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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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同人|猿美/伏八】Promise Me, Love Me, Marry Me. *-ing*8*

很多時候我會覺得,相比伏見、小八田更加像個勇者。比如在感情方面。

越聰明的傢伙越會考慮得多,自以為思慮周全卻只會變得裹足不前。

如同懦夫。


想起來一首名為「幸福的懦夫」的歌。

不過想推薦的是另一首歌,宇多田ヒカル的「deep r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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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遊側腰的手向後遊去,順著微弓的腰滑入脊下。淺凸的骨脊,各有不同角度的每一小節骨塊組成一路蜿蜒向上的肢體線條。貼壓手掌微疼真實可感,鍛鍊恰道的健美身體盈柔在握。

 

小麥色的肌膚,每一寸肌紋每一尺肌理都滲透著喜歡的甜味。向來厭懼甜膩的伏見此刻卻恨眼前的甜美氣息太輕太淺太薄透,遠遠不夠滿足自己溺死自己。

 

 

美咲,再甜一點,再甜一點吧。

甜得讓我難受,讓我窒息,讓我壞掉吧。

 

 

急於索取更多的慾獸,吮吻按著圓滑的身體曲線回溯。

 

舌尖輕觸荷尖的瞬間便無法自已地將整顆嫩芽吮入嘴裡細細品嚐。突如其來的襲擊讓身下的人兒猛地一下顫抖,彷彿蓮葉喘顫,薄薄地沁濕於肌膚表層的一幅細密汗霧如拂幔輕揚,比這撩得更高的情慾的裙襬,慾望在深處蠢動。

 

伏見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張嘴如飢餓的蟒般含噬初荷般沾濡著慾涎的整片胸肌,靈舌狂肆搜掠對方的味道及氣息,不留一塵一沫。

 

「很甜哦…美咲的味道……」

 

暖暖的甜。

嫩嫩的甜。

軟軟的甜。

黏黏的甜。

 

貪婪的舌尖圈定整個嫩芽,反覆纏綣不知歸返。忘情狂肆的吮、吻、咬、噛,讓雛芽的裸色由嫩轉深,出水芙蕖的淺艷變作盛極荼蘼的真紅。

 

彷彿還不滿足對方的輕吟喘歎般,伏見再而舔咬,牽拉,唇瓣如同咬纏落穴的獵物般緊緊絞住不放,直到八田忍不住吐出更明徹的喘吟,如同宣告棄械投降的哀樂。

 

「…美咲差不多、忍耐到極限了吧……讓小美咲一直、一直忍著,會壞掉的哦……」

 

忍耐的難受不在八田之下的伏見,聲音微妙地扭曲,如同他臉上難以名狀的表情。

不安分的手並未因對方的投降而止息,反而像聽到激昂戰鼓般侵犯得更加起勁。手腕微細的反複轉動通過那設計巧妙的秘趣玩具轉化成細緻到位的呵護,在身體幽處碾輾出每一個言不能盡的感覺。難過以及舒服各占多少,全部說不清楚,唯有意義分明卻言語不明的呻吟聲吐露著八田自己的真實感覺。壓抑和恣縱彷彿懸於一線,繃緊的神經輕易放鬆不下來,惶恐一秒的縱情會讓自己萬劫不復。

 

然而八田越是緊張,伏見就越耐著性子在他耳邊軟磨硬纏,舔舐他高熱紅透的耳垂,玲瓏柔軟的耳廓,往幽深的耳穴送入鼻息的綿情悱惻,在掌心手指間轉化成讓手裡的玩具溫柔疼愛懷裡人兒身體深熱緊狹之處的婉柔力度。

 

 

無處可逃。

 

被溫柔地抱在懷裡,縛在手裡的人兒緊張得連反抗的動作也變得意義不明。

 

 

彷彿無處安身般無依無靠又無可支撐扶持的雙手,如同狠抓救命稻草般爪緊了好不容易摸索到的對方的軀體。

熾熱慾望遍佈全身的軀體,微汗滲析,黏染著洗不掉的罪孽情露。在懸浮的虛窒感裡,唯有這真實在握的觸感讓八田稍有依靠。

然而響徹耳畔的呼喚幽如鬼魅,明明近在耳邊卻幽遠得不似人間,不知迷失地獄抑或天堂,三途河又或靈山聖所。

 

 

「……美咲,」

 

「求我……求我滿足你……」

 

「求我讓你釋放出來……盡情地釋放出來……」

 

 

會瘋掉。

 

絕對會瘋掉。

 

被身體和聲音兩重折磨夾擊絕對會被逼得瘋掉。

 

 

「……」

 

「……猿…」

 

「…猿比古……」

 

 

八田艱難地微睜眼睛,卻只能看到比視線範圍最低處略高的紺藍碎髮隨著耳下頸間的舔舐而微抖,聽覺因視覺復明而變得清晰,黏膩的吮舐聲響徹分明。

 

 

「求我。」

 

 

自說自話橫蠻無理的人,吐出簡單的二字命令後再度深入逼迫禁錮於懷裡的人兒,強迫他折服,強迫他投降,強迫他索取,強迫他放下所有尊嚴榮辱,只與他共享彼此專屬的歡愉。

 

「……猿…」

 

「…我……想……」

 

「……想要……」

 

 

想要。

 

 

在沒有比這更加明確的訴求。

 

哀求索求慾求懇求請求全部混在半氤氳著水汽的琥珀眸子裡。情慾在水霧中閃爍靈動,映著對上自己視線的幽藍眼眸同樣恍惚不止的情慾需索。

 

伏見輕輕吻上八田的眼簾。

 

「早就該…該誠實點的啊,美咲……」

 

一直折磨著自己身體的異物被抽出的瞬間,身體像崩缺的堤般空出了莫名巨大的洞,微涼的風絲絲縷縷乘虛而入,詭異的涼透感覺如湧潮般迅速填滿身體甚至思緒的空白,巨大的落差讓八田不適亦無所適從。

 

 

好羞。

 

被開拓後的身體彷彿天生如此般渴求著被填注被灌滿的真實感。

 

不是被虛空充盈的假象,而是被真實填滿的感覺。

 

想要這樣真實不容置疑的感覺。

 

說不出口。即使被道破也不敢承認。

 

 

「……猿……」

 

明明內心一再呐喊著不可以,身體卻不受控般擅自行動。不知是中了情慾的蠱,抑或是太想要太想得到滿足。

 

 

如同落入深水的感覺。

 

海面有光。遙不可及的光。

 

伸手想要觸及卻無論如何也夠不到。

 

 

吶、猿比古,你會救我的吧?

 

像之前那樣,在我差點撐不住的時候趕過來拯救我的吧?

 

 

將八田從迷離的思緒之海裡拉回現實的是慾肉頂壓穴口的真實觸感。

八田不由得心頭一緊,身體明顯蜷縮了一下。在伏見的眼裡,惶懼於即將面臨的未知痛苦和極樂巔峰人兒彷彿整個小了一圈,更是招人垂憐,連伏見自己也遭不住心生惻隱。

 

雄勃的慾望在穴口外周流連般遊走一圈才順著凹陷滑入。一直讓八田感覺不適的空洞出口被突然封堵,壯碩的雄物試圖就著剛才被開拓的深廣與潤滑進入他期待已久的棲居之所。

上一刻的考慮周全的準備在惶懼面前等同無物。緊張得全身收縮的八田,無意識地抵觸伏見的進入。

 

 

「乖、美咲,放鬆點,讓我進去……」

 

「…讓我溫柔地、溫柔地進入美咲的身體……」

 

 

「……猿比古……」

 

八田擒淚的眼眸隱約傳達著身不由己的意思,眼神交接的伏見會意,輕吻對方淚盈慾哭的眼,微微滲出的半顆熱淚沾濕了他焦灼乾燥的唇。

 

 

連眼淚也是甜的呢,美咲。

 

 

伏見伸手沿著八田大開的腿一路摸索過去,平時爆發力十足的腿,此時卻軟得彷彿失去全部力量,然而筋肌卻因緊張而繃實。如同受驚幼獸般惶遽緊張的腿,伏見輕握那僵硬的腳踝,幾度婉轉撫握才讓對方稍微恢復。繃緊的神經鬆開,整條腿柔軟無力,一下子落在手心的重量讓伏見抖了抖才穩住。

低頭親吻懷裡幾經波折才終於馴服的小獸的眉額,伏見曲起對方腿,繞過自己的腰,架上自己的背。腰曲處真實可觸的,是渴求已久的對方滾燙的體溫以及大腿內側的光裸肌膚。

 

「美咲……」

 

被輕聲呼喚的人,眼神左顧右盼一陣始終不敢向下看去更不敢對上正正壓在自己上方的人,彷彿急得無路可逃般用力閉起雙眼,雙手攀上伏見的肩頸,不顧一切吻了上去。

屬於童貞的最後一個吻,卻是無數無數技巧笨拙但又不忍拆穿的主動獻吻的開始。

緊貼過來的唇,兩片唇瓣如死口的蚌般緊閉,焦躁、微濕,惶然、緊張,不知所措,呆若木雞——

卻天真單純得真摯可愛。

 

對於自知情罪深重的人而言,純真的甜美味道等同於致命誘惑。

 

無從抵抗亦無可阻擋,伏見張嘴以迅雷之勢咬噬緊閉的唇,含在嘴裡反覆吮舐。身下怒漲成暴戾紫紅的巨慾,就著蜜穴大開之勢入侵。

慾望前端的進入,前所未有的激痛讓禁不住咬唇嗚咽的八田痛苦扭曲,然而,八田沒有推開侵入自己身體的犯人,攀援對方的手反而勒得更緊,好不容易觸到疑似肌膚觸感的手指不安地亂抓。伏見蹙眉,好幾次好幾次都抓得他錯覺後背皮開肉綻,但毫無疑問,這些紅線般的抓痕都是兩人之間身體上的聯繫,同時,也是他罄竹難書的情慾之罪。

 

 

再用力點、美咲,殺了我也沒關係哦。

 

 

「腿,纏緊我……纏緊我的腰……」

 

伏見提了提夾在自己背後的腰,讓八田的腿進一步大開,方便自己行事。

 

「美咲,」

 

「我…」

 

「…愛…」

 

「…你。」

 

 

是這樣說吧?所謂的表白什麽的。

蠢死了。

現在才說會不會太遲?感覺好像自己還在害怕著到了這個時候卻被美咲推開一樣。

說是害怕傷害美咲,其實是害怕自己受到傷害。

我大概是個懦夫吧,在感情面前。

 

可是,

 

 

「這句話,還是忍不住想說呢……」

 

 

想跟美咲說。

喜歡,或者,愛。

 

想說。

想每天說,每晚說,每次和美咲做樣的事情的時候說。

一邊接吻一邊說,親吻額頭的時候說,咬耳朵的時候說,舔喉結的時候說,擁抱美咲的時候說,撫摸小美咲的時候說,無時無刻都想說。

特別是,

進入美咲的身體的時候說。

 

像現在這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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