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Powered by LOFTER

【K同人|猿美/伏八】あっ、油揚げだよ~(狐仙paro番外)

真正的生賀是這篇。


あっ、油揚げだよ~(是油豆腐哦~)



沿用狐仙paro「蝶」的設定

結局後番外,無關正劇劇情,只是個突發腦洞

CV+CP有,劇場亂

只有喜感和溫馨沒有肉




腦洞相關說明

 

正劇部份「秋之陣」裡,伏見回去位於東京的稻荷本社(神無月)時,因為不放心ミサキ獨自留守伏見大社於是把ミサキ也帶回家去了,所以Secpter4眾狐仙皆知悉ミサキ的存在並且對ミサキ的身份各種猜測

淡島作為唯一的成年狐仙角色被私心地設定為癡母屬性【←ミサキ恐女癥的罪魁禍首

 

出雲大社HOMRA的母役是多娘【←看起來非常喜歡照顧小孩的人

ミサキ曾經在出雲大社居住過一段時間

在伏見之前為ミサキ供給靈力的是偉大的尊爹

(以上兩項屬於「夏之陣」部份主要劇情)

 

 

腦洞來源


年碗

年碗,又稱「年爺爺」,是鹿兒島縣西邊的島上人們對正月神仙的別稱,傳說年碗住在天上。

在下甄島,人們傳說年碗會在除夕那天晚上,騎著一匹無頭馬,響著鈴鐺,從附近的山上下來,年碗是一個白髮老人,有一個像天狗一樣的長鼻子。

這是下甄島至今還會在除夕時舉行的儀式:有小孩子的家庭,會事先請一位扮演年碗的人,除夕那天帶著年糕、蒙上臉到家裡來。他帶著天狗的面具,披著蓑衣,用棕櫚樹皮或蘇鐵葉子做成蓬亂的頭髮。

年碗挨個到人家裡走上一圈,對小孩子們說教一番,最後將年糕送給小孩,然後離開。據說這種年糕會讓人長大一歲,如果沒有得到年糕,小孩就會長不大。所以將這種年糕叫做「歲餅」。


另外,油豆腐是不潔之物的梗,看過CLAMP大媽的「xxxHolic」應該都知道的吧。



好了,傳說中的CV+CP梗你們猜到了麼?





BTW,很遺憾地告訴你們,ミサキ最後沒有吃到歲餅。

於是就永遠也長不大了。

可是真正能讓ミサキ長♂大的方法,總有人會知道的^_^








 

——『所謂的「生日」呢,就是你來到這個世上的那一天哦。』

 

彼時,狐仙十束如是告訴ミサキ,而沒有記憶的小狐仙只是眨巴眨巴著他琥珀般的眼眸,吮著他肉肉的、胖胖的手指,似懂非懂。

 

 

「因為ミサキ是一年前的今天來到出雲大社的,所以呢、我決定了,把今天定為ミサキ的生日。」

蹲下身來的狐仙十束,視線與小小隻的金狐狐仙幾乎平齊,笑容溫柔而慈愛。

「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也沒有關係哦,這裡、出雲大社,還有吠舞羅,就是你的家哦。不僅僅是今年,以後每一年的今天,都會給ミサキ慶祝的哦。」

 

「慶祝?」

 

「嗯。」

 

 

——『慶祝你來到這個世上。』

 

 

「就是這樣。」

 

「所以呢?」

 

「就是說啊,今天是ミサキ的生日哦,猿比古不給ミサキ慶祝一下嗎!」

 

索要甜食和禮物無果的金狐狐仙,粉嘟嘟的小嘴掀得老長老長。

 

「可是、ミサキ你現在才告訴我,我怎麼可能來得及……」

 

話到一半,伏見便驚覺不妥,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伏見體內的靈脈聯繫著稻荷山的結界,一旦結界受到入侵或者攻擊,立時便感知得到。

 

頭上那對如雷達般靈敏警覺的獸耳抖了抖。雖然可以肯定結界確實是被什麽阻斷了一下,搞不好對方已經進入大社範圍,但來者似乎沒有惡意。

 

(雖然是這樣,可是——)

 

「這樣的僥倖心理,絕對不能有。」

 

伏見一把抓過身旁那柄通體靛藍的佩刀「昴」,幾欲拔刀。

 

(要是因為自己一時大意而讓ミサキ受到傷害的話……)

 

不願往後設想。也不敢去想。

 

「……猿…猿比古……」

 

與其說金狐狐仙因為確切感覺到危險氣息而受驚,不若說、是被伏見緊張而且兇狠的肅殺目光所嚇倒。

 

「退後點、ミサキ!」

 

被故意壓低的告誡聲有著沉穩的震懾力。伏見騰出另一隻手把金狐狐仙護在身後,持刀的手肌肉繃緊、蓄勢待發。

 

(要來了!)

 

風未起,神經高度繃緊的黑狐狐仙已有感應。然而,待得下一秒風起雲湧時,雪白鋒芒即將以完整姿態指向前方來者時,持刀者卻一下子傻眼了——

 

小木門被狂風粗暴吹開,吱呀吱呀地抱怨不停。站在門外的,並非厲害的妖魔鬼怪,而正正是據守於東京稻荷本社的Secpter4的二把手、眾狐仙習慣稱呼為「副長」的狐仙淡島。

 

「什麽鬼啊!原來是副長嗎。」

 

伏見撇了撇嘴,將幾乎出鞘的佩刀連通全身繃緊的神經一同收回。

 

「怎麼、我身為Secpter4的副長,偶爾來巡視一下轄下的稻荷大社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好整以暇的淡島倚在門邊,翹起了手。她那異次元的傲人雙峰,今天也一如既往神奇地沒有阻礙到她抱臂於胸前的動作。雖然本社拔刀組眾狐仙一直樂於研究此未解難題,可伏見向來只覺他們閑得太慌。

 

「話說起來,等下子時一過,便是ミサキ的生日了吧。所以呢……」

 

「這跟副長沒有關係吧,而且,」

 

伏見迅速打斷淡島,偏過頭去看了看那隻早就躲縮到自己身後瑟瑟發抖的金狐狐仙,把已然沖到嘴邊的一句「是誰害得ミサキ患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恐女癥啊」給生生咽了回去。

 

「總之,如副長所見,大社沒有異樣,結界也非常穩定。沒什麼事的話,我想副長可以回去交差了。」

 

「確實,之所以今天我會過來,也跟室長的要求有點關係。不過,也不全是你想的那樣。」

 

本打算回一句「要是跟室長有關的話就不必說了」,可伏見對淡島的話也著實有些在意,於是沒有吭聲,難得耐心地等對方把話道來。

 

「『因為這裡有隻不太會相處的狐仙』,室長是這麼說的。」

 

「哈?」

 

雖然能想像出來那位被稱為「室長」的大御狐仙宗像、彼時是以何種表情何種語氣說出這樣的話語,但伏見依舊不太明白淡島的意思——

 

當然,這也正是淡島與宗像意料之內的事情。

 

「不懂得相處之道的狐仙,肯定也不會知道要給狐仙ミサキ慶祝生日的吧,這麼一想,我就覺得ミサキ很可憐了呢,便向室長提出了外出申請,然後……」

 

淡島轉后身後。

 

黑夜的黑,與視線目標的黑自然融為一體,伏見半眯著眼,費了相當眼力才稍微看得明白。

 

那是久居本社近百年的伏見也未曾見過的一匹無頭馬,通體幽黑如同暗夜鬼魅。本該是頭顱的位置空空蕩蕩,卻兀自散髮出一道妖冶黑氣,繚繞不絕,詭秘可怖。

 

伏見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狩衣從後面被拉緊了些。看來是這匹無頭黑馬把ミサキ給嚇到了。

 

「沒有生日慶祝也比引起恐慌要好。」

伏見自剛才起便沒有給過好臉色。

「另外,我的事情,不勞室長操心。」

 

「雖然室長很在意你的感情問題,可是我過來只是爲了把這個帶給ミサキ。」

 

語畢,淡島轉身,從馱在無頭馬身上的行囊裡取出一個精緻三層便當盒。

 

「這次又是什麽黑暗料理嗎?」

 

表面鎮定的伏見,暗地裡突然一下緊張,艱難地咽了一氣,臉色發青。

 

「真是失禮呢、伏見,這可是我大老遠從本社帶過來的哦,而且,這次是經過室長嚴格把關的。」

 

大御狐仙宗像的地位仿佛一下子在伏見心裡提高了許多。如同得到了保證,伏見稍稍鬆了口氣,問道:

 

「所以說啊,這裡面的是什麽?」

 

「歲餅。」

 

「紅豆餡的?」

 

「正解。不過也就餡料那麼一點而已,室長說什麼也不讓我再額外附加一點蜜紅豆,明明裡裡外外都是蜜紅豆、那樣的口感和味道才是最好的……」

 

「不…那只是副長您的個人口味,意見不具有廣泛適用性……」

 

伏見低頭看著淡島交到自己手裡的便當盒,心裡總有些忐忑揮之不去。

 

「蜜紅豆的浪漫,我是不指望你們能懂的了。不過說到口味的話,有一樣食物,我想,沒有狐仙會抗拒的。」

 

「哪一樣?」

 

對於伏見理所當然的發問,淡島笑而不語,指了指伏見手上的便當盒,暗示著「答案就在其中」。

 

 

直到淡島離開,黑狐狐仙和金狐狐仙都沒有想明白的事情,是那匹無頭馬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比方說,怎樣走路,怎樣進食,等等。可是這已經不重要了。

 

相比無頭馬還有紅豆餡的歲餅,金狐狐仙顯然對便當盒裡的另一樣食物更感興趣。

 

「什麽嘛,原來是油豆腐嗎……」

伏見一臉興趣缺缺,倒是因為看到ミサキ兩眼閃得亮晶晶而感到好玩。

「我說啊,這玩意真有那麼好吃嗎?」

 

一手托著腮的伏見,隨手夾起一塊體積拿捏得精准、恰好正是一小口分量的油豆腐,伸到對面的狐仙面前,滿臉期待和興奮的狐仙開心地一口咬掉。

 

「……猿、猿比古……一點、一點也……不懂……」

 

話語因咀嚼而含糊不清,聽者無奈皺眉。

 

「我說ミサキ,你就不能先吃好再說話麼?」

 

「ミサキ覺得呢,」

急於發言的金狐狐仙,好不容易把未徹底咀嚼的油豆腐「咕」的一聲咽了下去,難受地打了半個嗝。

「這麼好吃的東西,猿比古居然不喜歡,猿比古好可憐哦……」

 

「ミサキ,不喜歡油豆腐才多大的一點事情啊……」

伏見露出無奈的神色。

「還有啊,別因為這種小事就濫發同情心啊笨蛋!」

 

「ミサキ才不是笨蛋!不愛吃油豆腐的猿比古才是笨蛋!」

罵過還不解恨。賭氣的金狐狐仙伸出爪子抓過來一隻油豆腐丟進自己嘴裡,恨恨地用力嚼著。

 

伏見也不爭辯,只是伸手夠到狐仙面前,用指腹輕輕拭去沾在對方嘴角上的一小塊腐皮,然後自己一口舔掉。

 

不出所料,是跟賣相一樣糟糕的油膩口感。然而,油膩中的另一種甜膩的味道,伏見卻不討厭。

 

「這種膩膩的感覺,好像也沒有那麼壞吧……」

伏見頓了頓了,轉移了話題中心:

「話說回來、ミサキ,油豆腐這種東西啊,可不是什麽潔淨的東西,不、直接說是污穢的東西比較合適吧,吃太多了會影響靈力的……」

 

話到這裡,伏見猛地反應過來,看向對面的金狐狐仙——

 

「ミサキ?!」

 

不出所料,小小隻的金狐狐仙伏桌酣睡,圓滾滾胖嘟嘟的臉頰竟染抹著芳緋如醉酒的紅暈,樣子實在可愛得叫人忍不住捏上一把。

 

(所以我就說啊,油豆腐這種東西真的不該多吃的。)

 

(看來以後要禁止ミサキ接觸的東西又多了一樣呢。)

 

伏見淺淺地歎了一口氣,再顧ミサキ睡得正香的模樣——

 

犯罪的慾望瞬間湧襲胸口,伏見重重地吐納一息。

 

 

(喂喂,乘人之危什麽的,很糟糕的哦……)

 

(可是這樣放著不管——不給ミサキ注靈的話,真的沒問題?)

 

 

結果伏見還是一邊糾結著,一邊輕輕地觸碰著金狐狐仙稚拙粗短的手指——恰好趕在對方的身體外廓開始虛化的前一刻。

 

 

『吶、ミサキ,靈力繼續流失的話,我就只能用最後的手段給你注靈了……』

 

 

(混蛋,給我穩住啊……)

 

 

要穩住的是哪一方,伏見自己也說不清楚。

 

同樣說不清楚的,還有關於油豆腐是否需要劃入禁物之列的問題。

 

 

 

不管怎麼樣,乘人之危是不對的。即使心知肚明,還是會有犯錯的時候。

 


明知故犯,人類的本性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翌日,且說出雲大社那邊的吠舞羅,狐仙十束起得比平時還要早些,白狐狐仙安娜亦然。

 

「早啊…哈啊……」

狐仙草薙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將醒未醒。

「我說十束,今天的早飯不會有點多嗎?」

 

「被你這麼一說,」

十束停下手裡的活計,認真地審視了一下眼前的食物。

「好像是哦。」

 

十束回頭朝草薙笑了笑,正好看到耷拉著半身起床氣路過廚房的大御狐仙周防。

 

「King,今天起得可真早。」

 

「嗯……」

 

周防的聲音比平日還要沉許多,似因睡眠不佳所致。

 

「尊他…果然安娜不在身邊就會睡不好呢……」

 

臉露憂色的出雲看向身旁的白狐狐仙安娜,對方卻牽著他的袖子搖了搖頭。

 

「尊的靈力,從昨晚就一直很不穩定。」

 

「King的靈力?」

「這是怎麼回事?」

十束和草薙不由得緊張起來。

 

「大概是因為……」

 

安娜并不確定的原因,十束倒是先說了出來。

 

「是因為ミサキ的原因嗎?」

 

「這麼說來,ミサキ的確是跟尊有著直接的聯繫呢,靈力、不,靈脈的話。」

 

草薙蹙眉,喃喃自語。

 

「該不會是ミサキ遇到危險了吧……」

 

「怎麼會……」

 

「我想、應該不是。」

相比一臉驚懼的十束,臉如白瓷的安娜倒是冷靜許多。少女狐仙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一顆紅如烈焰的晶瑩珠子。

「要是ミサキ遇到危險的話,尊也許就不僅僅是失眠了。」

 

「總之,沒事比什麽都好。」

 

十束捫胸,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重新振作過後,繼續剛才一度中斷的活計。

 

「話說十束你啊,今天是怎麼了,大清早就做了平時兩倍量的早飯哦?」

 

「今天是ミサキ的生日嘛。雖然壽星本人不在,可是生日慶祝是不能少的哦。」

 

「這麼說來,ミサキ那傢伙啊,居然一次都沒回來過出雲大社呢,難道在Secpter4那邊住得比在這裡還要開心嗎?」

 

「我倒是覺得啊,ミサキ一定是因為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所以才沒有回來吧。」

十束的微笑裡有一絲淡淡的失落和寂寞。

「可是,只要ミサキ開心就行了。而且,即使是這樣,我們也會給ミサキ慶祝生日的。」

 

 

「因為、ミサキ是我們吠舞羅的孩子嘛。」

 

 

 

「對了,我好像不小心做太多油豆腐了,King和安娜都不怎麼喜歡吃這個,要不給ミサキ送點過去?」




——FIN——


评论(11)
热度(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