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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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同人|美♀猿♀美♀】安息天國的孩子·破之章(R15,自新世界觀,傷痛系,致鬱向,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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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消失了的話,會變成怎樣啊?」

 

『說的也是呢,要是我消失了的話,美咲大概會想不起來我的事情吧。還有其他同學,他們一定完全不記得我這個人。』

 

「美咲不要忘記猿比古的事情!絕對不要!」

 

『我也不想美咲忘記我呢,可是……』

 

 

倫理委員會的人不會放過我的。』

 

『因為我,變成了業魔呢。』

 

 

 

 

八田通常不記得夢境的內容。唯獨這一次記得真切。

少女在她的夢裡說,她變成了業魔。

「不可能!」——

八田想這麼反駁。難道不是嗎?我們體內的攻擊抑制會壓抑我們的殺人衝動,還有愧死機制,殺人行為是不可能實現的,難道不是這樣嗎?

 

 

 

 

『吶、美咲,你真的相信大人嗎?』

 

『你真的相信大人描繪的這個世界嗎?』

 

 

 

 

少女輕聲安撫,在她耳邊不斷呢喃著溫柔的話語,修長白皙的手指沒入她腿間柔軟濕潤的蜜穴。未經人事的秘道婉拒卻不抗拒少女輕柔但魯莽的進入,黏濕稔軟的肉微微絞纏她的手指,無比渴望得到節律輕壓的愛撫。

身下橘色髪色的少女始終緊張得不敢睜開眼睛。如幼獸般細碎的可愛的吟鳴自喉間逸出。

 

「別擔心、美咲,只用手指的話……」

 

「會……會疼嗎?」

 

橘色髪色的少女勉強地微微睜開眼睛,在她同樣橘色燦爛卻因羞澀害怕而水汽氤氳的眸子裡,極力安撫她的少女微微搖頭,深藍飄逸的長髮像深色的香雲紗輕輕拂過她鎖骨精緻的肩膀。

真好看。她不禁這麼想,不自覺地伸手想要觸碰那柔順如紗的長髮。而對方微笑著伸手與她十指交握,慢慢側躺下來,與她比肩,光潔的胴體親密無間。

 

健康的小麥色膚色。

以及姣美嬌柔的白皙膚色。

 

「再放鬆點、美咲,再放鬆一點點。」

 

少女低聲耳語間,輕輕送入她柔軟耳廓的溫熱鼻息在有限的空間內迴流,再於廓壁上綻放出微癢的觸感。她不禁縮了縮身體,無意識地微微後挺的腰肢與身後的柔軟胴體緊緊貼合。

 

「美咲……」

 

能感覺得到。

粗線條如她也能感覺得到。對方柔軟的雙乳輕壓著自己的後背,與身體一同節律地往復磨蹭。肉慾的渴求糾結成擒滿一身的輕癢,唯有此般的廝磨、磨蹭方可緩解輕許,卻又如隔靴搔癢,非但慾求不減,反似火上澆油般越燒越烈。

 

「美咲…美咲……」

 

困身肉慾的少女聲音迷離。耳後傳來的吟哦呼喚真好聽。她心想。於是不禁想要回應。

 

 

「さる……」

 

 

 

 

「さる。」

 

 

 

 

 

 

八田難得早醒。

她想起來卻又起不來,默默看著空洞的天花板看得出神。

「さる。」

她又念了一次。然後又念了一次。然後又再念了一次。

她想藉由反復念誦少女的名字來呼喚對方名字的全部,仿佛想要憶起被封印的真言

 

 

 

 

 

 

『他們封印了我的真言,所以我用不了咒力——』

少女略略停頓。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可是……』

 

『可是我卻能正常使用咒力,而且——』

 

『即使傷害了人類,我也不會感到難過或者難受。』

 

『大人說,我的愧死機制有缺陷。可能是天生的。』

 

 

 

 

 

 

「那個孩子要怎麼辦?」

 

「只能放棄了吧。」

 

「也是呢,畢竟是被封印了真言、再也用不了咒力的孩子。」

 

 

「這個世界呢,要是沒有咒力就不能成為統領萬物生靈的神明,也就沒有了存在價值,只能『消除』了。」

 

 

 

 

 

 

「…這就是……」

 

『這個世界的「真相」,用我所獲得的知識拼湊起來的真相。』

 

「可是……」

 

『很殘酷。世界的真相,很殘酷,不是嗎?』

 

「…呃……嗯……」

 

『知道真相以後,我很不安。我想,也許是這股不安讓我變成這樣的,可是,深究到底,我始終是個機能缺陷的不良品,被大人處理只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幸得雙手捂嘴,門外的八田才沒有驚叫出來。

她聽到了倫理委員會異變對策四課的宗像室長和淡島理副長的對話——確切來說,是對她的處分。

而八田卻錯覺那是對名字依舊未能完全憶起的少女的最後審判。

八田嚇得大氣不敢出,躡手躡腳後退到廊道拐角再放腿輕跑,心裡想著快逃快逃,卻完全不知道哪裡可逃。

 

少女落荒而逃,沒有聽到委員會會議室裡兩人對話的後續。

 

 

「國常路會長新近擬定的有關進一步控制并保證孩子們在嚴密的環境下成長的草案,你聽說了嗎?」

 

「很抱歉,我的職位還不到能參與那樣的機密會議的程度。不過,大致的內容略有耳聞。聽說他的想法是,首先要從源頭上杜絕不良的孩子的存在。」

 

「大概是這樣。國常路認為,孤兒沒有父母,他們自小缺乏愛的教育。他們的心靈缺乏某些情感,他們的潛意識會驅使他們做出一些僭越規制的行為。這就好比供養不足的植物,它們會朝著畸形的方向生長。」

 

「比如說,藍組的伏見?」

 

淡島試探性地發問,宗像點了點頭。

「根據國常路的意見來看,理論上是這樣。他還進一步指出,與這樣的孩子交往的孩子同樣會受到這股不良情緒的感染,他們同樣會成為病毒的源頭。」

 

「於是,爲了避免這股病毒擴散,我們將不得不採取阻截并消除的手段。是這個意思嗎?」

 

「很遺憾,正是如此。」

 

「恕我直言,這樣的措施實在…實在太嚴厲。畢竟,對象只是小孩子……」

 

「淡島,你還記得『少年K』的事情嗎?」

 

「記得。」

 

淡金長髮挽成如同其人嚴謹性格的緊實髮髻的女子,不禁輕輕歎氣,開始述說連同她在內僅有少部份人知道的歷史。

 

「阿道夫·K·威茲曼……不,應該說,是自稱這個名字的少年伊佐那社,他是第一個被發現的拉曼·庫洛基斯綜合癥患者,沒有攻擊抑制並且愧死機制有缺陷……總之,我們還是以少年K來稱呼他吧。某一天,擁有殺人的能力的少年K,殺害了神棲66町逾千人,其中鎮目町尤甚,許多孩子就這樣失去了父母……」

 

「失去父母的孩子被送入和貴園、友愛園還有德育園,在與普通孩子無異的環境中成長。那時候我們以為這樣就可以讓他們正常成長,然而,情況并不如我們預計的順利。」

 

「從現在的狀況來看,我想,也許是我們把小孩子想得太簡單了。」

 

「以前周防跟我說,我們其實是在害怕著小孩子,害怕他們的好奇心會摧毀我們既定的規則。他們因年幼無知而不會設想可怕的後果,但他們卻因此而比我們更加勇敢。」

 

「周防……是指完人學園的學園長周防尊吧?」

 

「嗯。是個很有孩子緣的傢伙。某種程度上,我認為他的任性也跟小孩子有得一比。於大人的思維來考量,他隨性行事的方式,與野蠻人無異。」

 

「請恕我直言。這是我聽到過室長您對他人最詳細最深入的評價。我認為,沒有相當程度的交往和瞭解,您是不會輕易對一個人作出如此深刻的評價的。」

 

「事實也許是如此。不過,我與那位野蠻人的接觸也就只有工作上的交割罷了。畢竟,按照現行的倫理規定,我們可是要對每一個孩子實行監控照顧直到十七歲呢。」

 

「十七歲,差不多是從完人學園畢業的年齡了吧。」

 

「早慧的孩子的話,這個年齡畢業是有可能的。比如說……」

 

「室長是想說伏見的事情嗎?」

 

「嗯。她是個很優秀的孩子,無論咒力還是頭腦都非常出色。就我個人而言,我感到非常可惜。」

 

「可是事情發展至此,誰都沒有辦法改變些什麽。而且,根據以往的例子來看,像這樣的高材生反而容易走上業魔化的邪路。」

 

「他們表面的優秀極有可能是自身的平衡機制對於缺失的情感或者能力的代償。可是,這種錯位的代償仍然無法填補他們對自己缺失的內容的心理缺陷。」

 

「確實,這就好比不對癥亂施藥。我想,我們的身體自身,距離進化到能自我修復的時代還遠著呢……又或者,我們的身體并不具備進化到這種程度的條件和可能性。」

 

「我比較支持後者。即便是我們大人,也會有不理智的時候。」

宗像推了推眼鏡,雙手交疊作思考狀,表情大半恰好被遮沒。

「早在伏見進入完人學園的時候,周防就說過,這孩子得小心點照顧。他說她是個聰明的孩子,大人的心機和把戲對她不管用。說實在,我有些意外。雖然是個野蠻人,可是周防看得很准。不僅僅是伏見的事情,還有八田也是。」

 

「他是怎麼說的呢?」

 

「他說,這倆孩子是一體的。她們因為那場事故而失去父母,同病相憐的倆人走到一起自然會生出旁人難以理解的情愫。她們被傷害得有多深,她們之間的羈絆就有多強。可是,即使有著相同的遭遇,她們卻是性格完全不同的獨立個體。」

 

「此話怎講?」

 

「相比較而言,八田是個很單純的孩子,她的思維很簡單很直接,缺失的東西,只要能找到彌補物或替代物就行。她在紅組那個『大家庭』裡感受到了足以替代家庭親情的溫暖,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的成長環境是符合健康標準的。可是伏見不一樣。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即使有共通點也不可能置換或者替代,是個固執的孩子。而且——」

 

「而且?」

 

「而且,她確實太聰明了。即使我嘗試消除她的記憶,她總能從蛛絲馬跡中覺察到不妥。也許在她看來,我們這個世界就是一個漏洞百出的蹩腳笑話吧。」

儘管臉部表情讓交疊的雙手擋去大半,淡島仍能清晰聽到宗像微微歎氣的聲音。

「我第一次向周防提起有關對伏見作特別監護的提案的時候,他說,沒有倫理委員會的正式通告,他是不會把人交給我的。他說,八田和伏見的聯繫太過緊密,一旦我們對伏見進行處分的話,八田一定會有所察覺。受伏見的影響,被激化的八田可能會採取不次於伏見的極端手段。這恐怕是我們使用記憶篡改的手段也無法阻止的事情。雖然八田是個粗枝大葉的孩子,可是,感情的羈絆是無法用抽象化的數值去衡量的。」

 

「所以他的建議是,讓他們一起自由成長,我們從旁觀察,一旦出現問題再作解決。是這樣吧?」

 

宗像頷首。

「作為我個人,我是支持他的建議的。可是像這樣被動的方案,顯然跟現行採取先發制人措施的倫理規制多有相悖。所以到最後,周防的建議都不被採納。於是事情也如他所料發展成今天的局面。伏見被處分,八田漸漸覺察到不妥,她採取的行動超出了倫理規定所允許的範圍,包括未經許可擅自越過八丁標、離開神棲66町範圍,以及拒絕我們的引渡、逃亡長達三天之久。表面看來,這些都不是滔天大罪,可是倫理規定這玩意本來就是特別為『不聽話』的孩子準備的罰條。八田被判定為精神侵染級潛在危險源,簡直就像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

 

語畢,宗像看向窗外。天空烏雲密佈如陰霾壓頂,空氣裡滿滿的腥濕氣味讓人大感不適。

 

 

 

 

 

 

「到底在哪裡呢……」

一邊呢喃一邊四處張望的八田,一臉不甘不服。

「可惡居然藏得這麼深……啊!!!——」

 

伴隨著尖聲的鳴叫,全身寒毛幾乎嚇得都抖了起來。

被人從背後雙手環抱的八田,好一會兒才湊好嚇得碎了一地的三魂七魄。

 

「美咲好笨哦,居然沒找到我呢。」

 

「太奸詐了吧居然飛到樹上躲起來了!」

 

八田有點不高興,而始作俑者的藍髪少女卻一臉得意地笑了起來。

 

「總之是美咲輸了。」

少女輕輕推倒生氣的八田,雙手支在如茵的草地上,陰影落在橘色髪色的少女身上。

她看著她。看著她從生氣變成錯愕。

 

「說好了的哦。輸了的人要送給對方一樣東西。」

 

「呃……嗯……」

八田突然有些擔憂。

「家裡的布丁只剩下一隻了我還想留著明天吃的……」

 

聞言,藍髪少女哭笑不得。

「笨蛋美咲,誰要搶你的布丁哦。」

 

「那…那……!」

 

八田再次被嚇到了。然而這一次,卻不像剛才般全身抖擻,幾欲反抗。

被驚得圓睜的橘色眼眸別樣靈動,眼裡閃爍的,並非惶懼的神色。

 

 

「美咲的初吻。我想要的是這個哦。」

 

 

簡單的淺層的吻結束后,藍髪少女並指印著八田欲啟的櫻唇。

「作為交換,我教美咲控制咒力低空飛行吧。」

 

 

「然後我們一起逃離這個由大人們的謊言構建的世界。」

 

 

 

 

 

 

「在伏見看來,這個世界裡所有不幸的源頭都是我們大人一個個的謊言。包括少年K引發的事故。她不僅僅拒絕長大、拒絕變成『醜陋的』大人,她更怨恨我們大人、怨恨世界,怨恨這個由說謊的我們撒下不實的種子的世界。」

語畢,周防輕輕合上手裡的一份檔案。封面上書「伏見猿比古 殿」字樣。那是以此為現世之名的藍髪少女的成長檔案。

草薙歎氣,呼出來的白色煙圈繾綣成迴環的圓。站在一旁的十束不忍地別過頭去,沉默始終。

 

 

 

 

 

 

「さ…さる……」

 

初次體驗的快感讓身體持續升溫,破碎淩亂的吟哦被羞恥心壓抑成意義不明的低聲嗚咽。

橘色髪色的少女艱難地盯著白茫茫的天花板,眼神遊離仿佛魂不附體,始終提不起勇氣看向自己身下。

深藍長髮的少女,白皙姣好的臉沒入她的雙腿間未熟疏落的緋色雨林中,靈舌輕巧分開尚不豐滿厚潤的肉蚌,舌尖輕觸濕潤羞澀的珍珠,嘴裡滿是叢林雨後情潮鹹濕的味道。

 

 

「さ、さる……さるひ、ひぃ……」

 

 

 

 

八田醒來的時候,臉如熟透的蘋果,心兒砰砰直跳。直到心裡的小鹿兒撞得頭破血流,她還沒能止住這不尋常的心脈加速。

她知道自己在興奮著。

 

距離拼好藍髪少女名字的完整拼圖已經很近了。

八田深信不疑。

 

她想像著白茫茫的天花板就是繁星遍野的天空,想像著平躺于榻榻米上的自己正躺於漂浮的舟上,而藍髪少女就躺在自己旁邊。

她教她認複雜的星座,一個個地糾正她笨拙的發音。她告訴她每個星座的故事,告訴她兩人都是水象星座,命運就像現在這樣在水面上浮游。

 

 

 

 

記憶裡有過這樣的記錄。

八田一次次地看到自己念出對方名字時的口型。從之前的完全無聲變成現在的、能清晰地聽到的三個音以及最後一個被消去的音。

 

 

 

 

 

 

十束在前面走著,而八田細步跟在後頭。

和貴園時代似乎也有過這樣的經歷呢。

 

 

因為貪玩而走失在北邊森林的自己,十束費了好大功夫才尋回來。做錯事的愧疚心理如同蜇人的毒,八田一直惴惴不安。

 

「要是離開了神棲66町範圍的話會很危險的。以後可不許擅自行動了哦。知道了嗎?小八田。」

 

「嗯…嗯……」

 

支吾的八田可憐兮兮地看向身旁的藍色中髪女孩。她並不如自己般感到愧疚或不安,倒是出奇地平靜,一言不發。

 

「還有小伏見也是哦。」

 

 

八田突然從不知何處升起的回憶景象裡驚醒過來。

 

「那個……十束哥,我想起來了……」

 

「是嗎……果然是這樣嗎……」

 

收住腳步的十束轉過身來看著八田,欲言又止。

他的眼神可真是憂傷呢,好像快要溢出眼淚來一樣。八田心想。

 

時間仿佛也不忍地放慢了腳步。好久好久,十束才終於幽幽地道來:

「已經到了哦、小八田,倫理委員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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