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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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V|隼遊鬥】My Dark Bird of Rebellion

開頭會有一丟丟的虐……(其實是因為寫不出來想要的那種血腥的感覺QwQ

但是真的只有一丟丟所以其實可以無視_(:з)∠)_


最後當然是HE而且後日談灰常歡樂~\(≧▽≦)/~

 

設定方面,隼啾和芋頭都是各自鳥群聚落的頭鳥

聚落內地位較高的鳥都可以自由地變化成人類形態(我當然不會說這個設定只是為了模仿人類的交合行為→_→

 

 

 



 

「…動手吧。」

 

鉛色眼眸裡倒影的天空被眼前的叢叢蔭翳遮蔽,遊鬥從未設想過曾經每日自由翱翔的天空,竟然會在某一天變得距離自己如此遙遠。

也許族鳥們也是同樣的心情吧,誰能想到自己的聚落會突然受到其他鳥族攻擊甚至被摧毀。

遊鬥側顏,看著零落在身邊的異彩羽毛,那些從他的族鳥們身上被殘忍地生生剝下來的翅根,不久前還作為宣示佔有權的象征物裝飾在自己薄如蟬翼的羽衣之上的、淒美染血的羽毛——

 

 

「…就是說,只要我回應你們頭鳥的求偶,他就會放過我的族鳥對吧……」

 

聞言,名喚琉璃的雌性伯勞點了點頭。

「放心吧,哥哥不會食言的。」

 

語畢,琉璃示意讓她的族鳥把悉心準備的羽衣遞到遊鬥面前——

 

輕盈薄透的蟬衣,裝飾點綴的異彩羽毛——伯勞一族侵略自己的聚落所得的戰利品——遊鬥無法想象翅根被活生生剝除的致命之殤有多痛多可怕。

生而有著令自然界動容的天籟的鳥兒,於一瞬間失去了鳴啼的能力。雙唇顫抖的遊鬥,發不出来一个完整的音節。

相比聚落被毀的仇恨,穿著雌性交配前盛裝展示性徵的羽衣的屈辱根本微不足道。遊鬥強忍著淚水,哽咽在喉間一再打轉。血腥味縈繞在身上,遊鬥幾乎被這股濃烈的味道淹沒。

 

因為暴露身體而感到羞恥,這是擁有變化成人類形態之後才逐漸被同化出來的心理感受。起初,遊鬥甚至認為人類要穿衣服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直到以人類形態體驗過季節交替和冷暖變化,尤其是經歷過寒冬以後,遊鬥才明白,這是無法以僅有的那一層單薄肌膚為身體保溫的人類所借助的第三方手段,並因此而對人類的智慧感到佩服。

鳥類可以通過羽毛的顏色和形狀來分辨雌雄,人類也一樣,衣服的顏色和樣式就是對穿著者的性別說明。

本意為充分展示雌性性徵的蟬衣,若是在剛對人類的性別有所認知的時候,遊鬥大概并不會有太多想法,但現在不一樣。輕如鴻毛的羽衣仿佛承載著千斤之重,遊鬥直覺每一個動作都難以完成——

 

特別是,以不暴露出自己顯現為雄性人類的性徵為前提的行動。

 

以這件羽衣來宣示部族爭鬥勝利,以及暗示穿著者今後的所屬倒也罷了,遊鬥人生第一次認識到,某些衣服穿了甚至比不穿還要更赤裸,更讓人羞恥。

 

好一番內心掙扎過後,遊鬥才勉強平伏下來。他閉上眼睛,沉積於心底的許多回憶一下子湧了上來。

 

曾經,遊鬥那瘦小得看似弱不禁風的身形讓他的頭鳥資格備受質疑,然而,他靠著自己的堅毅和勇猛成功證明給周邊所有鳥群聚落看,他是一隻優秀的頭鳥。然而此刻,以比鳥類高大得多的人類形態站在一片吱呀亂叫的嘈雜聲中間的遊鬥,受盡這群兇殘成性的伯勞的凌辱和嘲諷,被他們以不懷好意的眼神毫無保留地掃略。或暴露或被蟬衣所覆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收納在一雙雙銳目底下。尊嚴和驕傲不復存在的雄性頭鳥只覺渾身不自在,卻也只能杵在原地,聽後對方頭鳥發落。

 

暗金色的眼眸裡,過分強烈的專注甚至讓人錯覺成殺意。對上視線的瞬間,遊鬥明確感覺到自己在顫抖。並且,遊鬥也記得這雙眼眸的主人,伯勞一族的頭鳥,有著鷹隼之名的雄性伯勞,是如何殘忍地將自己的族鳥自己的同伴撕咬至死的。

此前只見過對方成人形態的遊鬥,完全無法想象其本初形態居然是一隻圓潤得足以被形容作「可愛」的隼啾。

遊鬥差點沒出戲地噴出來——尤其在看著對方以那種憨態圍繞自己歡快地跳著求偶舞的時候,遊鬥忍不住想伸手去逗他——如果不是因為身上背負著族鳥的血仇。

 

「夠了,反正我已經答應跟你交配了所以……」

 

遊鬥有些不耐煩了,卻沒等他把話說完,繞著他節律地飛舞的隼啾便吱吱呀呀地叫了——

 

『不行,先鳥定下來的求偶程序不能亂,哪怕你是被我強搶回來的。』

 

遊鬥聽明白對方的意思便閉口不語,任由他越飛越貼近自己的身體,偶爾撩動自己的羽衣作挑逗之意。

 

頭鳥在自己的聚落裡當著大家的面調戲雌鳥的行為,等同於宣示所有權。不僅如此,對於俘虜而言,更有侮辱和恥笑的含義。

遊鬥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但當前這種任人魚肉的境況之下,除了咬緊雙唇、強忍沒頂而來的痛苦之外再無其它辦法。

 

正是分神間,完成求偶舞的隼啾,瞬間恢復為成年男子的形態,將遊鬥壓倒在草地上。

 

倒也並非全然沒有心理準備,只是這般突如其來的襲擊確實叫人防不勝防,如同那毫無預兆的部族襲擊。

 

「就是因為缺乏防範意識才招致的滅族之災,還沒學乖嗎?」

雄性伯勞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頭鳥少年,語氣冷漠,如同暴君。

 

「我已經被你俘虜了,在你的羽翼之內,掙扎又能怎樣?」

遊鬥撇了撇嘴,用力地將腦袋甩向一邊,顯然是自暴自棄了。

 

「不反抗嗎?」

 

雄性伯勞如是問道,頭鳥少年先是一愣,隨即答道:

 

「要是我惹你不高興了,你繼續傷害我的族鳥怎麼辦?」

 

話到這裡,遊鬥難過地咽了一下:

「我已經失去保護他們的能力了。」

 

「你為了保護你的聚落所以回應我的求偶,是這樣吧。」

雄性伯勞停頓了一下,接著補充道:

「琉璃都告訴我了。」

 

「那她應該也告訴過你,我當時恨得想殺了你吧。」

遊鬥故意避開話題。

 

「不,琉璃只跟我說,你是一隻很勇敢的頭鳥,讓我好好對待你,」

雄性伯勞輕輕歎息,

「既然我是發自內心地喜歡你欣賞你的話。」

 

哼——

遊鬥甚至來不及對壓在自己身上的侵略者嗤之以鼻,便被對方一個淺吻奪去了反駁的機會——

 

雖然從未設想過要與哪隻美麗可愛的雌性鳥兒分享自己的初吻,但也絕然想不到竟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獻出自己最純心的第一次——並且,對方還是血海仇深的敵人。

 

儘管如此,遊鬥還是馬上冷靜了下來。因為他很清楚,接下來自己將會被這隻如同暴君的伯勞褫奪更加重要的「第一次」。與此一併的,還有他的尊嚴他的驕傲,他的自由他的叛逆。

 

「反抗我也沒關係,」

 

言語間,雄性伯勞開始撫玩他的籠中之鳥的身體。健康的小麥色胴體,於無所謂蔽體或否的蟬衣和羽飾褪去的瞬間暴露無遺。鮮活淋漓吐露慾望氣息的身體,倒影在銳利的金眸裡仿佛一具等候被享用的甜肉。

 

「如果你能滿足我的征服慾的話,我會更加高興。」

 

相比用指腹溫柔地描摹對方嬌美的身體曲綫,生而缺乏血性和柔情的雄性伯勞更喜歡用他利爪般的指甲去撩刮身下那微微蜷縮的軀體,偶爾不留神的用力更讓對方發出隱忍的鳴泣。

體內那股有著殘暴基因的血液在沸騰,雄性伯勞很清楚。

 

「攻擊我的族鳥只是為了滿足你那可恥的征服慾嗎?」

遊鬥冷笑,儘量壓低變得尖細的嗓子。

 

「伯勞天性如此,你應該很清楚的。」

語畢,雄性伯勞摘下遊鬥頭上的羽飾,用羽毛輕掃他那嬌小的身體。

 

因緊張而變得敏感的神經,每一下輕柔不著力的觸感都引起連串難耐的瘙癢感。遊鬥死死地咬住嘴唇,將可恥的嬌吟聲以及身體不住的顫抖和扭動幅度壓倒最低。

 

「…混蛋……」

聲音顯然有些不對勁,但遊鬥已經顧不了那麼多。

「要做就乾脆點,就像你殺死我的同伴那樣。」

 

末了,做好赴死的心理準備的頭鳥少年不忘補充道:

「還有你那群看熱鬧的族鳥,通通給我驅散了。」

 

「那是當然,」

 

雄性伯勞一手越過頭鳥少年的後腰將人抱起,動作利落有力,不容抗拒的力度甚至讓他油然生出被保護在巨大的羽翼之下的安心感,微妙卻不厭惡。

 

「伯勞只喜歡展示自己的獵物來證明實力,從來不會跟其它伯勞分享,懂嗎。」

 

語畢,漫長的深吻落了在頭鳥少年乾燥的唇瓣上。未經繁衍的雛鳥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任由對方通過這樣的方式將自己標誌為其所擁有。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配偶,是我們伯勞一族的先驅。」

 

「我可沒說過要成為伯勞的頭鳥。」

 

肉慾的餘韵還停留在唇間,遊鬥撇了撇嘴,極力否認剛才一度沉醉的事實。

 

「要是我能帶著你飛去你從前飛不到的高度呢?」

 

雄性伯勞撫上倔強的頭鳥少年的脊背。被經年的風霜雨雪所錘煉而成的寬厚手掌,在少年尚未成長至剛硬的背上來回摩挲,想像著那性感的蝶骨之上長出豐滿羽翼的質感。

 

 

 

『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一天,翱翔天際的時候,我無意瞥見身下的懸崖邊上站著一隻幼小的灰黑色雛鳥。

他看著自己前方的無底深淵,然後抬頭看著我,鉛灰色的眼眸與我視線交接。我知道他想飛出去,張開自己剛剛長成的翅膀飛出去。

但很可惜,彼時的他僅靠自己的努力肯定做不到,甚至也許直到他成年以後也做不到。他的翅膀的成長極限註定他到不了我所在的高度。

然而,他的灰眸裡閃爍的拼死的決心讓我了然,他的叛逆和他追求的自由。他想向著命運的高空揚起他那反旗般的黑色雙翼。

 

那個時候我就決定了,終有一天,我要帶著這隻堅強的鳥兒一起飛翔,讓他呼吸跟我相同的空氣,俯瞰一樣的景色,感受成功挑戰新海拔高度的滿足感。』

 

 

「習得跟伯勞一樣的習性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潮紅未褪的頭鳥少年嘲諷道,

「要是我變得跟伯勞一樣,會在交配過後咬死配偶呢?」

 

「只要你還有那個精力,我樂意奉陪到底。」

 

雄性伯勞訕笑,一手掐上頭鳥少年的下頷用力掰過來,強迫對方看向自己,轉而用手指輕輕撩刮他頸脖間的細嫩皮膚,指腹在數不清的淤紅或淺層傷口之間遊移,儘量不施一息力度,如同愛撫。

 

「說吧,還想再撕咬幾個回合?像剛才那樣。」








後日談


經過一段日子的相處,遊鬥意外地發現配偶的伯勞頭子對自己很好,雖然是個較真又固執的傢伙,還是個終日不停地將妹妹掛在嘴邊(去啄米好嗎)、非常地擔憂妹妹的配偶問題的變態妹控——

但撇開這些眾鳥周知的瑣事以外,這隻頭鳥經常會放下身段,變成隼啾跳求偶舞取悅自己(其實那傢伙只是對自己那個圓潤的隼啾形象毫無自覺吧),特別是每次進行交配前,總會不厭其煩地挑逗他,撩起他的情慾。

 

今天,也不例外。

 

遊鬥(托腮):我說隼,我明明是雄鳥,不可能給你繁殖後代,跟我交配有什麼好處嘛?

隼啾:吱,吱吱吱……(啊,這個啊……)

 

遊鬥伸出手指,隼啾便乖乖地停棲下來,碎碎地啄著,力度就跟做愛時候的輕咬一樣。

條件反射般無意識地縮了一下的遊鬥,喉間發出了輕聲的鳴泣。

 

隼啾於是趁機蒙混過去。

 

 

(以下是隼啾的回憶)

 

 

琉璃:哥哥,咱們伯勞聚落最近的交配繁殖率很低哦,怎麼辦才好?

隼:這種事情你問我也……(雖然兄長我能理解你作為頭鳥對咱們伯勞聚落的繁衍生息前景的擔憂可是你哥我還是雛[處]的……是雛的……==#

琉璃:我聽說隔壁那群番茄鳥的叫聲哦,特別特別好聽,還能讓動植物們不分老嫩不受控制地發情哦~

隼:(不分老嫩是什麽情況?嫩的先長好來,老的趕緊落了去自然循環做化肥好嗎)這個設定聽著感覺相當可疑……是編劇說的嗎……(首先你給我解釋一下番茄鳥是什麼鬼

琉璃:說起來,哥哥不是對那隻芋頭鳥很感興趣嘛,這是個好機會!

隼:關於這件事……好吧,我不否認。(琉璃你知道太多了_(:з)∠)_編劇你給我死出來!o( ̄ヘ ̄o#)

 

 

琉璃啾最佳助攻無誤(×

 


 

 

另一邊,番茄鳥家內部。

以下是番茄鳥兄弟們聽說芋頭被伯勞頭子抓走的情形。

 

甘藍鳥:這樣啊。那群伯勞太兇殘了,就我們仨不可能去把芋頭救出來的吧。(←平時都不怎麼運動的一隻懶鳥)

香蕉鳥:果然還是祈求伯勞頭子下手的時候快準狠一點比較實際吧。(←非常好動但是只會搗亂的傢伙)

番茄鳥:誒哆,聽說伯勞頭子要拿我們的羽毛來做羽衣來著?羽毛的話我倒是可以貢獻兩根。(說著便從屁股位置拔了一紅一綠兩根羽毛下來)

甘藍鳥:自己拔,溫柔點,比那群伯勞動手來給我們拔毛好。(萬分不願意地伸手拔了幾條毛)

香蕉鳥:看在雙胞胎的份上,我出一小撮好了。我這黃色的毛可比芋頭老哥那身灰灰的毛要好看多了(一小撮黃毛捏著跟一串香蕉似的是鬧那樣呢)

 

來傳話的琉璃啾突然很心疼她的未來嫂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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