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Powered by LOFTER

【NARUTO同人】【佐鳴/鳴佐】風火 雷火 陸章、柒章、捌章

△蘇瑪麗有

△CP無攻受傾向完全清水

△正劇結束后設定(含部份角色無責任結局猜測【妄想?捏造?】)

壹章電梯】【貳章電梯】【叁章電梯】【肆章電梯】【伍章電梯





陸章

其實早在火影過來的前一晚,我便有了一些模糊的預感。

那是前一晚的事情。

 

我在床上輾轉反側,無論如何也睡不進去。也有可能是,我不敢睡去,怕作噩夢。

我轉向窗臺,看著那支被我擱到窗臺上的向日葵,不經意地就入了神——

身後突然傳來一下輕輕的、不著意的聲響。

那是一種蜻蜓點水般的輕響。如果不是深夜足夠清冷寂靜,也許我會錯過。

我馬上轉過身去坐了起來,本能地在瞬間調度了全身的警戒神經,但在看到來人後便又放鬆了下來。

來人是暗部特別隊隊長。

我沒有開口問他為什麼而來。因為我肯定這號角色非有事不來。反之亦然。來即有事。

「我奉火影大人的命令去追緝劫殺紫蘭村的犯人,那傢伙已經被押在特別拘禁室了。」

我沒有答話。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有就是,」佐助略略停頓,「根據火影大人的意思,在完成任務之後來看看你。」

他的聲音裡沒有感情,只有對待任務的認真和專注。然而,我卻看到了他的目光在落到窗臺位置的時候閃過一絲神色的變化。不同於木然和無情的神色變化。

他轉身就走。

「等等!」

聽到自己的聲音時,我自己也不免小小地吃驚——我居然叫住了他。那個幾乎被全村人視為禁忌、連談論都感到戰慄的、曾經的叛忍,宇智波佐助。

他沒有轉過身來,只是停下了腳步、稍稍回頭。

「我要面對那個惡徒……對嗎……」

其實我是知道答案的。

火影讓佐助過來當然是有他的目的和想法的。

「也許吧,」他的聲音很輕,輕得跟夜晚的微風一樣。「如果你不想去就拒絕好了,他…那傢伙不會逼你的。」

他回過頭去,大約停留了幾秒才離開。

 

也許我是很想問的——

「如果不是火影的命令的話,你會來看我嗎?」

可是我最終沒有問。

有過類似經歷的人,大約可以在某種程度上互通心思——

在對上那雙深邃不見底的曜石般的黑瞳時,我總會有這種感覺。

 




柒章


噗!

輕輕的一聲,手起印章落。

巴掌大的忍者身份證明上落下了一個鮮紅的印章,印章上書清晰大字「木葉 第六代火影」。

證明上角貼著我的非主流大頭貼。

「謝謝你啦,老奸巨猾的狐狸男~」

我從金髮男子的手裡接過特別上忍的身份證明,故意訕笑著道。

被點名的人手裡還提著那個大大的火影專用公章,一臉無奈的苦笑。

 

此時的我,時年二八,是木葉村新晉的特別上忍,今天特地來火影辦公室完成更新忍者資料檔案的手續,領取新的忍者身份證明是流程的其中一項。

其實對於早在半個月前就征得了火影的同意、以暗部候補成員的身份接受秘密任務的我而言,這種所謂的「正規流程」並無多大的必要。當然了,我看重的也不是這個既不能在一樂拉麵賒帳也不能在錢莊裡作為個人信用證明進行貸款的證件——

我真正在意的,也許是所謂的「身份」、或者說、是「身份認同」。

 

我曾經見過一個類似的身份證明。暗部成員的身份證明。

證明上貼著的,是一張木然但嚴肅的臉。黑髮。黑瞳。黑衣裳。那是他最日常的打扮,任務時任務外都一個樣。

我想像過那張臉曾經一度被高清放大貼在超S級叛忍通緝令上的情景,卻想像不出來當事人對此的感受。

某些身份會讓人一輩子活著受罪。與其背負這種罪孽,倒還不如沒有身份。

然而,沒有身份的人只能永遠漂泊,沒有可以歸去的地方。

只為求得一個歸宿,只為給過去的夥伴同時也是一生的摯友求得一個歸宿,第六代火影、眼前這個看似神經大條的金髮男子願意以自己的身份為擔保、換取暗部特別隊的合法地位。

手上一紙之輕的證明突然變得很重很重,我下意識地捏緊了些。

 

「紫亞,恭喜你哦!」

站在一旁的秘書雛田一臉燦爛的微笑。

「嗯,謝謝。」

我回了個禮貌的微笑,轉身準備離開。

「今天就要出任務嗎?」雛田殷切地問道,「可是你昨天才完成任務回來,不要太累了哦。」

「安啦~」

我用拿著新證明的手隨意揚了揚,邁出了離開的步子。

「對了,火影大人好像對一樂拉麵的新品‘大滿貫豚骨一番拉麵’很有興趣哦~」

「嗯,我知道了!」

「喂!好歹我也是你們的火影大人吧!不要隨隨便便拿人家來練習讀心術呀喂!」

「拜託!這種事情根本就用不著紫血之瞳好吧!」

我回頭沖失態地叫嚷著的金髮男子做了個惡質的鬼臉,而雛田則在一邊笑得開朗。

 

這樣的日常,和平的日常,無關村外的腥風血雨、劍星刀霜。

我想我是喜歡上了這樣的生活。

所以便願意為保護這種生活而付出一切。

 




捌章


成為忍者是我自己的決定,與其他人沒有關係——

包括第六代火影。那個沒有心計沒有城府、對任何人都真誠得近乎白癡一般、會向任何人展露出暖金色微笑的男子。

 

因為我提供的資訊及時而且精准的關係,屠殺了紫蘭村的餘黨在集結並恢復勢力之前就被徹底剿滅乾淨。

火影通知我到辦公室來,當面告訴了我這件事。

彼時的我似乎覺得那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也許是出於信任,所以沒有太在意——反倒是,我對負責剿賊的暗部特別隊隊長凱旋而歸的確切時間更感興趣。

金髮的男子沒有直接告訴我,因為他比誰都更清楚——

只要我想知道,就必定能知道。

 

我擋了在他、宇智波佐助的面前。

他是半夜才回來的,害得從黃昏時分就開始等待的我在那裡喝了幾個小時的涼風。

我的身後是過去木葉警備隊的原址——這一小片區域處於村子最邊上的位置,自從宇智波一族沒落之後一直丟荒至今,是宇智波一族舊居地領域上唯一沒有安排上再開發計畫的地方。

在忍界大戰之前,叛忍組織「曉」曾對木葉村進行過一輪徹徹底底的無差別肆虐,警備隊原來的兩層建築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毀壞的。而現在,殘垣斷壁的淒涼景象似乎在無言地訴說著一段有關一個戰功顯赫、聞者喪膽、曾經盛極一時的血繼限界族群最終荒落的故事。

我知道他一定會來這裡走一走。即使只停留片刻。

「你在這裡幹什麼」——

他當然沒有問我,只是一臉淡然地看著突兀地出現在他面前的我。

「那個……」

其實我不是沒有準備好想要說的話,只是突然覺得不知道該如何啟齒。

(可是……)

(已經決定了不是嗎?)

(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是嗎?)

我抓緊了拳頭,用力地抬起自己的視線、對上對方的眼睛。

深不見底的黑瞳、平湖如鏡的眼眸,輕輕閃過一絲不經意的變化。不著痕跡。

「請收我為徒!拜託了!」

 

(「我的要求可是很嚴格的,沒有覺悟就趕緊回家洗洗睡。」)

(「誰怕誰?儘管放馬過來!」)

(「我會讓你為你現在的狂妄後悔的。」)

(「哼!我求之不得呢!」)

 

以幼雛的紫血之瞳直面傳說中的寫輪眼毫無疑問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不過,對付其人平日用於掩藏血色眼眸的黑瞳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瞳術的勝負關鍵不在其它,只與意志和精神力有關。

像這般用眼神對話大概是同為因著血繼限界而擁有特殊瞳術的人之間的交流方式——

又或者,與忍術忍者忍界等等相關一切都毫無干係,純粹是有著相似的、同樣刻骨銘心的痛苦記憶的兩個人之間互通心思的方式。

 

他淺淺一笑,轉身離去。

而我快步跟上,因為自己小小的心計得逞而笑得開朗。

 

——「為什麼要成為忍者呢?」

——「做一個普通人、平凡人不好嗎?」

——「怎麼就這麼想不開,非要一腳踩進來戰亂的世界呢?」

我不記得是誰問過我諸如此類的問題了。

也許是擁有一頭閃耀著金色閃光的頭髮宛如頂著一個太陽的男子。

也許是自眼眸到頭髮再到整個人的氣質都散發出一種韙莫如深的、神秘的黑色特質的男子。

也許是一張嘴就滿口「麻煩麻煩女人就是麻煩比如我家那個就特別麻煩」的男子。

也許是至今仍然保留著靦腆而且內斂的性格但持家有道的白眼血繼限界女子。

也許是因擁有驚人怪力而讓全村男人敬而遠之但心思纖細的粉色頭髮的女子。

也許是除了身材比較好而脾氣容易火爆但對養花特別有心得的淺黃色長髮的女子。

又或者是其他很多很多人。

每次面對同類問題的時候,我總會聳聳肩、如是說道:

「也許這是特殊能力者在這個世界上最合適的生存方式吧」——

其實這一開始只是我為了應付問題而隨便搪塞過去的答案,但後來卻越來越覺得這個原本漫不經心的答案其實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假如我們都註定了在這個世界裡不能獨善其身的話,與其被動接受命運,不如利用自己的力量來保護自己。

我是這麼想的。




玖、拾章電梯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