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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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同人|猿美/伏八】ture my Kolor-第二話Part2(R18麻豆paro換裝系列)

本回第二腦洞Part2


第二腦洞Part1補完請點【Part1

本回腦洞設定說明請點【雜談

需要補開題說明的童鞋請按【開題】(目錄部份可直接跳轉各章節)



本回更新依舊是正劇部份內容,沒有肉。劇情略長,文字神煩,只想看肉的話請耐心等待後面的更新。



最後有下一回更新內容預告。



本回正劇涉及下列CP:

出千[出羽x千歲]、翔三[赤城x坂東]、藤艾[藤島x艾利克](微量涉及←其實就一兩句話,基本可以忽略)

黑白(妥妥的閃瞎眼亂入,官方雜誌梗)

善楠[善條x楠原](純粹導師和學生的關係)




* 本段正劇走向,沒有肉

* 請不要問我文力是什麽

* 麻豆paro,無異能設定

* 美咲女僕裝設定

* 設定方面對伏見比較偏心

* 室長單箭頭感情有

* 鐮本依舊苦勞役

* OOC什麽的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OK的話請↓↓↓







通常來說,工作態度和工作行為是否一致,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伏見屬於態度認真但行為隨性的一類——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站在後場的淡島翹首抱臂,認真地看著自家麻豆們拍照的全過程。攝影師助理楠原正盤著腿坐在旁邊翻看剛才拍的照片,淡島偶爾會用余光去關注相機上的影像。

「真不愧是伏見前輩,隨便擺個造型都能讓善條老師滿意。」楠原一邊翻看照片效果,一邊感歎,「善條老師可是超會挑剔的誒。」

 

楠原是剛入攝影行業的新人,目前正給Secpter4專屬攝影師善條打下手。雖然技術還很生,但潛質似乎還不錯,難得的是連嚴肅得嚇人的善條老師也認為他是可造之材。要說有什麽不足的話,就是性格太活潑、話也特別多,稍微有點招人煩。但撇開這一點來說,作為新人,他的上進心倒是值得一贊。

麻豆的工作內容跟攝影師不同,但交集很多。年齡上來說,楠原是年上,但對於入行比自己早的伏見,楠原一直都很敬服。以照片挖掘麻豆最閃爍的一面是攝影師的職責,換句話說,攝影師是最能明白麻豆們價值所在的人,看待麻豆的目光自然也不同。能夠得到攝影師認可的麻豆,在事業所需的硬件條件方面自然有著相當的優勢。而新人楠原的著眼點與其說是伏見天生的外貌優勢,還不如說是他後天培養起來的領導能力。

 

「伏見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也很善於利用和展示自己的能力。」淡島頓了頓,接著道,「這是室長挖角的原因。」

「說起來,伏見前輩原先不是HOMRA事務所的麻豆嗎?那邊的社長居然會輕易放走這樣的人才嗎?」

「室長跟那個人似乎是故交。不過,詳細情況我并不清楚。」

 

淡島輕輕歎了一口氣,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自家社長——那個自稱為「室長」并要求事務所全體成員對之以此稱呼的男人,當時正安坐于辦公室的大班椅座上,交握的十指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地遮擋了嘴角揚起的微笑角度,然而眼神一看即知道是滿足的歡喜:

 

『伏見君,他的能力并不僅僅是作為麻豆的魅力。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很喜歡他。』

 

宗像輕易不明言對他人的讚賞,伏見是少有的例外。

淡島一開始并不明白宗像的意思,甚至一再提醒「他可是對家事務所的麻豆、不留意著點也沒關係嗎」,而宗像總是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而後一笑置之。

 

「『慢慢地、你會明白的』…嗎……」

淡島小聲叨念著,而楠原則一臉不解地看向她。

「沒什麼,只是自言自語罷了,」淡島揮了揮手,「總之,我們只管把自己的工作做好。」

「啊!是!」

楠原馬上抖擻了下精神,視線焦點重新落到手裡相機的影像上。然而,沒過三分鐘,絮絮念的老毛病便又發作了:

「說起來,伏見前輩怎麼又不見人了呢?雖然說他那部份已經拍完了……」

「只要工作完成了就好,咱們事務所又不是托兒所,總不能每個人都跟看護似的盯緊看。」淡島歎了一息,「而且那孩子好歹還是有點分寸的。」

 

『只要能保證工作質量,對於伏見君的事情就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這個嘛,就當作是伏見君用他的能力跟我交換的一個小小的特權好了。』

 

『所以、淡島君,不是影響到事務所利益的話,往後這點兒小事就不必一一向我匯報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

 

說到底伏見這種壞習慣根本就是室長慣出來的。

一想到自家事務所不僅下面的孩紙們沒點分寸,連自己的頂頭上司也是這樣隨性,淡島不由得再歎了一口氣。

 

 


「不錯,保持這個姿勢。出羽君和千歲君今天也很帥呢。」

「赤城君和坂東君請再靠近點,呃,大概是這樣,換個姿勢看看?嗯嗯,這個造型的感覺也很棒呢!」

「艾利克君太嚴肅了,要微笑才行哦!微、笑~你看藤島君的表情就很不錯。嗯,這個表情可以有,我們再來一張。」

……

 

「八田君太緊張了,要放鬆點。放·鬆·點!」

「八田君的動作太僵硬了,還有表情也太呆板了。」

「八田君的笑容……好勉強……」

……

 

且說HOMRA這邊,上半場全男班的拍攝工作還是很順利的。可是下半場讓穿著女僕裝的八田加入以後情況就完全不行。雖然其他被連累一再重拍的麻豆們都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甚至還安撫起八田來,但這反而讓八田更加焦急,結果更加不在狀態。十束無奈地搖了搖頭,中間休息了好幾次。

 

「我果然還是不行的吧……」一臉無奈又絕望的八田歪著脖子如是說道。

「沒有這回事啦,八田哥,我們知道你不容易。」鐮本遞過來一瓶剛擰開蓋子的可樂,「畢竟…畢竟是穿著這一身衣服嘛……」

「可是出色的麻豆的話,不管是什麽情況都能遊刃有餘、輕鬆應付才對不是嗎?而且草薙哥的眼光從來都不會錯的……」八田越說越鬱悶,「說到底,還是我自己的問題……」

「吶、八田哥,我跟你說啊,」

「嗯,說吧。」

「你得先答應我,不管我說什麽你都不會打我。」

「嗯,我答應你。」

「那我說了哦。說好了不許動手的哦。」

「好啦快說啊你煩不煩人!」

「其實我覺得八田哥你這樣穿還蠻好看的。我說真的。」

「……」

 

「!」

 

「八田哥你剛剛答應過我不會動手的。」

「我才沒有說過。」

「怎麼可以這樣!」

吃疼的鐮本抱著腦袋抱怨,而八田則小孩子氣地撇了撇嘴。

 

八田平時就不喜歡被人打上「可愛」的標籤,更何況是在穿著這身女僕裝的情況下。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是敲了鐮本一記,但八田心裡還是挺感謝這個氣量跟身形成正比的好友的。畢竟被他這麼一說,八田真的頓時就覺得輕鬆了好多。

 

所謂的好友就是這樣的一種關係。不管怎麼打怎麼鬧,感情只會越來越深、羈絆也越來越強。可是,如果只是好友的話,感情再深也有不可逾越的界限。再怎麼發展,朋友就是朋友,無論如何也到不了「戀人」那一步。然而,即使是戀人,也有很多事情不能如願、不能遂意——或者說,正正因為是戀人,所以往往沒有直接或者正面幫助對方的機會。

 

比如眼前的狀況。

 

從下半場開始拍攝到現在,伏見一直都在暗處默默關注著八田的情況。

早在看到八田那一身女僕裝的時候,伏見就料到會是這樣的展開——伏見甚至一度覺得八田居然乖乖地穿上女裝已經算得上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不過一想到前主家二當家的草薙,伏見倒是能設身處地的理解——要知道,草薙強勢起來的時候,氣勢可不輸現時主家的二把手淡島。當然了,更可怕的還是草薙隱藏在招牌微笑之下的真·鬼蓄模式。伏見還在HOMRA的時候也領教過,偶爾想起來都會頭皮發麻。

前面的一輪正面衝突,要說是調戲其實并不完全確切——事實上,伏見是有意要刺激八田的。八田的粗線條是出了名的,稍微刺激一下便能激發潛能。可是按照現在這個情況看來,八田對女裝是真的沒轍——就跟他對女生完全沒轍一樣。

 

『我說八田哥,這樣下去真不是辦法……』

『我也知道不是辦法啊可是我能有什麽辦法嘛!』

『八田哥,草薙哥的臉色很難看,真的。』

『混、混蛋!不要嚇我好不好!草薙哥生氣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

……

 

「嘖。」

 

無來由地煩躁。

 

看著八田和鐮本在那裡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得起勁,八田還不時激動得掄起錘子去敲鐮本的腦袋、感情好得比老朋友還過分的樣子,伏見便覺得各種不爽。焦躁一路擒上身體,伏見又咋舌了一下,不耐煩地抓了抓鎖骨骨下。

 

就在這個時候,由遠而近的一陣吵鬧聲隨著兩組節拍明顯不同的腳步聲漸近而越來越明晰——

 

「我早就說了,異性換裝什麽的,想搶風頭也不是這麼搞的!」

「才沒有搶風頭!我只是覺得這樣應該會很不錯所以才堅持要這麼做的!」

「最初不是安排的女生嗎?聽到對方趕不過來的時候就應該放棄了。白,你對時尚總監這個頭銜太執著了!」

「才不是這樣!小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人家只是關心拍出來的效果,跟能不能當上時尚總監根本就沒有一點關係!」

……

 

名義上是「休息時間」,但麻豆們都在抓緊時間調整狀態。話雖如此,這樣激烈的爭辯還是讓人無法不去在意。

正在吵得起勁的兩人分別是伊佐那社和夜刀神狗朗,同為時尚雜誌「SPOON」潮流風尚版類的主編,在業界知名度相當高。因為髪色一白一黑的關係而被外界昵稱為Mr.White和Mr.Black,而他們兩人則習慣互相稱呼對方為小黑和白。大概是因為雜誌社對外形象的關係,他們二人對外的關係似乎是挺融洽的,但據小道消息指出,因為前任時尚總監三輪一言離職的關係,同為三輪老師的學生的兩人正為爭奪總監位置而鬧得不可開交。

之所以這兩人也在現場,是因為他們正是這次拍攝工作的委託方。Secpter4的委託人是貫徹以嚴謹、節律來詮釋美感的美學主義的夜刀神,而HOMRA的委託方便是推崇以隨性之美表現美感最自然的一面的伊佐那。對美學和美感持有近乎完全相背意見的兩人,平時自然沒少摩擦,不過有一點倒是共通的,那就是不管走到哪裡,這兩人必定是全場最閃瞎眼的存在,衣著打扮的時尚度絕對比其他人要領先幾個碼位。

 

「不管怎麼樣,我決定好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

「白,你太固執了,根本就聽不進去別人的意見!」

「才不是固執,這是堅持!是堅·持——」

「要是因為你的所謂堅持而讓這一期的雜誌出來的效果變得奇奇怪怪的話,威茲曼社長那邊要怎麼交代!」

「要是到最後還是不行的話,這一期就把我擔當的部份撤下來好了。總之我會負全責。」

「這樣做太任性了,你以為這只是版面內容的問題嗎?」

夜刀神環起手臂來,顯然是已經按下了神煩說教模式的開關。因為跟Secpter4合作過多次而且雙方的麻豆也沒少在同一個攝影棚拍攝的關係,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夜刀神一旦開始說教了是輕易停不下來的,於是無不露出擔憂而且無奈的神色。

「內容量一旦下降的話,讀者會覺得看不夠,專業雜誌評論對我們的能力也會有微詞,這樣一來,我們跟其他時尚雜誌的競爭力就會下降,雜誌社的壓力也會加大,這一連串的後果你有沒有好好想過!」

「這些事情我當然知道!」

「要是威茲曼社長一再縱容你的話,別人會覺得社長是在偏袒自己的親屬,這樣下去的話,社長的威信也會受到影響的!」

「才不是偏袒!社長才不是那樣的人!爲了不讓社長的名譽被玷污,我可是很努力地表現的,小黑根本就什麽都不懂!小黑你這個大笨蛋!」

 

丟下這句無法收拾的話以後,伊佐那便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夜刀神想說些什麽來補救卻一時語塞,伸出去想要挽留對方的手也因此僵在半空,過了好久才放下來。

 

 


再說Secpter4的攝影棚這邊,拍攝工作已經告一段落,因為過去一組大獲好評、堪稱經典之作的深藍制服拔刀造型而獲得「拔刀組小天使」之名的八位麻豆正在休息或者收拾,而攝影師善條和助手楠原則在整理器材。

即便是拍攝工作以外的時間,善條也習慣板著一張老臉,讓人輕易不敢玩笑,然而嘴巴一刻也停不下來的楠原依舊我行我素地帶起了話題。

 

「吶、善條老師,對於伏見前輩的事情,您是怎麼看的呢?」

「你是指性格還是工作?」善條眯眼看向楠原,「還是說,他被挖角過來Secpter4的事情?」

「都有啦,可以的話,我想聽聽老師您對伏見前輩的看法。」

「別看他那樣,似乎對什麽都不上心、不在意的樣子,可那正是他的風格和特點。」善條頓了頓,補充道:「雖然總是一副提不起精神來的樣子,但他的眼神里有著某種專注。」

「因為看起來總是很隨意於是不禁會讓人在意、『這樣的人究竟會對什麽事情特別在乎呢』,是這樣的感覺嗎?」

「看來你也學到了點東西嘛。」善條滿意地點了點頭,只是表情始終嚴肅,無法讓人完全放輕鬆。當然了,此刻正因為誇獎而不好意思地笑著撓了撓後腦勺的楠原大概是個別例。

「不過,在此之外,那孩子還有其它方面的能力。」善條抬眼看向楠原,繼續說道:「作為麻豆,不僅要在自身條件上具有優越條件,善於發掘並且展示自己的優勢同樣重要。作為攝影師,除了要有相當的本職技術以外,把握潮流審美方向以及塑造自己的攝影風格同樣重要。」

擺弄著器材的楠原突然意識到剛剛的是善條給自己提出的建議,於是緊張地回應了一句「謹遵教誨」。

 

說實在的,楠原這個樣子還真叫人擔心他是否真的明白自己的意思。然而作為前輩甚至是老師,能點撥的也就只有這麼多。還是那句老話,「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善條也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了。

 

「至於挖角的事情,」

善條突然提起話題卻又故意停頓,讓楠原緊張得咽了一下。

「室長是看准了那孩子的領導能力和指揮能力。」

「可是伏見前輩也不會一個一個地去說明每個麻豆各自該做的事情啊。而且,要說領導的話,應該是副長才對吧?」

「不,所謂的領導并不是這個意思。或者換個說法,用『模範』會比較容易理解吧。『只要跟在他身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自己也會自然而然地知道該怎麼做』,大概就是這樣。」

善條繼續補充道:

「而副長所『領導』的,是事務所大小事務的行進方向和步調,確保所有工作都落實到位,而這些,往往并不涉及許多工作上具體細節的內容。畢竟,最清楚麻豆的,還是麻豆自身。有些時候,副長會發現問題,但指不出來問題在哪裡,這種時候,就必須交給『專業』的人來跟進。所謂的『職業』和『專業』的差別就在這裡。」

「這麼說來,伏見前輩的能力還遠遠超出我的想像呢!好厲害誒!」

「不,」

善條搖了搖頭,神色突然變得凝重——每次談及「那個人」,連向來嚴肅專注、讓人不敢言笑的善條也緊張得神色有變,可以想像,對於那個人,善條有多敬畏。

「真正厲害的,是組編了Secpter4事務所這個自上而下的管理組織的『那個人』。」

「善條老師說的是室長吧?這麼一說,還真的是呢。雖然室長好像不怎麼過問事務所的事情,聽說還天天在辦公室裡喝茶玩拼圖,不過看來不是這麼一回事呢。」

善條故意咳了兩聲,神情不悅,只說了一個「當然」,而且語氣極重。楠原意識到自己失言,於是趕緊補充說道:

「說不定,室長是那種看人看得特別準的人呢,其實我從前就有這麼一種感覺……」

「怎麼說?」善條倒是來了興趣。

「我覺得吧,室長那雙眼睛仿佛能把人的內心給看穿,我就不敢正眼跟他對視超過三分鐘。」楠原苦笑。

善條頷首:「他的確是個讓人無法輕鬆下來的人,可是你還不夠認真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要說『無法讓人輕鬆下來』的話,明明善條老師您也一樣。」

直腸直肚不善修飾是楠原另一個毛病,然而善條似乎并不討厭。

「說起來,伏見前輩怎麼又不見人了呢?」突然換了個話題的楠原一臉好奇,「剛才找了一圈都沒看見他人。」

「也許是有什麽非辦不可的事情吧。」善條一邊應答一邊整理器材,「別愣著、趕緊調整佈景,下午還有工作呢!」

「啊!是!」





——TBC——





據說最後一定要有預告放出。


還需要我多說什麽嗎?看到上面楠原同學說的那句伏見不明失蹤就該知道下一回要發生什麽事情了吧~~~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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