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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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UTO同人】【佐鳴/鳴佐】風火 雷火 壹章(以及開題的神煩絮絮念)

於是這是去年年末寫的NARUTO同人,鳴人佐助相關,CP無攻受傾向完全清水。(實在是純潔得令人難以置信啊OTL……)

作為我八年前真正掉入腐坑的第一個本命CP(但也許找在這之前就已經有所萌芽的某些CP傾向其實更久?比如海暗、暗表暗以及其他……),雖然錯過了昨天3.7佐鳴日,但好歹今天腐女節還剩要補上的吧。

話說似乎很多筒子都不能接受蘇瑪麗來著,說是自戀傾向什麽的。我只能說我不完全同意,如果是對自我代入有意見的話,這個矛頭不能只指向蘇瑪麗,以第一人稱代入故事原有角色的都是同罪。

就是這樣,不能接受蘇瑪麗的話,請不要點開正文避免觸雷謝謝。【專注打標籤一百年】



放正文前先絮絮念一段。

今天在圍脖上面看到了天朝似乎已經開始對私印進行掃黃的苗頭了OTL

我說天朝你就這麼容不得必要之惡?搞這還不如今早出臺個印刷品分級好吧。缺愛!天朝太缺愛!

但作為一個一度脫離了同人圈(其實我也不算混圈吧)幾年而最近才回歸的傢伙,我想說,天朝的同人圈里R18似乎有點……或者我應該說,氾濫?反正我是不支持R18低齡擴散的啦但是抹殺了R18的存在的話(大人的樂趣嘛),愛呢?愛在哪裡?我們要的愛呢?

然後又說今天同樣是在圍脖上面看到的K的雙王拉頁。不得不說,現在的官方越來越有商業頭腦了,特別會對同人下手。我就不說昨天的猿美互相投喂了,今天的監禁Play是鬧哪樣啊!官方你們給我們一條活路好吧?不要逼得我們只剩R18一途可走!(或者逼到最後同人改走完全清水路線?But這個可能性還真的不高……OTL)

我一直覺得R18對於二次元以及同人就是所謂的「必要之惡」。人性本惡。趨向是很正常的,但是太氾濫的話……咳咳……(嚴肅臉)

官方和同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回不去從前了。現在的官方都在逼同人,同人則理所當然地被推到了無肉不歡的地步。節操呢?官方帶頭扔了於是同人就扔得更歡。官方走了同人的路,同人無路可走只有R18一途。希望這不是一條死路。

其實我覺得自己已經思維錯亂了所以也許邏輯很混亂所以的所以上面說的都可以忽略。

其實的其實是,我很難解釋爲什麽自己會對這個問題這麼地糾結。或者只是我不願意日後看到同人被指責為黃暴氾濫完全沒有分級自覺和低齡隔離保護而已。但我這個沒有節操的傢伙有底氣有立場說這個?

好吧,就當我是太無聊了好了。


今天女王節【腐女節】祝各位女王的本命CP最後都HE大團圓抱一團^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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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章


苦無和手裡劍在對峙的交鋒中沿著飛行軌跡呼嘯而來。三個驚慌失措的下忍小孩子都被嚇得緊緊閉上了眼睛。

乒!

乒!

乒乒!

然後是攻擊未遂的武器紛紛掉落在地上的聲音。聲音中混合了鐵器的清脆,還有草地的厚重溫澤。

我擋在下忍們前面,緊緊抓著手裡劍的手懸在自己面前,謹慎防備下一波隨時突來的襲擊,想回頭去顧看他們的情況卻沒有餘裕。

 

我猜第一個敢於睜開眼睛來察看眼前情況的,一定是向來在同齡的下忍中表現得最為出色的隆之介。不僅忍術掌握得很好、運用起來得心應手,體術也練得不錯,因而常常引得同齡的下忍小女生們尖叫歡呼以及各種花癡。

不過——

「老師!!!」

第一個扯著天生的大嗓門驚喊出來的肯定是把忍術學得一團糟、又不知道定下心來好好鍛煉體術基礎的、萬年吊車尾的浩正。

說真的,他那有如自帶擴音器效果的聲浪總讓我覺得頭疼。

「笨蛋,聲音太大了啦!」

要不是眼前情勢不容許,我真想捂住耳朵避免耳膜受損。

「紫亞老師!」

伴隨著這聲清脆悅耳的嗓音、最後才反應過來的是擅長於幻術和治療術的輔助型女忍、性格認真卻容易犯迷糊但正好讓眾多同齡的小男生們嚮往不已的真月。

 

「背對背圍起來面向四個方位!」我發號司令。

「知道了!」

「嗯。」

「是!」

身後的三個小傢伙微微移動了位置,根據我的命令調整好陣型。

「好!」我低聲呢喃道,「儘管放馬過來吧,鬼鬼祟祟的忍盜們……」

耳邊只有風在樹林間低低地呼嘯的聲音,沒有其它聲響。我用余光盡可能向左右兩邊來回掃視了幾輪,沒有捕捉到敵人下一波攻擊的預兆——

估計在我趕來救援的時候,他們已經看出來我跟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於是選擇了更為明智的三十六計最後一計、走為上。

「老師。」

隆之介把聲音壓得很低。

雖然還是個下忍,不過這種謹慎的警惕性卻比同齡人要高出不少。我暗暗稱讚。

「嗯,」我應答道,「那群忍盜已經逃走了。」

我解除了謹慎的守備姿勢,收起了武器。

真月重重地歎了一息,仿佛放下了一塊心頭大石般摔坐到地上。

「哈哈哈!」

背後再次傳來讓我頭疼不已的、沒心沒肺的大笑聲。

「有我浩正大人在的場合怎麼可能有拿不下來的任務嘛!」

「笨蛋!」

轉身的同時,我掏出隨身攜帶的「浩正專用摺扇」給這個大傻冒來了一記狠狠的腦門攻擊。

「幹嘛敲我啦!」

「當然是因為你白癡。」

「我怎麼就白癡了?」浩正死不服氣,「再敲我就真的要變白癡了!」

「不敲你也是個白癡。」隆之介撇過去一個鄙視的眼神。

這邊廂冷言冷語,另一方則扯著嗓門大吵大鬧,無法介入調停的真月只能在一旁無助地用眼神向我求援。

「都給我適合而止一點!」

在我的喝令之下,即將觸發戰火的浩正和隆之介知趣地打消了現場決一勝負的念頭。兩人像貼錯門神般各自把臉別去一邊。

「真是的……」

我沒好氣地說道,習慣性地翹起了雙手並且板起臉來開始說教:

「說過多少次了,同在一個班裡就意味著你們是同伴,是戰友,在戰場上要相互幫助相互合作!」

「什麼叫做‘相互幫助相互合作’?不僅僅是不要互相拆臺,更是要熟悉相互之間的行動和習慣,準確領會到同伴即將採取的行動然後相互配合。」

「可是你們呢?別說信任和合作,連最基本相互理解相互尊重都沒有做到!」

我一口氣羅列了這幾個小鬼的罪狀,洋洋灑灑不帶停頓。

「我哪有……」

浩正如故死不悔改,而隆之介則恨恨地把臉別到一邊,至於真月則因為自己沒有幫上忙而低下了頭。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你往自己隊友朝敵人扔出去的手裡劍丟苦無是怎麼回事?」

「隆之介那傢伙明顯沒丟准啦!我這是要調整他的手裡劍的航道……」

「你這個呆子!」

隨著「啪」的一聲手起扇子落,浩正痛苦地抱著腦袋——腦門上那個紅彤彤的大饅頭正冒著新鮮滾燙的熱氣。

「丟出去的手裡劍是這樣修正軌道的嗎?你以為這是傀儡術啊?!」

痛駡完畢,我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今天先這樣吧,畢竟這是你們第一次出C級任務。接下來……」

天色已近黃昏,我本來還想佈置一下今晚露營的分工,卻感到一陣暈眩突然襲來,噁心和痛苦隨即湧上喉頭。

(怎麼回事?)

「紫亞老師!」

這回驚叫出來的是真月。

「您的肩膀……」

我稍稍定神,一陣緊接著一陣的麻痹感從左邊肩膀散播開來,暈眩的痛苦也加緊來襲。

我忍著不適,扭過頭去檢查傷勢。

衣服被劃破了,傷痕很淺,出血也不嚴重,但創口的週邊隱隱浮現出一圈不自然的藍黑色。

「一定是剛才不小心被忍盜那些帶毒的暗器傷著了。」

我咬了咬牙,原本應該氣恨恨地罵出來的話因為迅速蔓延至全身的痛苦而變得柔弱無力。

身體裡的不適感升級而後襲來,我不由得跪了下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可惡……」

我覺得自己甚至快要罵不出來了。

(在這個時候,抓緊最後一點力氣交代分工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真月……」被點名的少女先是一愣,然後馬上反應過來,「呃…是……是!」

「治療…交給你了。」

「可是…我……我沒有信心……」

「你們這群小孩子啊……還要我重複幾次呢?」

撫上真月那一頭亞麻色的頭髮幾乎用掉我僅餘氣力的七八成。

「同在一個班裡的就是夥伴,連同伴都不相信的話要怎麼辦……」

「老師!老師!」向來不知後悔為何物更不會主動認錯的浩正居然哭著跪了下來,涕淚橫流,「都是我的錯……」

「這種毒我大概有印象……」蹲下來的隆之介仔細察看了我受傷的位置,皺了皺眉頭,「解毒的藥草在我們來的路上就有,我回頭去找找,馬上回來。」

隆之介站起來、轉身就走,卻被浩正喊住。

「我呢?我有沒有可以幫上忙的地方?」

「你一個吊車尾不搗亂就很不錯了,」隆之介頓了頓,「本來我是很想這樣說的啦——」

「呃?」

隆之介話語中的轉折語氣讓浩正從失望和悔恨中略略緩解過來。

「雖然你的忍術很蹩腳,不過查克拉的量倒是特別高……」隆之介轉向真月,「真月……」

「是!」

被點名的少女緊張地正坐起來。

「你負責築起結界,然後讓浩正用查克拉來支援你。」

分工完畢,一度擔任臨時指揮官的少年轉身跑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樹林中,而留在原處的少年少女則根據同伴的指示忙活起來。

纖細的手指本來就特別適合做複雜的結印,加之其人本身不錯的忍術底子,少女白皙的手指在我面前靈巧地快速結印。

以我們三人為中心、大約三米的半徑開外慢慢升起的紫紅色的光芒,最終以半圓遮罩的外形逐漸彙聚於我們頭頂。

我凝神觀察了一下——遮罩的光芒不太穩定,查克拉的分佈也不均勻。這顯然是因為施術者的精神力和集中力還未夠火候,查克拉不太充足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儘管如此,在同齡人之中,真月的忍術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了。

然而相比之下,一臉笨拙的少年卻連結印的動作都不熟練,反復折騰了好幾回——

要不是我得繼續裝作因為痛苦而動彈不得,我肯定會發動今天第三輪的摺扇攻擊!

 

我可以輕易想見,要是我現在沒事兒人一樣站起來舒展筋骨、一副精神抖擻的模樣的話,肯定會被學生們各種吐槽。

「笨蛋!身為特別上忍的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那些不入流的小盜賊幹掉!」——

面對吐槽的我肯定會這樣回擊吧。儘管於撒謊的立場而言有些強詞奪理,但這也可以歸咎為是他們過於容易上當受騙、一點也不知道理性分析情況。

裝蒜歸裝蒜。不管怎麼說,我受傷中毒這件事還是不假的。

其實早在接到任務的時候,我就瞭解到這群流寇以精於用毒、禍害了不少途經的商隊而臭名昭著,出發前也準備了一些常用的藥劑。本來只是打算有備無患,自己先喝了一些沒有副作用的免疫藥水,也讓他們三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服下了這些藥水。沒想到好的不靈歹的靈,藥水還真多多少少地起了點作用。雖然不至於危及生命,但我還是被強烈的麻痹感所折磨著、輕易不能動彈。

不過——

(他們三個沒受傷真是太好了。)

至於我這個惡質的玩笑,權當是給他們一個好好的教訓吧。

雖然我很想在內心小小地竊笑一下,不過這不饒人的毒還真由不得我鬆懈呢。

也罷。

即使惡徒此刻來襲我也有辦法應對。既然這樣的話,今晚不妨就讓這群小孩子好好學習一下通力合作的要義吧。

特別是浩正和隆之介這兩個小屁孩。不讓他們切身體會一下後悔的痛苦肯定不知道學乖的。

 

至於隆之介氣喘吁吁地趕回來之後,各種狀況岔子手忙腳亂輪番上演——

真月因為沒有掌握好查克拉的釋放節奏而累得夠嗆。

浩正不知道要怎麼處理藥草,狗咬刺蝟一般無從下手。

隆之介對著一堆鍋碗瓢盤徹底慌了神,腦袋漲得跟太鼓一樣大。

我只能無奈地在心裡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什麼叫做合理分工懂不懂?!)

 

我艱難地微微抬了抬頭。

夜空星河爛漫。

我快要不記得自己上一次像這樣悠閒地看星星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於是不免感慨。

我閉上了眼睛。

耳邊有三個小孩子亂作一堆的手足無措,以及森林裡的夜寂天籟。

過去的事情像老舊的映畫一樣在我腦海裡回播——




貳章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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