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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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UTO同人】【佐鳴/鳴佐】風火 雷火 叁章

△蘇瑪麗有

△CP無攻受傾向完全清水

△正劇結束后設定(含部份角色無責任結局猜測【妄想?捏造?】)

壹章電梯】【貳章電梯





叁章


如果我有選擇的機會的話,我情願不要這樣的血繼限界,不要這雙具有洞悉他人心裡所思所想的能力的紫血之瞳。

 

彼時的我,頑劣程度跟浩正相比可能有過之而無不及。

表面上唯唯諾諾地接受了村長交代的工作的我,心裡想的無非都是翹班、搗蛋之類的事情。

我一大早就溜了出村,爬到後山上吹了一天的溫柔山風,曬了一天的和煦陽光,睡了一天的舒服懶覺。

一想到村長交代的工作我就提不起勁來。再想到村長那讓人頭皮發麻的囉嗦說教,我頓時覺得腦袋生疼。

我隨便摘了些不知道名字的野花來充當村長指名的藥草,不加整理就一股腦地往小小的籃子裡丟,匆匆忙忙地趕回去。

那時候是黃昏時分,太陽快將沒入遠處的山與山之間。

 

回到村子的時候已經轉為入夜階段。

那些我原本以為是再熟悉不過的炊煙和燈火在我的瞳孔之中逐漸放大並且越發明晰——

那些不是炊煙,而是房屋焚燒而升起的濃煙。

燈火也不是我熟悉的燈火,而是焚燒著整座村子的熊熊烈火。

地獄孽火般的惡魔之火。

 

我慌了神。

不經意的一個鬆手,剛剛還被我提在手裡的竹籃子掉在地上,摘來野花野草撒了一地。

「危險!」

緊跟著這一聲驚呼之後是一聲清脆的聲響。

大概是有什麼金屬銳器掉了在我的旁邊。

緊接著是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像流星一樣在我面前劃過,落在我的跟前。

我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任由洶湧而來的巨大恐懼驅使著身體、本能地縮起了脖子、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好了沒事了,放心吧。」

傳入耳朵裡的是一把陌生卻讓人安心的男聲,聲音爽朗清脆並且蘊含著某種讓人震懾的力量。

我謹慎地睜開了一隻眼睛,而另一隻眼睛則閉得更緊。

映在我眼裡的是一張同樣爽朗乾淨的笑臉。

讓我放心的笑臉。

眼前的人身後是讓人戰慄的烽火和硝煙,但映在我的瞳孔裡的背景卻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模糊。

彼時的我還沒有意識到這就是傳說中的強大氣場的作用,只是隱約感知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已然把我從危險中隔離開去。

我怯怯地睜開了緊閉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男子半蹲下來、與我的視線保持水準。

他有一頭即使在黑夜中也能閃爍出耀目金色光華的短髮。

眼眸湛藍宛如朗朗晴空,明澈動人。

還有他綁在頭上的護額。

護額上刻著一個有點像一隻蝸牛的奇怪圖案。

也許是因為看到我放鬆了繃緊的神經,他笑了笑,然後站了起來、背過身去,再次把我護在自己身後。

啪!

輕輕的擊掌合拳聲裡充滿著速戰速決的信心。

 「放馬過來吧!」

 

混有焚火熱度的夜風猛烈吹來。

飄舞在男子身後的風衣般的外套上面寫著大大「第六代火影」。

龍飛鳳舞的字體,筆劃誇張但蒼勁有力。白色的風衣底色更襯出鎏著金邊的紅色大字的恢弘氣勢——

雖然外套下角那個疑似其人Q版自畫像的圖案跟饅頭形狀的V字手勢圖案跟這個威風凜凜的造型不太搭調就是了。

 

那一天,我就是這樣邂逅了忍界鼎鼎大名的木葉村第六代火影,漩渦鳴門——

我這個生於與世無爭、不問世事的小村落裡的小女孩之所以得知他的名字,不是因為他自信地挺起胸膛、用拇指比著自己的下巴、威風八面地作自我介紹,而是因為在他的外套上、「第六代火影」的另一側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顏色同樣鮮明搶眼似有喧賓奪主之嫌的字——

「漩渦鳴門就是本大爺!」

 

我後來一直覺得有一件事情挺可惜的。

在女忍們百無聊賴中誕生出「評選木葉村著裝風格打扮品味最差TOP5」的想法的時候,我應該大力贊成、並且重點推薦他們敬愛的第六代火影大人當年一直為外界傳媒所詬病和其他四忍所直言不諱的穿衣品味為榜首。

 

且說彼時。

金髮的男子擋了在我前面。我因此沒有看到毀滅了我們紫血一族的歹徒的真面目。

可是即便是如此,親眼看到了村子被焚、族人被殺的修羅景象的我,根本不可能輕易緩過神來、像沒事兒人一樣笑著再次面對生活。

額上綁著刻有相同圖案的護額的忍者們以小隊為單位陸續趕到。救火的救火,追蹤的追蹤,搜索的搜索,各個小隊在火影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展開救援工作。

然而大火還是燒了整整一夜。

我第一次看到紅光漫滿穹頂不見星月的天際。

漫天的紅光剛剛消散開去,黎明的曙光隨即跟上,時間銜接得恰到好處,那一天的天空沒有夜色。而在我的內心裡,不安給恐懼接力,似乎下了決心要在精神上把我折磨至死。

 

金髮的男子給召集過來的小隊長佈置好後續任務之後,轉過頭來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我,淺淺地笑了笑。

那是一個暖金色的笑容,仿佛親密無間的朋友輕輕耳語的「再等一等,很快就好」一般。

他再次回過頭去交待工作——

 

「那個小女孩,由我親自帶回去。」

 

我跟在他身後,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

他走得很慢。我也走得很慢——不知道是他遷就我才故意慢慢走,還是因為我走得太慢所以他也不得不放慢步子。

直至出到村口我都一言不發。

他停了下來。在覺察到身後的我停下了腳步之後停了下來。

「怎麼了?」

他回過頭來,看著我木樁般地杵在原地。

我沒有答話。

朝著我慢慢走過來的他沒有追問,大概是覺察到我正在看著什麼。

當他在我跟前停下腳步時,我與他的腳步之間相隔的,正是我一直出神地注視著的一朵野花。

深紫色濃得近乎發黑的野花。

在殺戮的修羅場上唯一被落單般地僥倖存活下來的、不知名的野花。

 

這種野花很常見,根本不值得稀罕。也許正因為這個原因,我從來沒有正眼細看過這種在盛開狀態下也不過拇指指甲般大小的野花。

野花的周圍還有很多它的同伴。

白色的,紅色的,粉色的,黃色的,各色其色。只是,它的同伴們都被碾成了各自豔麗的一抹顏色,毫無生氣的顏色,在被風乾之前極盡生命地靡麗——

獨獨唯有它,安然無恙。

 

野花雖小,但它竭盡全力盛放出來的深紫色映滿了我的瞳孔,幾乎不留縫隙。

(為什麼呢?)

(為什麼同伴們都死了而你卻獨自活了下來呢?)

(為什麼就只有你得以僥倖存活呢?)

彼時的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叫做「恨」。

我只知道我艱難地抬起了一隻腳想要狠狠地踩下去——

然而,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身體卻不知怎麼地就偏向了旁邊,剛剛提起來又壓了下去的腳踩了在鋪就了一層厚厚的死灰的泥土之上。

 

肩膀上有輕輕的按壓感傳來。

是他。

金髮的男子站了在我的身後。

更確切地說,在剛才我錯空了的須臾間,他瞬移到我的身後。

我感覺到他蹲了下來。

蹲下身來的他大約比我高出半個頭,這正好讓他輕聲的話語不偏不倚地傳入我的耳朵:

 

「無論經歷過怎樣的苦難,既然活了下來就要好好生存下去。」

「我知道這很難,可是,你的同伴一定不希望你自尋短見,不是嗎?」

「再說了,不為別人,只是為了自己,你也應該好好地活下去。」




肆章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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