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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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UTO同人】【佐鳴/鳴佐】風火 雷火 肆章

△蘇瑪麗有

△CP無攻受傾向完全清水

△正劇結束后設定(含部份角色無責任結局猜測【妄想?捏造?】)

壹章電梯】【貳章電梯】【叁章電梯





肆章


把我帶到這間特別看護室之後,金髮的男子就一直沒有來過。

 

據說火影大人每天都會在辦公室裡至少大吼一聲「XXX的今天又有多少多少各種瑣碎麻煩的檔等著他批閱」以及「與其在辦公室裡看檔還不如去出個超S級任務」——可以想像,作為秘書的雛田以及高級顧問的鹿丸,他們的耳膜神經必定因此被鍛煉得比常人更強上百倍。

也許他真的很忙很累,可是他從來不會輕易把這些辛勞疲乏表現出來。

但即使他不明說,彼時的我也能猜知作為忍界第一忍村的第一把手,公務纏身自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第一天早上過來的、比鹿丸來得更早的,是醫療隊隊長春野櫻。

一個表面溫柔婉約實質強勢不由分說的女人。

在她說明來意(即使她不說我也知道)之後,我的逆反心理對她的好意產生了極度強烈的抵觸情緒。我拒絕合作,死死地把臉別向一邊。

「臉上的傷雖然很淺,可是畢竟是傷在臉上,」

粉色及肩碎發的女子一邊從便攜藥箱裡掏出一瓶瓶小瓶裝的藥水。

「臉轉過來讓我看看。」

「不要。」

「轉過來。」

「死也不要。」

「我說了給我轉過來!」

「我才不要看到老太婆臉上的皺紋!」

「什麼?!」

緊跟在憤怒的咆哮之後,我感到肩膀被一股無法擺脫的力量壓制住,脖子不由己地轉向正面、正正對上眼前那個額角突起數個憤怒疙瘩的女子。

「你這個醜八怪」——

想破口大駡才發現不僅僅是身體,言語能力也被人控制住。

連一句「可惡!」都罵不出來的我只能用力地咬著牙,不甘和憤恨無處發洩。

「真是的……」

女子臉上的怒意在閉目輕歎一息之後完全消散開去,映在我眼裡的是一張恢復為心平氣和的臉。

「身為女孩子,身上哪裡受傷都不比傷在臉上嚴重知道嗎?」

她摘掉我臉上那些只能用於應急處理的創可貼,仔細地用藥水一點一點地給我重新消毒。

動作很輕很輕,但我還是因為消毒藥水對創口的烈性刺激而感到一陣一陣細微但尖銳的刺痛,如遭針觸。

「這已經是最溫和的消毒藥水了,先忍一忍吧。」

「就你這種強硬的性格來說,能配出這樣‘溫和’的藥水估計也是大限了」——

如果不是語言能力被控制,我大概會衝口而出、有的放矢地進行人身攻擊吧。

消毒過後是塗藥水。塗上去的藥水有一股清新的甜味,還有些許微涼的感覺,很舒服。

我因此放鬆了剛剛消毒時一直繃緊的神經以及緊蹙的眉頭。

「你這個自然的樣子看起來也是蠻可愛的嘛。」粉色頭髮的女子忍俊不禁,「女孩子就是要這樣才招人喜歡的哦!」

忙碌過後,她開始收拾藥水、整理藥箱。玻璃相互碰撞發出的叮叮淙淙聲此起彼落,清脆而且悅耳。

「我聽火影大人說了,你是紫血一族唯一的倖存者,還有……」

女子頓了頓,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又或者是、該不該直接說。

「事情也…大概知道了……」

「用不著你可憐。」

儘管說著這樣倔強的話,我的語氣卻強硬不起來——倒是更像底氣不足一般,聲音壓得極低。

而當我聽到自己說話的聲音時才猛然發現,對方已經悉數解除了對我的行動控制。

「我只是負責來給你治療的,」她略略停頓,「是火影大人讓我來的,說是趕過去救援的醫療忍者都是大老粗,一定要我親自來給你看看臉上的傷。」

「那樣神經大條的傢伙怎麼可能有這麼纖細的心思——」

我感到不可置信。

(不過……)

(如果他是想要收編我的血繼限界、增強木葉村的戰力的話,確實是有可能會想到對我用這種糖衣炮彈的。)

「搞不好他是在打什麼鬼主意吧。」

我故意不明說,然後用餘光偷偷觀察對方的表情。

「也許吧……」

粉色頭髮的女子略略聳肩,一副不太上心的模樣。但我敢肯定她明白我所暗示的事情。

「你不是會讀心術嗎?等他過來的時候親自看個清楚不就好了?」

她拋給我一個挑釁的眼神,繼續補充道:

「還是說,你願意相信他,所以不想對他用讀心術?」

女子注意到我在偷偷觀察她,卻沒有以嚴厲的目光對上我的視線,反而微微地會心一笑。

這個自然的笑容讓我頓時生出做賊心虛般的局促和不自然感。於是,我把目光收了回去,儘量不去看她。

「那傢伙啊…鳴門身上就是有一種神奇的吸引力,很簡單就能讓人毫無來由地相信他了。」

我不確知女子說著這話的時候是怎樣的表情。也許是微笑,也許是苦笑,但話語間毫無疑問有著真心的欣喜,以及一些介乎于思慕敬佩愛戀之間卻又更加複雜的情愫——

我知道這是相互聯繫的人之間有過太多難以言明的往事的結果。而明白這一點則是拜我的血繼限界和細緻入微的觀察能力所賜——

當然了,我不認為這是一件值得驕傲或者讓人高興的事情。畢竟,要付出的代價太大。

「紫血之瞳什麼的……我才不想要……」

我的聲音在顫抖,身體也在微微顫抖。整個人因為難以抑制內心突然湧起的憤恨和難過而顫抖。

(如果不是因為這該死的能力,紫血一族就不會被那些居心叵測的傢伙盯上。)

(如果不是因為這可惡的血繼限界,我就不會擁有這種只會招來不幸的讀心能力。)

 

作為「持有者」並且是「天生持有者」的我,從來沒有想過「非持有者」的別人會怎樣地憧憬這樣的能力。

我毫不懷疑,這種所謂的憧憬純粹是因為他們作為「無」而對「有」的嚮往罷了。一旦得到了,他們便會想要反悔、情願從來不知道有這樣的能力。

 

紫血一族並非所有族人都擁有能夠讀取他人所思所想的紫血之瞳。

在族裡,像我這樣繼承了血繼限界的極少數人不會因此而得到任何優待——我們紫蘭村不是忍村,村民們也從來沒有想要成為忍者的意向——更確切地說,我們不願意介入到忍界的紛爭之中。理所當然地,這樣的特殊能力在自給自足的和平村落裡並無任何實質性作用。

至於為什麼我們會有這樣的特殊能力,誰都無法說出個所以然來,只當是向來不懂得合理分配自然資源的老天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然而,再小的玩笑也是足以致命的。

在村子裡,我們從小就被同齡人孤立,大人們也在私下裡教唆自家的孩子遠離我們。

而對於忍界的其他勢力而言,一直處於中立位置的我們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成為友盟的話,我們就是一股不可多得的戰鬥力;成為敵人的話,我們就將是非常麻煩的對手。

儘管我們決無介入任何爭鬥的意思,然而禍害還是不請自來。

在這個充斥著戰亂的世界裡想要獨善其身是不可能的。沒有人敢於對放置在自己旁邊的未知因素視而不見——擁有紫血之瞳的紫血一族就是這樣被無情地捲進烽火硝煙之中的。

 

「說起來……」

也許是覺察到氣氛不對,女子換了個話題。

「我認識的一個很討厭的人跟你差不多,會一點讀心術,不過最討厭的還是她那種操縱別人心智的能力啦。」

這說法聽起來似乎說話者曾經深受其害。

「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錯啦,不過呢,她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只有這一點是絕對不能否認的。」

話到這裡,女子的語氣變成不一樣的柔和,我的戒備心和抵觸情緒像受到感染般軟弱下來。我轉過頭去,看到的是女子會心的微笑。

我能感覺得出來,那是一種出於理解和信任的微笑。

「女孩子呢,想要在忍者的世界裡生存下去是很不容易的,這是我的切身體會……真討厭,我好像把自己說得很老似的……」

粉色頭髮的女子無奈地淺笑,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以長者的身份說教,一定很討厭的嘛……」

女子雙手輕輕搭在我的肩上,讓我的身體轉正、直面向她。

「就我個人而言,我是堅決不同意讓你成為忍者的。」

她輕輕撫順了我稍微淩亂的頭髮。略略遮蓋了眼前視線的劉海在不經意的輪指間被撩到耳後,頭髮貼著耳後的觸感有種讓人安心的輕癢。

「所以呢,如果鳴門那傢伙夠膽開口要你以忍者的身份成為木葉村的一員的話,我絕對會要他好看!」

粉色頭髮的女子在我面前綻放出一個春天般的粉色微笑。

那是一種讓人安心的溫暖笑容,有著跟某個暖金色的笑容一樣的觸感。




伍章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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