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Powered by LOFTER

【K同人|猿美/伏八】Promise Me, Love Me, Marry Me. *-ing*7*

談判這種事情,從來不是小天使的強項。

場景換到床上也一樣——

不,倒不如說是更加糟糕吧。






******************************************************************************************************************************************************************************************************************************************************************






急於以身體盡訴慾望的人再抱緊了些懷裡依舊意識遊離的人,身體再湊近了些,讓裹握於自己手中的、對方半睡未醒的慾望與自己難耐的肉慾相並。

慾望的雄柱在掌間觸抵磨合,互相刺激著對方,彷彿響應著相互之間的與慾需索。

 

縱然指爪蒼勁修長,以一人之掌握撫慰兩人的慾求實在捉襟見肘。

伏見握上八田無所適從的手,讓他加入這場自我撫慰自我滿足的肉慾盛宴之中。

 

「…猿……」

 

未成語義的吟哦支離破碎,聲音顫抖,萎靡卻婀娜。

在有心者聽來,宛如夜鶯歡啼,春情綿綿。

 

「美咲,」

 

 

覆吻。

 

情不自禁。

 

 

「美咲能感覺到麼……我和美咲…我們…在一起……」

 

低語因慾情氾濫而染盡曖昧的緋色,顫抖不止。

 

「…猿比古……」

 

輕不可聞的聲音幾乎被震波激盪空氣的雜音淹沒。

 

 

迷離的輕浮虛無讓失重於慾望的人登頂終無自覺。

 

忘記了時間。

忘記了疼痛。

忘記了知覺。

 

直到一切消停下來恢復清晰五感復位。

 

小腹上有清清楚楚的溫熱感濡濕感以及黏膩感。

強烈的雄性味道在兩人之間繾綣縈繞。

 

虛脫的八田微微喘了喘氣才勉強提起些許力氣。

確認了身下的情況隨即羞得差點掐住微息的呼吸。

 

「吶、美咲……」

 

羞澀的八田躊躇半天未敢迴應,伏見接著道:

 

「剛才、舒服嗎?美咲可是射了很多呢……又熱又稠的——」

 

 

精液。」

 

 

句末是伏見咬上八田耳垂時的耳語。聲音極低,如同兩人之間秘不可宣的私密情話。

 

羞於討論情事的八田不知作何反應,唯有一直沉默。慾言又止的微微張嘴如同誘惑,吸引著伏見沿著臉緣一路舔吻過來,最終覆上、吻上,舔上、咬上。

 

 

「美咲……」

 

覆吻。

 

「我想——」

 

 

「和美咲融為一體。」

 

 

需索的情話融化在舔咬之中。

吮吻下游至頸喉處洄遊。伏見能感覺到八田的喉骨微動,卻仍未得到明確的回覆。

 

「美咲…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還是說……用粗俗淫穢的字眼會讓美咲更加有感覺?」

 

舔咬回溯至被需索者的下頷。伏見抬眼,跟八田的睥睨覷觀直直對接。

 

「猴子,」

 

八田如是說道:

 

「老子奉陪到底。」

 

 

還有什麽能比剛才的激顫體驗更加可怕?

八田想,反正我是想不出來了。

 

 

然而,想不出來并不代表沒有。

輕下海口的八田從未意識過自己因無害的單純而犯下的嚴重錯誤。

 

 

聞言,伏見訕笑:

 

「美咲,這可是你說的哦。」

 

彷彿話中有話——句末語氣暗示著『等下可別後悔了』一般。

 

八田本想謔笑回擊,然而看到伏見從被他們踢到床邊的被褥團裡摸出來一個新奇的玩意時,頓時有了後悔的感覺。

 

 

總是要到後悔的時候才知道後悔。

所謂的人類就是這樣的生物。

 

 

「人類……真的很討厭呢……」

 

「嗯。很討厭。」

 

「猴子,還記得我們的約定麼…毀滅世界什麽的……」

 

「記得。和美咲之間的每個約定都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好像…更加想毀滅這個世界毀滅人類了怎麼辦……」

 

「不管美咲要去哪裡,我也要和美咲在一起。」

 

「那樣更加危險我才不要和猴子在一起!」

 

「美咲……」

 

「……」

「怎、怎樣啦!突然那樣幽怨的看著我……」

 

「美咲是認真的嗎?不想和我在一起……」

 

「我……我一時口快……」

 

「做這種事情也是?美咲只是爲了配合我而做?」

 

「這個,這個……這個…那啥……我不是那個意思……」

 

羞於出口的話在唇邊打轉。在拼湊到不涉及情事一字一詞的委婉說法前,八田一次又一次慾言又止。

 

「那個……已經說過了吧,我是自願的,所以……」

 

「只是自願配合我的話就算了。」

「我不想傷害美咲。」

 

「那個呢…我是不知道別人怎麼想啦,也許在別人看來感情和……和身體是可以…可以分開來考慮……就是說啊,沒有感情也可以做那種……那種色色的事情,可是我的話,大概……大概接受不了吧……」

 

臉頰微微升溫的八田,下意識地低下頭去。

 

「所以呢,對異性和AV完全沒有感覺,因為不是自己所……不是自己在意的……不是自己喜歡的人……」

 

僅一個『喜歡』就讓恥感極易發作的八田停滯了半天才說出來。

 

「不是猿比古的話……猿比古以外的人…都不行……我是這麼想的……」

 

又羞又緊張的八田不自覺讓雙手攥緊床單,恨不得腦袋低著低著就能埋入自己的胸膛。

 

「這樣的想法很傻很天真吧……」

 

「美咲你啊……」

 

伏見長長地歎氣一息。

 

「要是這樣的想法很傻很天真的話,我跟美咲是一樣呢。」

「美咲以外的,全部都不要。」

 

語畢是漫長的沉默和尷尬,氣氛侷促。半晌過去,八田才反應過來是哪裡不對。

 

「我說猿比古…剛才是不是太煽情了?總覺得有點脫離現實……」

 

「嗯,一定是被美咲傳染了,我明明是想問美咲要不要再進一步……」

 

「夠了別說!」

 

八田迅速打斷後半段可以預想的色情措辭。

 

「都說了可以就別問來問去了猿比古煩不煩!」

 

「那就是說,美咲的意思是只『做』不『說』嗎?」

 

「要說猿比古自己說個夠,那樣肉麻的話,我……我、我說不出來!」

 

「明明都做了可是卻說不出來嗎……害羞的美咲還真是可愛呢~」

 

「說了別用『可愛』來形容我啊混蛋猴子!」

 

「美咲想聽的話,再肉麻的話我都會說。而且,」

 

伏見吻上八田微微沁汗的額頭。

 

「即使美咲說不要,還是會忍不住想說呢。我對美咲,很喜歡很喜歡,比任何人都更加愛……」

 

「好了快別說了你這隻發情氾濫的猴子。」

 

「美咲不讓我說的話我就只好用『做』來表達咯?」

 

終於意識到自己最終還是落入對方的語言圈套裡的八田,雙手繞過伏見的背,攀上肩峰,卻故意不埋臉入對方的肩窩,輕輕咬了咬棱角分明的肩骨。

 

「隨你的便。」

 

 

說出口的話是收不回來的。

退一步說,即使可以收回來,也不會真的想要收回來。

因為是真心話所以不會收回來。

 

即使偶爾會開玩笑地後悔。

後悔隨隨便便答應交予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感情。

 

早知道應該再多附帶幾個條件的。

比如說,好好吃蔬菜,不許在加班外勤的時候不吃飯之類的。

 

或者,試一下事後談判?

雖然好像毫無談判優勢就是了。

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應該是考慮等下完事了還有沒有那個精力。

 

 

「別走神啊、美咲,說了不能分心的吧。」

 

微怒的人淺淺咬嚙眼前的輕燙的肌膚,一路舔舐下去。

大腿內側比身體任何一處都更白皙,熱燙時如窯中未出爐的瓷,紅熱、晶透,滲發出慾望將熟未熟的釉彩。

 

被懲罰者絮語輕吟,半為疼痛,半為羞恥。

 

最羞澀的秘穴被再度擴張不說,莖物及秘穴之間的柔肉也被過分細心地輕觸撫壓。於雙重攻勢之下無法招架的八田,被架開的腿腿筋發麻,只能以雙腳腳跟使勁蹭磨床單抵抗。

 

「…猿……」

 

聲音尖細得完全不像自己。

原本很在意自己發出這樣奇奇怪怪的聲音的八田,此刻倒是覺得申訴比沉默更加重要——

哪怕是用這種又軟又尖細的聲音。

 

「這個,感覺很不錯吧?不僅後面,中間也能照顧到呢,至於前面嘛……」

 

舌尖輕輕一下舔觸讓興奮的電流迅速躥遍全身,八田如觸電般猛地一下顫抖。

 

「相比用手,還是用嘴巴比較舒服吧……美咲覺得呢?」

 

「…別……」

 

八田艱難地啟齒抗議。

 

「別……我…我…會忍不住的……」

 

「那樣的話…美咲自己能控制住嗎?接下來我可是要好好地疼愛美咲的身體了呢,完全抽不出手來哦……」

 

伏見邊說邊向着八田緊張得揪住床單的手摸索過去,牽著他柔軟的手指,帶到那微微悸動的慾望之上。

 

「美咲可以做到的吧,很簡單的,一點也不難……」

 

如同領舞一般,引導者帶著被動者在合適的位置上就位,以合適的力度覆上。

柔中見剛的莖物,年少輕狂不知節制的血在裡面循環。

第三次了。

充注的血液仍然充足。

半羞澀半暈浪中的八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能恢復得那麼快。

 

「接下來,用拇指堵住出口…別讓小美咲那麼快射出來……像這樣……」

 

說是被挾持也不過分。

八田的拇指是被伏見用手指夾著按上去的。

 

然而這傢伙最惡劣的還不是這種刷新恥度的引導,而是從引導裡抽身以後竟沿著莖蕊上棱凸分明的青筋一路遊移至莖底的花房,將兩顆小巧稚嫩的慾果托在掌心細細把玩——

 

 

『明明嘴上說著不許我射出來,這邊卻逼著我發洩是幾個意思!』——

 

要是能發出聲音來,不管是柔軟成怎樣無力的聲音,八田已然鐵了心要罵出來。

 

真的,狠狠咬這傢伙一口也不解恨。

 

 

本想儲集用來瞪眼抗議的力氣被溫柔的舔舐逐點逐點磨蝕。八田微微扭動身體,反而讓對方的濕舌滑過更多的肌膚。敏感和羞澀一併發作,讓一直微微弓著腰肢的八田始終放鬆不下來,身體又酸又累,又燙又軟,如同久煮至綿稔的胡蘿蔔。

 

 

一定是因為還在想著談條件的事情所以才會聯想到胡蘿蔔吧。

 

 

八田甚至恨不得將自己比喻成伏見所深惡痛絕的各種蔬菜來噁心他。

 

 

不著一絲氣力的輕彈下,指腹與側腰線條上每一指寸肌膚的接觸都歡奏著微聲的情歌。濕潤的吮舐聲、舔吸聲,聲聲入耳,融在情歌中,化成一個個動聽的裝飾音。

 

人魚線綿長而輕淺,缺乏成熟沉積的深度,卻吸引著伏見貪婪的舌反覆掃掠,將所有屬於童貞的純潔特徵收納口中品嚐,不予讓渡,亦不歸還。

 

 

因為啊,美咲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TBC——


评论(7)
热度(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