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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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UTO同人】【佐鳴/鳴佐】風火 雷火 貳章

△蘇瑪麗有

△CP無攻受傾向完全清水

△正劇結束后設定(含部份角色無責任結局猜測【妄想?捏造?】)

壹章電梯





貳章


血泊。

屍體。

哀嚎。

黑夜。

即使明知道這只是個噩夢也無法止住內心的恐懼。

即使閉上眼睛捂住耳朵屏住呼吸也擋不住的、壓頂而來的恐懼。

驚醒過來的時候,我感到後背有微微的濡濕感,大概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我伸手擦了擦額上滲下來的汗,彌漫在空氣中的濕潤的觸感中似乎也有血的腥味。

 

(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這如形隨影的夢魘?)

 

頂上是被歲月刷上了厚重塵埃的煙灰色天花板。也許原來應該是白色的吧,我如是心想。可是,隨著時間流逝,最終自己都會忘記自己原本的顏色。

牆邊有房間唯一的一扇窗戶。窗門玻璃微開,夜風不時吹進來。我覺得有些令人不愉快的涼意。儘管那不是監牢般的小口式高窗,窗框上的木欞卻讓我有身陷囹圄的感覺。

那些看似普通的木質窗櫺也許施有阻止犯人逃跑的結界,又或者沒有。我對於第六代火影把我安置在這個美其名曰「特別監護室」的安排感到強烈不滿。

 

我側過頭去,看著窗外的夜空。

夜空上有星星。

我似乎有好久沒有這麼安然地看過星星了。

時間距離我從噩夢中驚醒過來似乎過了僅僅那麼一會兒,但又仿佛過了好久。

房間裡甚至沒有可以讓我知道確切時間的工具,起居設施簡陋得有些過分——對於我這個被口頭冠名為「需要特別看護的小女孩」而言。

也許跟房間大而空曠有關。又或者純粹因為我的特殊體質。總之,我感覺到空氣流動的節奏錯了一拍,但隨即馬上恢復正常——

有人進來了。

我轉過身、坐了起來。

站在我面前三米開外處的來人是暗部特別隊隊長。

宇智波佐助。

 

「現任暗部特別隊隊長親自來看望我,這可叫我受寵若驚呵~」

我故意拖慢發音節奏來強調「特別隊」一詞。

暗部過去沒有「特別隊」的說法,也沒有這樣的編制。據說這是第六代火影「特別」擰扭出來的名號,一來好安置這位曾經的叛忍;二來,對於村子裡的人們來說,有個可以稱呼這位他們不敢直呼名字的人物的叫法;三來,據鹿丸甯次等上層幹部的說法,這是為了塞住幾位年事已高並且位高權重的門外顧問的嘴巴。當然了,最後一點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暗部本來就屬於火影的直接管轄之下,那些頑固的老頭子們想要干涉也無從下手。

彼時的我雖然對於大人世界裡的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但有一點毫無疑問——

「特別隊隊長」這個職位的安排,已經是第六代火影在萬難之中努力爭取來的成果。

 

對方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內心也沒有半點動搖。很明顯,我的冷嘲熱諷對他不起作用。

在他深邃有如不見底的湖潭般的眼睛裡,漆黑卻閃爍著靈動光芒無二于曜石的黑瞳裡,我看不到有與痛苦相仿的感情——

我從未見過能把感情隱藏得這麼深的人。

真不知道這傢伙究竟是用了多長的時間經歷了多少的痛苦才能練就出這一身近似麻木不仁的堅忍。

我佩服的同時有點氣恨。

 

自從被第六代火影帶到這裡來之後,任他們輪番軟硬兼施,我就是不吃不喝。但我這樣一個既非忍者又沒有接受過特殊訓練的女孩子,顯然是忍受不住饑餓和口渴的。於是乎,我便想到了用倒頭昏睡來死撐過去。

這個方法當然很餿,但這已然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了。

說湊效也行,說不湊效也行。我的時間感因此被打亂,不知道自那之後過了幾天——能夠肯定的是,從這個窗戶望出去,我看過三次白天時候的蒼穹白雲。

換言之,這個餿主意好歹讓我逞了至少三天英雄。

 

現在的時間大概是半夜。

確切時間我當然是不知道的。我只是毫無來由地覺得來人不是那種喜歡於大白天時候在街上到處晃悠的傢伙而已。

看著對方那張沒有刻畫任何表情的無機質般的面癱臉,對於其人的來意,我輕易猜測不出來。

 

視線焦點位置之外的一抹彩色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什麼時候多出來的?)

 

那是一朵向日葵。

暖金色的向日葵。

跟這間過分簡陋的、死灰色的特別看護室格格不入的向日葵。

 

「火影大人讓我帶過來的。」

聲如其人,不帶感情,也沒有抑揚頓挫。

他顯然注意到我的視線焦點落在那朵形單影隻的金色花兒上。

「你們的火影大人分工不科學吧,這種事情也讓你這個暗部特別隊隊長來做?」

我惡質地拖慢了發音節奏來強調「特別隊」一詞,而對方還是不為所動。

「還是說,經歷了忍界大戰之後百廢待興的木葉村現在人手嚴重不足,於是連暗部都得幹起打雜的活兒來?」

我那一點頑劣的自尊心容不得對方的無視,惡質的單體嘲諷進一步升級為群體攻擊技能。

「隨便你嘴硬」——

對方沒有說話。但從他的面癱臉上,我讀出了這樣的意思。

(是因為我只是個小孩子所以看不起我嗎?)

(即使知道我擁有能讀懂別人心思的能力能還是看不起我嗎?)

我恨不得隨手抓過來些什麼東西然後一把扔過去——儘管我很清楚這根本就是徒勞。但稍微能夠發洩一下也好。

 

佐助是什麼時候離開的,我並不清楚,也沒有興趣知道。

眼不見為淨。既然反抗無效,我乾脆背過身去倒頭就睡。

(不要以為我是那種用一朵小花就能哄得貼貼服服的小女孩。我才不受這一套呢!)

心裡想著反正對方看不到我現在的表情,於是乾脆把內心積壓的鬱悶都外化出來,嘟起了嘴——跟耍脾氣的小孩子無異。

(可是……)

當我冷靜下來之後,我覺得有些後悔。

肚子不爭氣地咕嚕了兩聲——沒有在剛才賭氣的時候發作真是太好了。否則的話,我那一點可憐的自尊心真不知道要往哪裡擱。

還要繼續賭氣嗎?我還能堅持多久呢?我不知道。

其實饑餓只是一方面的原因。之所以後悔,更多是因為,在我背過身去裝睡的上一秒,我看到了他那個淺淺的蹙眉。看到被我堅決地冷落在桌子上的飯菜而蹙眉——儘管是那麼輕那麼淺那麼不著痕跡,我還是注意到了。

(他跟其他人不同……)

 

第一天的來訪者是木葉村高級顧問的特別上忍鹿丸。他一邊撓頭一邊嘟噥著「女人這種生物不管年齡大小反正都是麻煩各種麻煩」,語畢還歎了一息以加強語氣。

據說鹿丸一直犯著相當嚴重的妻管嚴。家裡有著一位那樣超強勢的女人,想要委曲求全、當好一個一家之主確實是不容易。

然後第二天是被譽為最能跟人相處的好好小姐、現任火影的貼身秘書雛田。

就在她還在腦子裡糾結著開場白的時候,我就很乾脆地給了她一句「你家第六代火影大人喊你回去吃飯了哦」,嚇得向來做事認真細緻甚至過於謹慎、並因此而患上輕微神經質的她以為今天忘了買菜於是花容失色手足無措。(也許她事後會發現事情不對頭。因為顯然她才是負責包括做飯打掃等一切家務活兒的一方。)

又然後是向來以富態形象佔據大家過多視線資源的丁次。

我想不懂為什麼火影會傻到派他過來。也許他覺得丁次的形象比較樂天,說不定能勸服我吃飯——很顯然,以神經大條著稱的火影大人根本不懂女孩子的心。

丁次的神經大條程度大概跟其體型成正比關係。想要打發他非常簡單。

「一樂拉麵推出了新口味的豚骨湯拉麵哦你不知道嗎?」

「身為一樂拉麵的忠實粉絲的火影大人當然不會容許任何人阻止他成為第一個品嘗新品的人啦!」

「所以就是說啊,這就是他派你來的目的!」

我翹著手臂、煞有介事地給丁次分析新品首嘗資格爭奪戰的事態嚴峻性,還老神在在地用力點了點頭以加強語氣。

「可惡!」丁次長嘯一聲,臉上的橫肉因為憤怒而顫動,「即使是火影大人也不能跟我搶拉麵!」

語畢,滿心憤恨地飛奔而去。

總之,所有奉命來做說客的人都拿我沒轍。

 

可是……

佐助不一樣。

也許他也是接受了火影的任務才來的。但他對我的態度卻有些不一樣。

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我這個想法,但我卻深信不疑。

 

(是因為有過相同的經歷嗎?)

我承認隨隨便便解讀別人的內心、偷窺別人的記憶是不光彩的甚至可以說是卑劣的行為。但佐助那雙深不見底、似有極深城府的黑瞳讓我有種陌生而卻熟悉的感覺。我止不住內心的好奇和不安——當然了,這不過是個藉口。其實對於自我來到木葉村以來遇到過的所有人,我都無一例外地使用了讀心術,包括第六代火影。

即使我知道他們沒有惡意,但我依舊不安並且繼續裝作頑劣,以此保護自己、遠離其他人出於同情或憐憫而施予的幫助。

彼時的我沒有意識到,除了心理上過於警惕的原因之外,這其中還有著身體方面的因素。

我之所以會這樣無差別地對人使用讀心術,是因為我的能力意外地完全覺醒了,但又因為缺乏相應的控制能力而造成能力的非現形性失控。

 

佐助的眼裡沒有同情,沒有憐憫。

然而這樣一個按理說應該是摒棄了所有感情才對的人居然會蹙眉。

(是因為擔心我?)

我想否定這個想法,卻又找不到其它的合理解釋。

我就這樣一邊糾結著一邊進入了夢鄉。

也許是因為好久沒有這樣集中精神去想問題的緣故,我忘記了饑餓的難受不說,居然一夜好眠、安穩無夢地一覺睡到第二天的大中午,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窗外是正午大大的紅光豔陽。

我轉過身去。

桌子上有熱氣還沒完全飄散開去的新鮮飯菜。

以及,

插在造工粗糙的玻璃小瓶子裡的那朵暖金色的向日葵。




叁章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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