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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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同人|猿美/伏八】Promise Me, Love Me, Marry Me. **pre-**

pre-是前戲的意思——

才不是啦!

這裡的「pre-」是指肉前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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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咲,我們結婚吧。」

 

從背後環臂輕輕抱住八田的伏見,唇齒沒入對方散發出浴後清新微香的頸窩,嗅著熟悉的氣味,溫熱的鼻息伴著淺吻一路延至對方柔軟的耳瓣。

伏見伸手繞過八田,在他眼前打開了一個豔紅絨面的小巧首飾盒。那裡安靜地躺著一枚精緻的白金戒指,等待著被命定之人寵倖。

 

「吶、猿比古……」

良久,八田才啟齒。

「得到幸福…只有我們得到幸福,這樣的事情,可以被原諒麼?」

 

「如果活著的人都不能得到幸福的話,爲了保護活著的人而死去的人,他們的死的意義不就蕩然無存嗎?」

 

伏見輕輕抓起八田的手,讓首飾盒握於他們交握的十指之間。

 

 

「答應我,美咲。」

 



 

答應我,別再傷害自己。



吠舞羅依然是吠舞羅,鎮目町地下世界中勢力最大的結社。即使周防尊不在。

可是吠舞羅已經不是過去的吠舞羅。因為周防尊再也不在。

 

仇恨是一種毒,加速的毒。

周防的死訊在曾經結過梁子的流氓小幫派裡傳得極快。來尋仇的傢伙絡繹不絕,大家都沒有悲天憫人的余裕。

 

八田美咲依舊是八田美咲,吠舞羅的突擊隊隊長。

即使身上的火焰印記已然消失。

即使再也沒有由赤之王周防尊加護的赤色異能。

 

血肉之軀終究抵不過冰冷鋒利的武器。

八田似乎在鮮血噴薄湧出的瞬間才幡然醒悟。

 

 

疼嗎?

當然疼啊。

可是還有比這更疼、更痛的傷口。

在看不到的地方。

那裡,流著血。

像流淚一樣。

汩汩不斷,疼痛連綿。

 

 

伏見是眾目睽睽之下抱著受傷的八田離開的。

挑起事端的嘍囉被悉數鎮壓,大氣不敢喘一口,只能瞪眼嚼恨。

吠舞羅的小弟們亦不敢吭聲,只能默默地看著他們昔日狂傲不羈的隊長那小小的身影漸行漸遠。

草薙出雲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其實小八田啊,比誰都更需要安撫和照顧呢。」

 

繾綣的煙圈像輪舞迴轉,轉不過曲終人散的糾纏命運。

 

「吠舞羅,解散了。」

 

伏見不帶感情地宣告著八田能夠想像得到卻不願面對的事實。他虛弱得攢不住咆哮反對的氣力。偌大的病房安靜蒼白,在慢得能聽見腳步聲的時間裡,只有點滴一點一滴地數著悲慟的拍子,伴著八田虛弱的心率,為那催人淚下的無聲哀樂傾生覆死地伴奏。

 

 

『那個時候,你想過自己會死,是嗎?』

 

『嗯。』

 

『你覺得死了也比活在沒有王、沒有周防尊的世界裡更好,是嗎?』

 

『嗯。』

 

 

「可是猿比古出現了,在我面前。」

 

「有一瞬間,我好像…好像、有點後悔了。」

 

 

美咲、答應我,別再傷害自己。

 

 

 

 

答應我,和我在一起。



『答應我,和我在一起。』

 

男子緊緊地抓著女子的雙手,煽人惻隱的矯情伴樂同時奏起。

伏見雖然盯著電視畫面,眼神卻自始至終百無聊賴,而旁邊的八田的注意力則從未離開過手中的薯片,對上一節男女主角生離死別的情節熟視無睹。

 

「很無聊啊。」

「無聊死了。」

伏見說的是電視節目,而八田絮絮念的是已經見底的薯片。他們從來不知道這麼些肥皂劇的存在意義,更從來不曾設想他們各自親口說出和親耳聽到這句對白的時候。

 

而且不止一次。

 

伏見和八田早就不記得第一次說出這句話和聽到這句話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只記得的是,伏見當時握著八田的手,握得很緊。八田的手被伏見握在手裡,被握得很緊很緊。

 

仿佛一不留神就會溜走就會消失就會再也找不到。

 

 

如同告白的契機。像現在這樣。

而現在被他們握在手裡的,還有那個精緻的首飾盒。

 

伏見睡得很淺。自醫院照顧八田以來睡得更淺,很多時候自己也說不清是在夢裡還是現實。半睡半醒中,伏見醒不過來,就像他睡不進去一樣。

 

 

美咲、答應我,和我在一起。

 

 

也許只是夢囈。

可是夢囈對於共生的兩人而言,足以構成「諾言」。

 

 

「美咲,明天、不、天亮以後,我們就去結婚。」

 

「 去我們結婚的地方。」 


 


 


 


 

              

答應我,像從前一樣,成為我的陽光。



八田酣睡的側臉上均勻地灑著一層暖熱的金色。伏見側頭凝顧了一陣,伸手拉了拉捉襟見肘的車窗簾,在漏進來的一縷晨曦中吻了八田的額頭。

 

唇因缺氧的早醒而低溫,而吻卻是暖的。

 

那是生存的溫度。愛的溫度。陽光的溫度。所愛之人的溫度。

 

 

伏見轉學的第一天,原本計劃好的灰色中學生活便被這個名喚八田美咲的莽撞男生一頭撞破,支離破碎、無跡可尋。

然而,正因為如此,溫暖的陽光得以照進伏見長久以來冷若冰霜的內心。

 

午間。休憩。天台。構成最日常的中學生校園生活的時間空間三要素。

伏見抬頭,光線眩目略覺刺眼。下意識抬手稍微擋了下陽光,眼睛眨了眨才逐漸適應。落在肩膀上的重量又增加了些,細碎的髮梢在頸脖上蹭出撩人的癢。伏見微微偏過頭去看,始作俑者正睡得酣香。

 

「猿比古……」

 

從涎液將溢未溢的粉嫩濕唇裡逸出的自己的名字、不、該說是八田美咲的聲音,好聽得如同不曾耳聞的天籟。

 

 

在八田尚未知覺的彼時,伏見第一次吻了八田。

第一個寵愛的額吻。 


 


 


 


 

              

答應我,一直抓住我的手,緊緊地抓住我的手。



八田第一次主動抓住伏見的手是在玩遊戲的時候。

 

「不對啦應該是這樣!」

 

八田抓住伏見的雙手一陣亂按,結果卻只是加速了遊戲主角的死亡。

遊戲經驗豐富的八田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他其實並不特別擅長玩遊戲。

伏見當然知道讓八田來操作會是什麽結果。而他就是樂意讓八田任著性子來。

 

那就是寵溺。

 

伏見一直沒能通關的那個遊戲,開發商後來緊急發佈了重大bug修復補丁包。

 

「猿比古早就知道那個遊戲有bug麼?」

 

「嗯。」

 

「知道還一次又一次讓我急得按著手來操作?猿比古是故意要看我出糗麼!」

 

八田氣得腮幫圓鼓,而伏見顧左右卻不言他。

 

 

美咲,我喜歡讓你主動抓住我的手,懂嗎? 


 


 


 


 

              

答應我,別遠離我的視線。



如果那天沒有翹課,沒有跑去買可樂,沒有坐在路邊玩遊戲,沒有遇到周防尊,沒有加入吠舞羅,如今一切是否會完全不同?

 

這是個永遠不會有答案的問題——或者說,問題的答案不在自己所屬的這個次元。也許某個平衡世界裡的另一個自己正在經歷著由這個前因而導出的後果,可那卻不是自己的雙手能夠觸及的範圍——

 

即使是王也夠不到的另一個領域。

 

加入吠舞羅後,八田比以前更開朗,笑得更開懷。伏見很清楚,很清楚地看著八田每天一點一點地遠離著自己的視線。

即使現在,將對方顯小的手緊握掌心的現在,一旦想起那段被時間蒙上黃褐再被感情蒙上灰的記憶,伏見仍然無可止抑地感到胸口難受。 


 


 


 


 

              

答應我,總有一日,我們要出走至此,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廝守終生。



快將抵達目的地時,八田如有預感,自己醒了過來。

 

「快要到了哦、美咲。」

 

伏見撫順八田睡覺時蹭亂的蜜桔色碎髮,將那久不修剪而過長的前發略略撩至耳後。

 

「我們度蜜月的地方。」

 

八田轉向車窗外。藍天碧海的世界裡眩目燦爛的陽光讓他久浸廕暗的眼睛感到不適,而他卻不願意從那裡轉移視線。

 

太像了。

刺痛眼目的感覺。吸引眼神的感覺。

 

 

紅色是赤之王以及吠舞羅的象徵色,也是八田美咲的象徵色。

血的顏色,氏族成員之間的羈絆的顏色。

太陽的顏色,溫暖的顏色。

 

 

八田離不開那種撫慰他心神的顏色。伏見比誰都更清楚。

 

 

如果我無能為力給你這樣的餘生,至少,我要給你這樣的回憶。

在這段回憶裡,有蔚藍一色的海天,有展翅飛翔的海鷗,有白沙閃爍的海灘,有悠閒的度假小屋,以及,見證我們挽手約誓的聖堂。 


 


 


 


 

              

答應我,讓我在每一個黃昏落盡夜幕將垂的時刻輕輕親吻你的眉額。



兩人從沐浴後換上睡衣便開始了大眼瞪小眼的漫長對視。

八田說他睡不著,伏見說沒關係、他會陪著他。

 

微黃燈光落下,臨岸小屋變成了通體幽藍的海底世界,瑩瑩靈動的水波反照在小屋天面,沁涼的濕氣如帳似幔般輕籠,海風與潮浪合奏安睡的搖籃曲,繾綣耳畔。

無眠者錯覺縱身深海,或者漂浮,或者慢沉,任由大海包覆自己,擁懷自己。

 

「明天,我想去那間小教堂看看。」

 

「我們一起去。」

 

伏見輕輕吻上八田的眼簾,溫柔地催促他睡去。 


 


 


 


 

              

答應我,與我靜默共處,在無需言語的時候。



翌日是個漂亮的晴天。一夜好夢的兩人起了個大早。

小教堂在半山腰,朝向大海,常年受著海風的愛撫,性格溫婉嫺靜。

 

伏見和八田並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邊上。

 

從早上至黃昏,一共有三場小小的禱告儀式。

 

早上是為一個彌月的嬰兒祈禱,祈求他健康活潑地成長。

懷抱嬰兒的年輕婦人,笑靨如花。

 

中午時分是一場婚禮,參與者只坐滿了前面三排座椅,人數略少不禁讓人唏噓荒涼。而婚禮的當事人雙方并不在意。

互換戒指以後,他們在親友的祝福中擁吻對方,沐浴於天父賜予的溫暖陽光之下。

 

晚上是一場葬禮。老者壽終正寢,重回主的懷抱。素黑打扮的寥寥數人是儀式的見證者。他們憂傷卻不憂愁,亦不落淚。

儀式自始至終安靜肅穆。年輕的送葬者們陪伴老者走完人生最後一段路程。

 

小教堂的鐘聲又響了。

黃昏盡末的虛弱的光照了進來。小小的禮拜堂裡,幸福與愁苦曖昧纏綿的金黃滿鋪,如同主溫柔溫暖的懷抱。

 

兩人至始至終未發一言——

又或者說,因為心意相通而無需贅言。

 

 

答應我,與我靜默共處,在無需言語的時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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