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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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同人|猿美/伏八】調教寵物請用愛♂的方式(R18||OOC||PO主自嗨||內有癡漢慎入!!)

深夜福利。


有關伏見先生家某隻小寵物的愛的故事。沒什麼內涵。自嗨產物。純粹自爽。

腦洞源自@帥帥摩卡 的深夜福利><【至於是哪張小黃兔,知道的都知道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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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爲H而H的腦洞。

沒有什麽劇情。

 

伏見200%癡漢設定請慎入。

↑好久沒有放過「內有癡漢」的警告tag了,各位看著辦哈……

 

Btw,美咲是小小隻的美咲,大概是用兩隻手就能捧起來的size,差不多是吉娃娃的大小><【真是個非常糟糕的設定啊!——會被這麼說嗎XDDD】

雖然是R18但實際上有一點微妙的偏差但總之是限制級的內容這一點是不容質疑的所以請不要大意地……總之還是各位自己選擇性閱讀吧。


說到這裡,這個腦洞是何等的糟【有】糕【愛】好像已經暴露了_(:з)∠)_

 








————————————內有癡漢  慎入!!!————————————








 

 

有關伏見先生養起了小動物的傳言不知道是怎麼傳開來的。Secpter4眾人對此大感興趣——

 

「你聽說了嗎?伏見先生最近在養貓呢。」

「誒?難道伏見先生不是在養小兔子嗎?」

……

 

 

伏見猿比古在Secpter4的眾人眼裡是怎樣的一個人呢?——這是大家平時不會去思考的問題。直至他在宿舍裡養起了小動物的謠言不脛而走。

 

因為是那樣的一個人呢。

是啊是那樣的人呢。

……

 

所以說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似乎屯所裡的眾人都對此達成了一致共識。然而真要表達出來卻又感到各種闡述困難。

所謂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就是這麼一回事。

至於這樣的一個人,這樣的伏見先生,會飼養怎樣的寵物,大家都感到非常好奇並且對此展開了熱烈討論,於是有了一開始的對話——當然了,在當事人不在場的時間和場合,以及工作並不那麼忙碌的日子。

 

對於伏見先生,雖然各人感想不一,但「特別」這個形容詞是萬能而且通用的,不管出自ABCDEFGH哪位先生之口,又莫管各人的「特別」在具體意義上有多大的偏差,總之,大家都一致認為伏見猿比古是個很特別的人。

可這並不是說特別的人就必須理所當然地飼養特別的寵物——

倒不如說,完全相反。

大家想像的動物無非是小狗小貓咪小兔小烏龜之類常見的種類,即使細化到具體種類也是極平常如吉娃娃波斯貓之類的品種。總之,大家所能想到的「小動物」確實如字面所示的小動物。普通小動物。

可是再普通,對於飼養者來說一定也有特別的意義,特別的感情。

 

飼養寵物就是這麼一回事。特別的存在意義,以及,傾注特別的感情。與他人無關。即使不被理解。

 

當事人伏見猿比古對此毫不懷疑——

 

 

他的愛寵美咲

 

 

 

 

「我·回·來·了·哦~美、咲~~

 

聲音聽起來無比癡漢。伏見自己也這麼認為。可是,這也是對「美咲」愛的其中一部份。

 

 

怎麼愛也愛不夠。

是的,怎麼愛也愛不夠。

 

「美咲」是個可愛的名字。

是這隻可愛小動物的名字。

沒有比這更可愛並且更適合這隻可愛小動物的名字。

伏見如此認為。

 

 

「美咲?」

 

伏見又喚了一聲,似乎沒有動靜。也許是午睡還沒起來吧,真是個懶孩子呢。一想到這裡,伏見便聯想起對方醒來時慵懶地伸展手腳扭動腰肢的模樣。

所以說啊,美咲是個非常會引誘人的乖孩子。

伏見覺得在接下來的十秒內再看不到他的美咲的話,自己一定會焦躁無比。

 

靴子的話直接丟在玄關就好,反正平時也不會有人來訪——至於某位男性上司喜歡突襲般的夜訪習慣,那是防不勝防的,姑且不去考慮。

伏見非常煩這位上司,然而托這位上司之福,他一人獨佔了現在的二人配給居所。雖說是集體宿舍,但Secpter4的宿舍顯然比任何公共部門的同類福利更加給力。裝修簡約重在實用,施工質量也相當可靠。空間余裕,通風良好並且光線充足。伏見對此相當滿意,卻因某些難以開誠佈公的理由,工作以外時間的他更喜歡深居簡出,並且以厚密的窗簾隔絕不請自來的自然光。

兩房一廳的格局對於獨身的伏見而言當然寬敞有餘。伏見於是將其中一間用作書房,另一間用作臥室。

 

 

確切來說,臥室并不是單純意義上的臥室。伏見認為,這同時還是他的飼養室。

他在他的飼養室裡,養著他可愛的小寵物美咲。

 

 

不願打擾美咲好夢的伏見,儘量放輕腳步進了房間。連空氣也是靜謐的氛圍,伏見甚至覺得自己能聽到美咲平穩的吐納聲。

安穩的呼吸間,胸前的蝴蝶結節律起伏。甜睡於搖籃裡的兔子美咲,現在也跟平時一樣,側著他小小的身體酣眠,做著他不為人知的夢。

 

說起來,美咲的夢會是怎樣的夢呢?夢裡會有我嗎?伏見忽然大感興趣,他輕輕地雙手抱起美咲,柔軟的身體落在掌間的實感讓伏見覺得莫名興奮。

 

「……猿、猿比古?」

 

再輕的動作於這隻小動物而言都是極大的動靜。被驚醒的兔子美咲揉著眼睛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看著伏見。

 

「猿比古…今天工作累麼?」

 

伏見輕輕搖了搖頭。

「不累,看到美咲就不覺得累了。」

 

「今天有發生什麽開心的事情麼?」

 

「我想,今天最開心的事情接下來才要發生呢。」

 

伏見淺笑,伸出手指輕觸兔子美咲的臉蛋。嬌嫩細滑如同新鮮出浴的溫泉蛋般吹彈可破的肌膚的觸感,讓伏見體內染著罪慾的鮮血沸騰翻滾。

 

「那個……」

 

伏見褻玩般的觸摸讓兔子美咲臉紅羞澀。

 

「猿比古……現在想先吃飯還是……」

 

「先吃美咲。」

 

沸騰的獸血讓伏見等不及美咲吞吞吐吐地用片言隻語組織他羞於出口的話。

 

「我想先吃美咲,可以嗎?」

 

紳士般禮貌地詢問的同時,伏見卻沒有等待對方回答的耐心——或者說,伏見本就沒有這個打算。

 

自稱紳士的人,通常多是偽善的傢伙。伏見從不認為自己是紳士,尤其是在他的美咲面前。所以才會堂而皇之地說出想那樣露骨的話,所以才會像現在這樣,一手輕輕捧著他的兔子美咲如待珍寶,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撩玩幼獸的柔軟身體,引得對方嗔叫連連。

 

美咲的聲音真好聽。伏見想,在美咲面前,所謂「天籟」的聲音相形見絀——明明只是單純的感受,「聲音」這種東西可謂有形卻無法捉摸,如同無形的存在,然而於自己而言卻有確切的實感。而所謂的實感,直白點說,就是狠狠地佔有這股誘惑人心聲音的主人的感覺——

佔有他的聲音他的身體——

讓一切掛名「天籟」的聲音羞閉沉落的魅惑嗓音,以及嬌小得本應讓人呵護甚至小心保護如待玻璃都不為過的身體,仿佛真的微吹即皺輕彈即破的身體。

 

「美咲肚子餓嗎?」

 

以關切問候為掩飾,伏見用尾指輕撩兔子美咲的軟齶。那是他的敏感帶之一。兔子美咲癢得半眯起眼睛,微睜的蜜桔色眼眸漸漸蒙上水汽。這是肉慾上身的前奏、寬衣解帶的序曲。

 

「…一點點……」

 

光是這樣程度的挑逗已經讓兔子美咲不得不張嘴呼吸,仿佛將要溺沒於情慾的深海。

 

「……有一點點餓……」

 

兔子美咲的眼神裡有著期待、羞澀和害怕。蜜桔色的靈動滌盪,是情慾的紅混和著羞澀的灰。

問題和答案別有涵義,當事人自然最懂。

 

「晚餐的話已經準備好了哦,」

 

伏見甚至覺得自己的笑容已經被迫不及待的慾念所扭曲。

 

「特意為我的美咲準備的晚餐。」

 

 

爲了自己所愛而心甘情願改變自己,這樣事情很普通很平常不是嗎?

戀愛都不怕了,死又算什麽?

 

 

「因為美咲的關係,胡蘿蔔這種原本讓人非常討厭的東西也變得很可愛了呢。」

 

不懷好意的笑容之下,伏見在兔子美咲面前攤開手掌。「嚶」的一聲低鳴裡伴著楚楚可憐的小獸那催人心疼的微微哭腔。

靜靜地躺在伏見手心中的是一根只及他中指大小的胡蘿蔔仔,兩頭粗細均勻而且表面光滑,綠纓還帶著生靈的水汽,作為食材來說新鮮無比。

 

「美咲喜歡嗎?」

 

伏見故意湊近兔子美咲,讓微熱的鼻息輕輕噴在幼獸嬌小的身體上。

 

「用這個來喂美咲的話。」

 

語畢,伏見吐舌輕舔幼獸,讓甜美羞澀的童貞味道染滿舌尖。

 

「用這個來喂美咲…另一張小嘴的話……」

 

扭曲的笑容裡有著旁人只能以「醜陋」來粗略理解的慾望和無法體會的感情。惡意一半,愛意一半。

 

 

伏見猿比古。

蔬菜。

 

蔬菜。

伏見猿比古。

 

不管怎麼排列組合,相性度從來都是零。

 

 

伏見一直覺得自己前輩子一定跟蔬菜有不共戴天之仇恨否則不至於延續今生依舊痛恨無比。

光是胡蘿蔔的味道的話,伏見想,自己一定會被嗆得半死,可是,要是有美咲的味道作為調味的話,似乎胡蘿蔔的味道也可能稍微變得能夠入口——所以,像眼前這樣,用自己的舌頭自己的唾液潤濕這根小小的胡蘿蔔,也從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變成了已經發生的事實。

 

「這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險給可愛的美咲舔濕的呢,所以美咲一定要心懷感激地吞下去哦,」

 

伏見故意放輕聲音:

「用美咲那張欲求不滿的小嘴,」

 

惡意滿滿地一字一頓噴薄在小獸耳畔:

「全部,吞·下·去。」

 

能感覺得到。

兔子美咲在話音未落之時就「嚶」的一聲縮了縮身體,無意間柔軟的茸毛輕輕掃了掃伏見的臉頰。癢癢的,催人悸動的,如同蜇人的情慾蠱毒發作。

 

伏見不禁揚起嘴角。

 

別催我啊美咲,這樣會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

 

伏見用指腹撫順兔子美咲的頭髮,安撫他在自己的搖籃裡乖乖躺好。然而又羞又怕的小獸完全止不住加速的心跳和灼燒般的紅熱,吮咬手指也無法平復下來,另一隻無所適從的小手慾遮慾掩地護住腿根——不僅絲毫不具備防護功效,倒不如說更有欲拒還迎的意味。

 

「嘖。」

 

伏見咂舌一下定了定神。

就在剛才,差點就想直接翻過美咲的身體對他施暴了呢。伏見心想,真是隻會磨人的小妖精啊,我可愛的美咲。

 

半長的衣服讓幼獸胸脯以下的肌膚完整裸露。並不是白皙如蛋清的肌膚,卻是更能勾引人的慾望的天然小麥色。

再說兔子美咲的腰肢,極細極軟的腰肢,背脊線條一路蜿蜒至臀峰的曲綫美得讓人不忍讚歎。弧度仿佛經過精密計算,從曲底至峰頂恰好勾勒出如豐潤飽滿的唇的圓弧。那新鮮蜜桃般軟彈兼具的小翹臀,臀瓣之間藏著怎樣的秘密——在僅由想像力構築的肌膚觸感裡,幼獸甜美的體香瞬間變成荷爾蒙的濃烈味道,多情的麝香不請自來,在想像的感官世界裡撲翅飛舞,留下漫天的桃紅色穢糜花粉。

 

 

我可愛的美咲,你知道這個樣子的你會讓我興奮不已嗎?

 

 

伏見輕輕撩去兔子美咲象徵性遮羞的小手,指腹輕輕覆上然後慢慢地往復按摩。小荷微露,水珠滴落。輕而不著的漲挺感如細針輕觸,觸動褻玩者心頭最最不忍遭折的肉。

心理上或者精神上的弱點跟身體最深處那脆弱得不堪一擊的點一樣,一觸即斃。

伏見也不例外。

 

 

美咲你啊,剛才差點就殺了我呢。

 

 

伏見不忍責備,只讓自己的手指像蛇一樣從貼身衣物與身體之間的細縫輕巧地鉆身而入,直直地伸向幼獸敏感的部位,那羞澀濕潤如同帶著情慾的淚的荷露。

 

「嚶——」

 

緊張得雙目緊閉的兔子美咲壓抑不住,可愛的尖鳴從喉間破出,讓人不禁心生憐愛的同時又制控不住蠢蠢欲動的欺負欲。

 

 

這樣還不夠哦、美咲。

遠遠不夠。

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伏見輕吻兔子美咲的額頭。

 

「褲子,自己脫下來。」

 

唇瓣印觸的肌膚瞬間升溫,伏見訕笑:

「美咲最聽話了不是嗎?乖,慢慢脫下來。」

 

伏見抽出剛才行兇的手指,故意當著兔子美咲的面吐舌舔得乾淨。由下至上再從上到下,微微沾濕指腹的一層透明蜜液被反復舔舐的舌完全抹去。

蜜液的味道,唾液的味道。兔子美咲的味道,伏見猿比古的味道。童貞的味道,慾望的味道。百味陳雜然後微微發酵。酸酸的味道,甜甜的味道。

兔子美咲被羞得轉身將臉埋入柔軟的被褥之中,而伏見則愉悅地笑得病態。

 

「美咲不乖哦,讓我等這麼久。」

 

伏見難得耐心地安撫兔子美咲,讓他轉過身來看向自己。映在小獸淚光瑩爍的蜜桔色眼眸裡的伏見的臉,期待、壓抑與糾結、難耐分庭抗禮,俊致的臉容扭曲卻獨具蠱惑。如同中毒一般,羞紅了臉的幼獸象徵性地扭了下身體佯裝反抗之後便不再作無謂掙扎,乖乖地曲起他幼細如阡的腿,慢慢地褪下包裹著小翹臀的貼身衣物。

深幽間的啡色芳澤裡,露水晶瑩的光依稀隱約。指腹輕輕摩挲,錯覺成撫摸鬢角未長成的茸毛。手指肆無忌憚地下游,指腹觸抵幼獸稚嫩的花莖。兩指節大小的莖物如同主人般羞澀帶淚,微微昂揚卻無張牙咆哮之勢,反覺可愛嬌致。細小的堅挺仿若指骨,與之觸抵如同手指與手指的調情。

 

「美咲……」

 

不自覺輕聲呼喚臆想中的人的名字,伏見錯覺這是自己與對方之間的指吻。

 

「…猿、猿比古……」

 

兔子美咲被逗得難受,漲紅的小臉微微鼓起,像極了成熟的青森蘋果。

伏見輕輕啄吻小獸的額頭,呢喃著告訴他放鬆點別害怕,指腹沿著深幽秘境的輪廓一路向後遊去,游向蜜露滲湧的源頭。

黏滑的蜜液在指腹與嫩肉的摩擦間遊走,發出細細碎碎的仿似皮肉廝磨的黏膩聲音。

兔子美咲羞得想背過身去,而伏見卻絲毫不予留情,以更加磨人的節奏一下一下若輕若重地揉按蜜洞穴口的嫩肉,強逼那敏感的器官泌出更多甜美的蜜汁。

 

「……猿…猿比…嚶!——」

 

不等兔子美咲念出對方的名字求饒,可愛卻帶著輕許淒厲的尖鳴輕責心扉的同時扣人心弦。伏見忍不住想要住手,卻又製不住想要進一步侵犯這隻可憐又可愛的小動物的慾望。

 

「…唔……唔唔……」

 

止不住嗚咽的兔子美咲扭著身體反抗,微涼的感覺從羞處滲入肌膚脈絡一路散播至身體各處,酥麻的感覺像看不見的獵食獸壓制全身,獵物無從逃脫。

兔子美咲清楚地看著,看著行兇者正用著那根在他看來不過手指尺寸的胡蘿蔔侵犯自己。越想逃卻越陷得深,仿佛溺水者徒勞的掙扎。越掙扎得緊,自己的身體便越絞纏得厲害。

慾喊的喉嚨空洞地張著卻發不出來明確的聲音,唯有大口喘氣聲發作仿佛催促。意識到節奏在不知不覺中漸入佳境的兔子美咲,不禁羞得想捂住自己的嘴巴,然而下身的侵佔一波緊接一波,全然不留反擊的縫隙。

 

「吶、美咲……」

 

侵犯者輕聲叫喚小獸的名字。

 

「看著我。」

 

 

「看著我。」

 

「我想你看著我。」

 

「我要你看著我。」

 

 

染滿情慾的聲音無異於蠱惑人心誘人犯罪的毒。兔子美咲艱難地轉過頭來看向呼喚他的人。

同時也是侵犯他的人。

慾情催生的氤氳水霧覆滿蜜桔色的眼眸,小獸在朦朧迷霧中不自覺地被那雙深邃幽藍的眼眸攝去心神。那裡有著更多更多無法以言辭表達的索求、期待和渴望,被索要著渴求著的一方無法視而不見。

 

「美咲,看著我。」

 

是命令的同時也不是命令。伏見所說的「看著『他』」也並非單指看著他的表情,看著他或愉悅或滿足、或痛苦或糾結的表情。

兔子美咲艱難地咽了一口氣,視線在對方身上慢慢下游,沿著他線條利落、挺直有力的手臂一路遊過精緻好看的腰以及完整露出的絕美的人魚線,最終落在那昂然挺立的雄碩之上。

 

「美咲…」

 

話語間的停頓夾雜著明顯的粗喘聲。

 

「美咲……讓我舒服的『開關』就在你身上呢……」

 

伏見似笑非笑的表情複雜難解。矛盾與糾結絞纏讓臉容扭曲得比剛才更甚。修長白皙骨節嶙峋的手指,猩紅硬挺青筋怒漲的雄物。前者是有過犯罪前科的慾望代行,後者是其人真正想要用於作案行兇的慾望本體。

 

 

自我撫慰。

 

自我侵犯。

 

 

慾情的行兇者用另一種作案方式滿足自己的犯罪慾望。

看著主人自我滿足的表演,既是觀者同時又是參與者的兔子美咲如酣醉般臉頰再度深燒,嘴裡發出的吟哦意義不明。

 

「美咲,再多點…叫出來……再叫大聲點……」

 

伏見俯身貼近,用他已然升溫的臉往復蹭磨整個身體灼燒般高熱的幼獸。安撫對方的同時,伏見讓指間的兇器一點一點慢慢深入幼獸緊窄的體內,聽著那帶有幾分痛苦嗚咽的嬌媚喘息,笑得滿足而且病態。

指尖不經意觸及那敏感的穴口嫩肉,兔子美咲猛地一下縮緊了身體。伏見感覺到他可愛的幼獸在顫抖著,卻又艱難地回過頭來看著自己,蜜色的淚水在他琥珀般的眼珠上流轉。無意行兇的手指指腹似乎被那甜膩的慾露完全沾濕。

 

「…猿比古……」

 

楚楚可憐的小獸,情潮滿漲的朱脣輕啟,然後微動、張合,而且濡濕,無心的動作在有意者眼裡變成誘人犯罪的強烈暗示。

 

「美咲已經等不及了嗎?」

 

沾滿甜膩蜜露的手指輕觸櫻唇,兔子美咲羞得緊緊地閉起了眼睛,卻還是順從地舔了舔伏見的指腹。

 

「美咲真乖。」

 

任由自己玩弄的乖馴小獸,因挑逗的撩撥動作而仰起了頭,輕癢讓他舒服地羞閉著眼睛,近乎透明的睫毛因緊張而微微翻動。

 

「我會好好地、溫柔地獎勵美咲的。」

 

低不可聞的情話,與此同時也是犯罪宣言,靠著發聲震動的氣流闖入聽覺靈銳的幼獸耳內。他微微扭動身體掙扎,卻不知是因為害怕抑或輕撫耳腔柔毛的情熱氣流。

 

「…猿…猿比古……」

 

慾情滿瀰的沙啞聲音最是甜美誘人。只爲聽得你一聲傾世魅籟,縱身跳入無底慾海也絕不後悔。

 

 

「美咲,」

 

「只要是美咲想要的,我都會滿足。」

 

 

手指的抽出動作因無可訴說的暴慾而故意放慢。被用於行兇的無辜蔬果在微微扭旋的動作下輕輕絞磨幼獸脆弱狹逼的甬道。兔子美咲的身體扭動得更加厲害,一直為可愛的尖鳴聲伴奏的哭腔幾乎變成主曲。

心疼的感覺如同針刺恰好刺中虐慾的神經。病怏怏地笑著的行兇者,用他濡濕的舌尖舔觸幼獸天生敏感鎖骨以及頸脖,叫他軟柔可捏的身體抖得如花枝亂顫。

無辜兇物上所沾染的蜜露,在行兇者玩弄的股掌間沾滿一指。伏見忍不住偷嘗一口,又禁不住用他濡濕的舌蛇舔纏自己纖長嶙峋的手指,將可愛幼獸的味道席捲而去的同時,讓即將用於行兇的長指染潤自己的慾涎。

 

 

「只要是美咲想要的,我都會滿足。」

 

 

輕輕的碰觸,撫摸薄紗般不帶纖毫力度,而幼獸的秘道入口處的嫩肉微微噏動,觸感分明。

那裡正捲起名為情慾的漩渦,想要將早已向情慾繳械投降的人完全吞沒。

伏見深吸一口氣,極力控制自己體內同樣洶湧如海浪幾近暴走的獸慾。

 

 

別太著急啊、美咲,我會控制不住的。

 

 

貪婪的罪名是犯罪者鐫刻於右手上最瑰麗的圖騰。再精緻的器具都不比自己的手更能滿足不知止盡的慾望。

 

從指尖到指腹再到完整的一節指骨,溫熱濡濕的觸感緊緊包圍。手指往蜜露源泉每深入一點,細碎又黏膩的潮水聲輕輕滌盪,伴著幼獸微微紊亂的嗔聲喘息聲,聲聲慢慢,如歌如調。

 

 

美咲你啊,早晚要被你挖去我心頭的一塊肉的。

 

 

在伏見不忍苛責的低語沉吟裡,反覆頌唸的愛寵名字因嘶啞的嗓音而變得性感誘惑。強壓羞恥心發作的幼獸,勉強地鼓著勇氣回望於慾望風潮的盛大侵襲中呼喚他的人——那個愛著他、侵犯著他的人——想要迴應,卻連平復呼吸都極難。

情慾的望風掠劫讓兔子美咲無法把握自我,只能任由自己落入被疼愛被褻玩、被施暴被安撫的狼穴。

 

靈巧的長指如同以軟腹蠕行的蛇,指腹溫柔撫壓柔軟的壁道,沿著甬道的窄路探索般慢慢前行。雖說好戲重在後頭,可是高潮前的每一個呼吸每一個顫抖、每一個嗔聲每一個壓抑,都讓人興奮。

貪婪與情慾,兩宗大罪因為眼前這只慾情盡發卻不過因為天然童貞、懵懂情事的幼獸而有了交集,從此志趣相投、狼狽為奸。

 

 

童貞?

 

免罪?

 

 

童貞可是引誘我犯罪的罪魁禍首呢。

 

你說呢、美咲?

 

 

指節深入的同時被稔軟的肉微微絞纏,彷彿被出於害怕和自保的動物幼崽使出吃奶的勁用自己尚未長牙的牙床咬噛,濡濕的唾液與潮潤的慾露並無二致。

 

 

美咲在害怕我嗎?

 

 

自厭卻又興奮。

即使當事人自己也難以言明這種複雜情愫。

 

伏見微微喘息,進犯的手指深入的同時,另一隻手則忙於安撫自己那狂吼不止的慾獸雄物。

每一點深入,每一分綿纏,每一聲嬌嗔,每一下顫抖,都如同催化劑般促使他加速。指腹不經意間觸及的某個點讓那楚楚可憐的小獸啼鳴尖銳,身體猛地一下顫抖過後微顫不止,呼吸久久不能平復,情潮滿漲的眼眸幾欲滴出沁熱的淚,碎不成聲的聲音嘶啞淫靡。

 

 

「……猿……」

 

「……猿比古…………」

 

 

張合的唇,上瓣柔薄下瓣厚潤,噏動間伴著顫抖以及止抑不住的涎沫。那樣可愛的一張小嘴,光是想像他溫馴地吮舐自己的指緣就興奮不已。

不安分的手,撫慰慾望的手,失控般加速。放開所有刻意的抑制後,每一下往復都比前一次更徹底更狠戾,與進犯行兇的手指步調一致,深至根,盡及頂,只爲到達巔峰的肉體享受。

 

 

「…美、咲……」

 

 

行兇的長指向着匿藏於蜜源深處的原點進擊,一下一下緊接不斷,動作再輕再溫柔也終究不掩獸慾的暴虐,節律指壓的陰柔力度一點一點提升,快感的浪潮川流不息,一波一波接連襲來,幼獸嬌喘不止,再也無法被羞恥心抑制的春情慾啼破喉而出。

 

 

無法抑制。

 

完全無法抑制。

 

根本無法抑制。

 

 

幼獸那情露瀰漫慾潮氤氳的迷霧蔥朧間,視線彼岸的蒼藍眼眸深邃仿若汪洋。滿足與痛苦、壓抑以及恣縱交媾扭曲成宣洩後的放空又或虛茫。

被禁慾與自控放逐的罪人,在情慾的深海浮沉於肉慾的雨林迷失。

 

 

就讓我就這樣掉入情潮的漩渦情慾的黑洞也無所謂。

 

反正再沒有比這更美好的頂峰體驗。

 

 

無知凡者因為慾望不得滿足而犯罪。

而他是明知故犯並且屢屢作犯。

 

 

嘗過一口原罪潮紅果實的甜美便再也無法離開那愉悅滿足的味道。

 

 

一口一口再一口,直至將你血肉俱侵骨末盡嘗也不覺果腹。

 

在可愛如蜜的你的裾下,我一直饑饉匍匐。情慾的巨獸哀號漫天,肉慾的餓殍屍橫遍野。

 

 

長長的兔耳軟軟地耷拉在蜜桔毛色的腦袋上,精疲力盡的兔子美咲睏倦慾睡眼簾半闔,漸趨平穩的呼吸與胸脯的節律起伏和諧共奏。

伏見貼近了些,可愛的幼獸近在眼前,細細的呼吸聲輕微卻清晰,滲透在空氣裡,變成自己呼吸的一部份。

狂肆釋放過後的氣味略有殘留。伏見簡單清理了下垢餘指間的污濁,小心翼翼地雙手捧起他的愛寵步入浴室。

柔軟慾捏的身體,觸感彷如流質,總讓人錯覺是某種軟稔而且綿滑的食物,想要一口吸進嘴裡,滑過舌頭然後溜入深喉。

 

 

「美咲。」

 

 

伏見禁不住輕輕唇印掌間的可愛幼獸,只換得一聲將睡未睡間迷迷朦朦的嗔吟。

 

 

可愛而又慵懶的美咲。

 

我的美咲。

 

 

愉悅及滿足在嘴角上圓滿成好看的句讀。

 

 

 

洗澡清潔也是飼養小寵物絕不可少的一個重大事項呢。

 

 

美咲,現在才即將入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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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自我檢討時間。



這鍋肉有點驢人。雖然是肉但也不是本格意義上的肉。【也許稱為假肉會比較合適?


沒有寫兔子美咲的長筒襪很抱歉。【土下座

摩卡醬給mamo新PV梗畫的舞娘美咲可贊><吊帶襪太喜歡><


雖然前面說了這個腦洞只爲H沒有劇情,不過有關兔子美咲的來歷還是作了一些設定的。【←設定強迫症重度病患】

如果後面繼續寫喵咪美咲的話會放出設定的。【喵咪美咲是可以變大為成人大小的所以下次不會是驢人的肉鍋啦XDDD】




At last,祝各位長期給我點心心和點手手的小天使週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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