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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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同人】【草薙生賀】【尊出多】酒未名(憂傷系,HE)

紛紛落落的櫻花雨,她的美裏面總是帶有一點難以將息的悲。

這是今天臨時開的腦洞,大概是這個四月份最純潔而且帶有微微的憂傷的故事。


於是說,我已經好久沒有一天之內搞定一篇完整的文了。語死早,依舊是讓自己都覺得神煩的長句,文字略渣。

篇名也是臨時想的——準確地說,其實我沒有想到名字,所以叫「未名」。跟酒有關。

家裡有幾本關於紅酒的書,一直沒時間研讀,所以文裏有關酒的各種嘰歪請不要輕信。


趕在今天的末班車,祝福一句:

出雲麻麻,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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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開的櫻花微微有凋落的跡象,然而距離滿開還尚有時日。

 

 

吠舞羅今天安靜得很——其實這種安靜已經有些日子了。慣於吵鬧日常的傢伙們最初誰也無法一下子適應過來,草薙當然也是,卻又不得不以長輩的身份肩負起安撫小弟們的責任。

人類的適應能力其實并不如想像的弱,不過也不比想像的強。草薙覺得大概恰好能派上用場就足夠,就像加入果汁里的酒,不多一分、不少一毫,恰到好處最是合適——

 

 

這是草薙特別給十束調製的果汁酒,酒精度很低,幾乎品不出來。入口的時候只有混合果汁的味道,很甜卻帶有微微的無法忽略的酸,咽下去以後喉嚨才會因為被酒精趟過而略感灼熱,正好讓果汁的味道在嘴裡微微發酵。

 

單說能力,十束在吠舞羅裏面一點不起眼。草薙還半認真地說過「大將的力量跟你的性格相性不合」的話,十束則笑著說「是也說不定哦」。

草薙還記得當時調製這杯酒的心情。

那天十束又不小心被周防強大得外泄的力量所傷,幸好只是微微的灼傷,不太嚴重。草薙幫忙簡單處理了一下,把衣服放下來以後,傷痕便像真的消失了一般無跡可尋。

十束有著某些特殊的力量。比如善於調和。又比如善於隱藏。前者是對別人的,後者對自己的。

 

草薙先把混合果汁調好,原料以熱帶水果為主,味道很奔放,色彩也很濃烈。最後才加入一點烈酒。只是一點點,香味便大不一樣。少了一些稚氣的甜膩,多了一份成熟的辛辣。

十束接過草薙推到自己面前的調和酒,舉杯,嗅了嗅,然後淺淺地抿了一口,表情從平靜轉為短暫的痛苦然後是悠長的陶醉。

「味道稍微有點複雜呢。」十束放下玻璃杯時笑著說道。

幾乎見底的杯子里,透明的杯壁因為掛著絲絲縷縷的水果纖維而顯臟,卻又被酒吧的暖色燈光照得好看。

「跟你一樣嘛,十束。」草薙如是回應。

 

十束你呀,就像這一點點的酒精一樣,在喧鬧的果汁里藏得極深,卻又發揮著調和以及提香的作用。雖非主角,卻又不可缺少。

 

周防喜歡烈酒,後勁大或否倒是其次,總之是烈酒就對味。

不善言辭的周防當然不是直接回答草薙突然丟出來的「大將喜歡怎樣的酒呢」的問題的。他先是蹙眉,然後雙手比劃出一個爆發的動作——「就是這樣的感覺,這樣。」邊說著邊看向被自己搞得莫名其妙的草薙。

紅如寶石的瞳孔里沒有一絲疑惑或者動搖,似乎堅信對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草薙琢磨了一下,感覺自己似乎能明白,但又不太確定。儘管心裡有些猶豫,卻還是熟練地在酒櫃里挑出幾瓶標籤各異年份不同的酒,拿出了雪克杯開始調製。

直覺驅使著草薙清一色用的烈酒。三種不同風情的烈酒碰撞在一起,激發出來的酒香濃烈而且辛辣。第一次調製這樣強強交鋒的烈酒的草薙先是皺了皺眉,卻又被激辛之後的回甘所吸引——說不定大將會喜歡呢。草薙心想。

 

充分搖勻的酒,香辛味在擰開杯蓋的瞬間噴薄而出,氣勢鋪天蓋地。然而酒的顏色卻淡得薄情,只帶著一點微紅的光澤。草薙交臂尋思了一下,最後決定再添加一點冰凍的草莓汁。

周防舉杯輕晃,看著玻璃杯里與自己瞳色相同的液體歡快地趟過杯壁然後微微掛珠最終匯流回去,似有所思卻又不然地停了半分鐘,而後仰頭一飲而盡。

他沒有說酒的味道如何,只是抱怨幾乎沒感覺到有草莓汁的味道。

他說的是幾乎。

「果汁還是留給小孩子吧,」草薙看向拿著空杯子轉玩的十束,然後讓目光迎上周防那百無聊賴的習慣性眼神上,又道,「大將果然是更加適合烈一點的酒呢。」

 

周防自那以後很少再喝淡口味的酒,這大概是對草薙那番話的的默許和認同。

草薙偶爾會後悔當初讓周防入了烈酒的坑,倒不是因為店裡的貴價酒消耗得越來越快,而是烈酒燒喉燒得厲害,加上周防還愛抽煙,草薙聽著他那越來越沉的嗓音便覺得煙酒是惡。

必要之惡。

然而草薙從來不會說一句勸酒的話。會半開玩笑地說「王今天就少喝兩口嘛,酒吧滿滿的都是你的酒味了」這種話的,只有十束。

周防從來不會去評價任何一種酒,正如他從來不會去評價吠舞羅的每一位成員。但草薙知道周防心裡是懂酒的,他懂得酒的性格。又正如他懂得身邊每個成員的能力一樣。

草薙喜歡看周防喉結微動、烈酒下肚時的表情變化。應該說,草薙喜歡觀察每一位坐在他的吧台上的客人喝酒時的表情,他覺得一個人的酒品和酒相能看出來許多事情。其中,草薙尤為喜歡的,是周防的表情。

眉目緊蹙、狀似痛苦,卻在下一秒撥開雲霧,豪爽的一哼鼻息如同盛大的烈日光芒噴湧而出,連雄烈誇張的酒香味都要退讓三分。

 

那是王者的氣勢。無可匹敵的氣勢。

 

 

手指摩挲過檀香木質的酒架,細緻的滑溜感充分說明了店主在保養方面的用心。架子上的陳列酒瓶碼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

我的小吧台轉移到這裡的話一定也會受到同樣的優待吧。草薙傻傻地想著,然後又微微搖了搖頭。

「草薙先生,上次說的價錢,您認為如何呢?」長相敦厚的中年男子如是詢問。他便是這家古董酒行的老闆。

「價錢方面是沒有問題的,可是我還在猶豫著要不要賣……」越到話尾音量越低,語氣也因為心意未定而略微顫抖。草薙唯一能確定的事情,就只有自己還沒有確定酒吧今後還要不要繼續經營下去。

 

回去面對著空蕩蕩的酒吧便會有空前盛大的寂寞和痛苦沒頂襲來,幾乎要讓自己窒息。然而那裡有著自己和最重要的兩位友人的記憶。儘管回憶里有歡樂也有憂傷甚至清楚記得的憂傷可能比歡樂還要多些,可是萬一真的沒有了那個地方的話,連回憶的地方都沒有。

 

「……不好意思,我想再考慮考慮。」草薙一邊敷衍著,一邊走出了店門。

 

黃昏時分的風有些涼,也有些急。草薙抖索著拉了拉衣領。

 

HOMRA的酒吧沒有亮起燈光。草薙油然生出寂寞卻又暗暗自嘲——店主一天在外頭瞎逛不好好看鋪,又哪裡來的燈光呢。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發現不對勁——

門居然沒鎖上!

草薙頓時慌神,一把推開了沉甸的木門,正想衝進去卻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草薙哥生日快樂!」

「生快啊草薙哥!」

「生日快樂!」

……

酒吧的燈光悉數亮起。啪啪啪的幾聲清脆響聲過後,彩紙在自己面前和頭頂紛紛揚揚地散落——

草薙楞了半天才回過神來,卻又因為驚訝而立了在原地。

「草薙哥還杵著幹嘛,來切蛋糕啊!」

八田說著就橫手給草薙的腰背來了一記。力度稍微有些過火,受力的地方微微發疼,然而草薙卻感覺到某種久違的窩心感。

好久沒被人這樣拍過了呢。草薙心想,一邊伸手去撫了撫發疼的後背。

「快過來啊,安娜可是一直等著你回來切蛋糕誒!」八田又嚷了一句,而被點名的安娜則默不作聲,只是如同撥浪鼓般搖了搖頭。雖然她的臉上總是鮮見表情,但此時卻看得出心裡其實很高興。

「最迫不及待的明明是你啊八田哥。」忙著拿出分切蛋糕工具的鐮本搭腔。

 

剛剛還沉寂在黑暗里的HOMRA酒吧頓時炸開了鍋一般熱鬧起來。

草薙一整個晚上沒閒著,忙完分蛋糕又忙著去調果汁,似乎從生日會的主角淪為了雜役。

 

可是——

 

很高興。

真的很高興。

 

看著這群鬧得歡騰的小孩子,草薙感到安慰的同時又不免想要責怪自己——

居然那麼傻地想要把酒吧賣掉,以為老友不在了世界就崩分離析再也不復存在。可是其實大家不都是還在嗎?還在這裡,還在吠舞羅。

即便王和十束都不在了,可是還有八田、鐮本、安娜……還有大家都在不是嗎?

 

「要去哪兒?」

眾人吵鬧的聲音幾乎蓋過這柔弱又低不可聞的聲音。如果不是被聲音的主人用力拉了拉衣角,自己大概真的會把這聲音給忽略掉。草薙如是想著,然後低頭看向身高只到自己腰間的女孩,日復一日地穿著不同款色而顏色永遠鮮紅的、復古風格連身裙的銀髮少女安娜。

她的樣子稍微有些不安,似乎擔心著什麽。草薙輕輕撫順少女因為嬉鬧而微微淩亂的髮絲,淺淺地笑了笑。

「我就出去回個電話。」

 

對方的姓氏讀音排得靠後,在終端里調出對方的號碼時又在頁面快速向上滾動的光影恍惚間看到了兩位友人的名字的記錄。

 

「喂喂,我是HOMRA的草薙,今天又去叨擾您真是不好意思……嗯,我仔細考慮過了,酒吧暫時沒有賣的打算。嗯,嗯……不不,該說不好意思的應該是我。那麼,打擾您了。再見。祝晚安。」

 

草薙收起終端,輕輕歎息一氣然後閉目,感受著夜晚微涼卻溫柔的風。

 

 

祝晚安,我的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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