鳥

就在小夥伴們興高采烈地開著HE向腦洞的時候偏偏只有窩的腦洞是如此的……獵奇……_(:з)∠)_

總裁在窩心裡的形象大概……嗯,一定是窩對角色的理解是哪裡不對……_(:з)∠)_

總之請不要懷疑窩對總裁深沉的愛_(:з)∠)_



腦洞的前提是逆反組一行在總裁的協力下奪回了心城然後遊鬥也帶著平安救出的琉璃回去心城了不過……

 

嘛,總裁說到底是生意腦(打牌腦)>感情腦的生物【個人私心設定】所以……

嗯,我覺得乃們會懂的→_→

 

還是那句話,有錢,任性!為所慾♂為~

 

OOC什麼的不要在意~~o( ̄ヘ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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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遊鬥……」

「怎麼了?」

 

不安的少女一直站在窗前,看著雨點一顆接一顆狠命地撞在眼前的玻璃上,極盡所能地綻放,留下一聲噼啪的絕響然後斜線墜落,軌跡斷續,短暫的生命支離破碎。

慣性應答的遊鬥,大約猜到幾分琉璃想問的事情,卻不知道該如何說明——甚至,連是否應該坦白實情也不知道。

 

「…在下雨呢……」

「呃、嗯……」

 

沉寂的半刻間,琉璃輕聲啟齒,遊鬥卻差點沒反應過來,支吾了一下。

 

 

一番苦戰過後,心城總算是從敵人手裡奪回來了。昔日如遊樂場般建設的巨大城市,如今滿目瘡痍亟待重建的連城廢墟,差天共地的兩個光景,讓切身經歷戰鬥苦險的逆反組一行人唏噓不已。

而其中,無時無刻擔憂著妹妹琉璃的生命安危的黑咲隼,他所付出的努力,作為夥伴的遊鬥是清楚看在眼裡的。相依為命的兄妹兩人,他們之間的羈絆之深,遊鬥非常明白。

 

 

然而,正因為如此,有些事,不知道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是夜。

連綿的雨從黃昏持續至深夜,淅瀝瀝的水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響,像沉鳴般的伴奏,襯托著纏綿中兩人的喘息。

情熱的氣氛在肢體糾纏間升溫,被慾望支配的人,如同獵食的野獸般撕扯、掙扎,沒有一句明確的索取或者反抗之詞,只用身體訴說最直白的感受。

 

毫無預兆的咬噬讓深墨髮色的男子痛苦嘶鳴,如同翱翔高空的鷹隼被無情射殺,一槍直中要害。

 

「這是懲罰,分心的懲罰,」

得手的捕獵者沉吟,壓低的嗓音裡透露著不滿,卻又突然語氣一轉,溫柔細語道:

「你應該清楚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的,隼。」

 

語畢,薄霧髮色的男子吐舌,輕輕舔濡對方鎖骨上幾乎滲血的吻傷。白皙近似通透的肌膚上,緋色的咬痕如同彰示所有權的烙印,永殤般刻在這具身體甚至其人的靈魂之上。

 

 

——『以你的自由作為交換,我會不惜動用所有力量將琉璃救出來,還有心城。

這是我們之間交換的契約。』

 

 

「記得…當然…記得……」

 

深墨髮色的男子艱難應答,任由對方不帶絲毫溫柔地擒著自己,鉗制自己,讓他無法反抗,卻輕重有致地細細吮舔他峰棱突兀的喉結。

 

 

表裡不一的人。

 

惡魔。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單方面撕毀契約的男人。

 

 

赤馬零兒。

 

比惡魔更接近惡魔的人。

 

 

以契約為由禁錮自己的人——

 

 

被噩夢所擾,黑咲醒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然半夜。理所當然地想轉過身去看看窗外的情況,卻因為身後人緊緊的環縛而無法動彈。

 

「雨還沒停。」

 

耳邊傳來低沉嘶啞的嗓音,隨後,柔軟的耳根被輕輕牽扯。溫熱的濡濕感透過敏感的神經傳來,入侵的涼薄俱下,黑咲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施加在身上的環縛更緊了些。

 

「被雨水打濕翅膀的鳥是飛不動的。」

 

聲音性感卻鬼魅,像惡魔的毒言。聽慣如此般魔音的黑咲哂笑,一言嘲諷包括自己在內的兩人。

 

「說什麼傻話……我的翅膀,早就被你折斷了……」

 

黑咲掙開身上的束縛,轉身回吻對他施與枷鎖的男子。末了,才輕聲補充道:

 

「從我答應留在你身邊的時候起。」

 

 

 

心城是奪回來了不錯,可是這個幾近被夷為平地的巨大樂園,能否恢復過去繁榮歡欣的景象?面對眼前這片遭受戰火洗劫的廢墟,誰也說不出來一句表示肯定的話。

 

只奪回自己的失去的領土就可以了嗎?

當然不是。

 

就算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就算這具空虛的身體找回了原本的屬地也還遠遠不夠。漂泊的心無處安放,跟流離失所並無區別。

 

 

「以獅子公司的財力物力來幫助心城重建,雖然我不能明確保證能在三五幾年內把心城恢復原貌,不過,」

話到這裡,大班桌後交疊雙手作沉思狀的薄霧髮色男子,稍稍抬眼看了下站在自己眼前的黑咲,半晌,才接上剛才未竟的話題。

「相比你們僅靠自己的力量要快得多,這是毋庸置疑的。」

 

「誠如你所言。所以,」

 

「如果你以為我會無條件對心城施予援手那可大錯特錯。」

 

不等黑咲把話說完,赤馬便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

 

「跟聯手拯救心城的時候不同,當時我正好有想要調查的事情,幫你們只是順手而已。重建心城又是另一回事。」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我也沒有向你乞討的意思。」

 

黑咲並不意外,始終直直地對上赤馬的視線,看著他饒有興趣地看向自己,似乎大感興趣的樣子。

 

「哦?」

 

「剛才你不是說『不可能無條件幫助我們』嗎?那就說說你的條件如何?LDS的CEO,赤馬零兒。」

 

「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了,」

薄霧髮色的男子不動皮肉地輕笑,仰身靠到大班椅殷實的靠背上,理所當然地佔據著談判的有利一方,儼然一副帝王之姿。

「不過,我提出的條件,恐怕高傲如翱翔天際之鷹的你,黑咲隼,未必肯接受。」

 

「我可不認為僅憑我一個人的決定能影響到您的意願。」

 

表面上的敬稱,內裡更多是嘲諷。

黑咲收起狐疑的目光,換上堅決果敢的神情,一如往日為拯救心城日夜奔走時終日鬆懈不下來繃緊神經的嚴肅表情。

 

「但如果你只有這點要求的話,即便折下我的翅膀都無所謂。」

 

 

 

「…這是我親口答應過的事情,是我自己的選擇,自然記得。」

黑咲回擊般輕輕咬夾對方的薄唇。半刻過去,才在對方意猶未盡的時候慢慢退離這個深長的吮吻,繼續話題。

「所以我才會心甘情願地被你困在這個牢籠裡。」

 

「話雖如此,你卻不是一隻乖馴的金絲雀呢。」

 

赤馬哂笑,湊近嘴唇,將吻未吻,彼此交換著呼吸的熱息。

 

「單就性格而言,你更像貓,一隻永遠馴服不了的野貓。」

 

「我可沒聽說過LDS的赤馬行政總裁有養貓的興趣,不過,」

 

嘲諷過後話鋒一轉,黑咲道出了長久以來的疑問: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心血來潮,」

 

似乎已然清楚對方內心的疑問,赤馬不假思索地回答,卻隨即自行否定。

 

「…這樣的答案,你不會滿意的吧?」

 

「當然。」

 

「確切的理由是什麼?讓我想想……」

 

任由對方退離自己的懷抱,薄霧髮色的男子閉目深思,好久才啟齒。

 

「非要說的話,大概是對你這個人感興趣吧。」

 

「什麼意思?」

 

「一個擁有鋼鐵般意志的人,在面臨攸關性命之虞的危險狀況都能不為所動的人,卻會因為同伴的生死而崩潰不振……」

頓了頓,赤馬繼續道:

「像這樣的人,內心的所知、所覺,所思、所想,統統無遺地寫在臉上的人,他的表情變化真是有趣極了。」

 

「真是無聊的興趣。」

 

「不……」

被否定的赤馬輕聲打斷黑咲。

「正是有著這樣巨大心裡落差的人,像這樣近距離觀察他的表情才有趣。」

 

 

高傲地站在決鬥場上,意氣風發的模樣。

 

面對對手不畏生死安危,如鋼鐵般堅韌的模樣。

 

無處可歸、心灰意冷的落魄模樣。

 

屈從、心不甘情不願地接受他人擺佈時的模樣。

 

 

「所有的這些表情……將擁有這些表情的金絲雀圈養在自己的巢裡,很有趣不覺得嗎?」

 

「不是『巢』,是『囚籠』,」

 

深墨髮色的男子輕聲糾正,吻上對方的下頷,再沿著棱兀的臉廓吻至耳根。

 

「很抱歉,我一點兒也不覺得這是多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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