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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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遊鬥# (#觸手芋頭#)

這速度是勞資的極限了_(:з)∠)_

感謝@蕉绿然 打的這一發雞血,勞資又活過來了滅哈哈哈哈哈

只有速度沒有質量,一點點的虐不要在意_(:з)∠)_

 

那什麼,請給我更多的黃!【舉起了空空如也的飯碗(被打

沒有打tag是因為不夠黃or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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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死更加可怕的,是羞辱。

 

 

 

零落一地的破爛布條,它們曾經是裹蔽這個赤裸身體的衣衫,許是貼膚修飾著未見成熟之鋒芒的圓雛體廓線條,或者是披在身上,藉由暗夜般的深色來隱藏這具嬌小的身體內心深處的隱痛和惶遽。

然而此刻,它們散落在地上,無言地訴說著他們的主人曾經受著怎樣的凌辱。

 

光裸無遺的身體,原本就白皙的膚色因連日折磨而泛出病態的蒼翳。

蜿蜒滿身的黏膩觸手,緩慢地蠕動著,扭動著,滑液的水聲在空蕩的牢房裡迴響,比情事間的靡靡之音更羞人於無形之死地。

被觸手所縛的少年,麻藥的藥力還在,大腦昏沉欲睡,嗓子早就因止不住的持續低聲吟鳴而乾枯發啞。

無意識的一下嚥氣,喉嚨疼得像要裂開,嘴角餘留的涎液涸跡觸感格外清晰。

少年被殘忍地提醒著數日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不堪的羞辱,

痛苦的折磨,

 

以及,

 

自己不爭氣地發出的喘泣和呻吟,

 

 

恨不得想咬舌自盡。

 

 

然而一旦少年起心,黏擒於身體上的觸手便會先於大腦對身體下達的指令阻止自己——

 

粗暴地撬開牙床長驅直入的觸手,將口腔掃掠卷席過後竟輕輕綣纏自己拙於深吻的舌頭,空氣以及替代唾液的滑液適時送哺,像技巧成熟的熱吻,甚至叫人一不小心便會沉醉,深陷,然後墮落。

 

少年不知道這場溫柔的侵吻持續了多久,只記得溫熱的液體沿著眼角流淌的感覺,滋潤著他僵硬乾燥的臉的同時,刺痛著他故作堅強的、脆弱的心。

 

 

上一次流淚是什麼時候呢?

明明同伴被抓走的時候還能死死地忍住沒讓這不爭氣的淚水湧出眼眶的。

 

為什麼?

 

 

已然被折磨得麻木的身體也早就適應了地牢的涼薄,適應了黑暗的眼睛亦失去了曾經銳目堅定的光輝。

 

少年闔眼,任由身上的觸手肆意撫掠自己最敏感最羞於被碰觸的位置。壓抑的喉頭一再發緊,壓不住的低吟混著濃重的鼻音。

 

 

死在這裡也罷。這副模樣,千萬別讓人看到,尤其是——

 

 

「遊鬥!——」

 

 

熟悉的厲聲喊聲讓少年猛地睜醒,突然闖入這片死寂黑暗中的亮光讓眼睛刺痛。

毫無預兆地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他的驚惶,他的惻隱,他的憤怒,以及他微微扭曲的臉容,更是狠狠地貫刺在心頭上的利刃。

 

「……別看……隼……別……」

 

說不下去,也羞於說下去。

尖細矯揉的嗓音,少年自己聽著都覺得頭皮發麻。羞恥心的發作,讓臉頰如遭火燒。

 

 

少年還記得,第一次接吻之前,自己是怎樣從推搪變成半推半就的。

還有後來是懷揣著怎樣的不安和興奮,逾越雷池,和對方親密結合的。

 

「吶、遊鬥,再發出點可愛的聲音嘛?」

「太惡心了,死也不要!」

 

一半是真心,一般是謊話。

自己是真的覺得聽著也羞恥,然而對方的話也並非完全沒有考慮的餘地——

 

或者倒不如說,這樣的猶豫,其實也就默許著發展成像初吻那樣的欲拒還迎吧。

 

然而誰也沒能料及的是,心城——大家安穩地居住了十多年的城市,居然被敵人召喚的怪獸大軍掠劫成一座死城,

 

以及——

 

「我們一定會將原本屬於我們的一切……我們的同伴…奪回來的。」——

 

 

那一次輕淺如同蜻蜓點水的吻,成了兩人之間最後的約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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