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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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V | ユーリ中心】Sakura in April~葉月之櫻~第一章

第一章

 

番茄家四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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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游理姐姐要、要落籍了!?」——

 

綠色的小撮呆毛跟主人一樣震驚般地抖了抖,四子遊矢的驚叫聲劃破了清晨時分庭院裡的寂靜。

 

 

屋外遊廓裡,早開的簇簇櫻花飄落了第一場薄櫻色細雨。

 

春天,到了。

 

 

 

經過整整一個早上的折騰,次子遊鬥才總算把早上收到的大箱大箱彩禮點算整理完畢,在裡廂碼了個整齊,而搗蛋鬼三子遊吾,卻一直想趁遊鬥不注意的時候把各個包裝精緻的箱子都拆開來看個究竟。深知遊吾性格的遊鬥,為此頭疼不已。

 

「我說遊吾,拜託別給我添亂可以嗎?」

嘮叨間,遊鬥今天第N次將人從箱子上攆了下來,提到房門外扔到院子裡去。

 

「疼疼疼……」

滾了個咕嚕的遊吾爬起來拍掉身上的塵土。

「痛死了啦!真是的……我就看看而已,小氣鬼遊鬥!」

 

「我不看著這裡還不知道要被你搗亂成怎樣呢!」

遊鬥在心裡默默抱怨著對方又給自己增加洗衣服的工作量,儘管剛才把人丟到外頭去的是自己。

 

「才沒有搗亂!」

遊吾不服氣,

「既然如此,我們來決鬥吧!」

 

手起聲音落,遊吾已經從腰間的卡組裡抽出了自己的王牌。然而,未等他將手裡的卡片拍到決鬥盤上,一條看不清本體的紫黑色惡龍突然闖入即將展開的戰局,趁之不備將人撲倒在地上——

 

「都給我安靜點!」

毒龍的主人,長子遊理的吼聲從低矮的二樓裡傳來。

 

上一秒才抽出王牌準備應戰的遊鬥,見勢便收起了卡組。他抬頭看了看,只見二樓廊間探出來個紅綠雙色間髪的腦袋——遊矢眨了眨眼睛看著樓下這幕被扼殺於戰號吹響前的鬧劇,一臉失望,似乎對於未能見識「姐姐」們之間的決鬥很是惋惜。

 

「我說你們仨啊,」

遊理歎息,

「這樣子能讓我放心離開遊勝塾嘛。」

 

「吶,遊理姐姐,」

遊矢轉過來,巴巴地看著罷熄戰火的家中長子兼藝館的收入支柱,

「遊理姐姐真的要落籍離開這裡了嗎?」

 

「嗯啊,大概是如此。」

漫不經心的答話間,輕蹙的櫻眉仿佛繽紛落英裡一捻顧影自憐的櫻瓣。

 

「『那位大人』是?」

 

遊矢問的是不惜一擲千金給遊理落籍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意會者狡黠一笑。

 

「就是遊矢那位『旦那』的父親,『獅子組』前組長,『學院』(Academia)的『教授』(Professor),赤馬零王。」

 

「誒……誒!?」

 

遊矢的臉頰唰地熟了個完透。羞恥和惶然俱下,遊矢甚至沒反應過來遊理已然悄悄步近自己。

 

「是血緣使然麼…兩父子同時喜歡上同一張臉這種事情……」

遊理哂笑,輕輕挑起遊矢柔軟的下巴,細指不著力地搔刮著,撩得對方一陣輕聲嗔喘。

「說起來,我們明明只是義理的『姊妹』關係,卻長著一模一樣的臉……」

 

餘音轉絮語,遊理輕巧地將人逼壓在廊間憑欄上,一腿介入對方腿間將人架住,進一步貼近對方的身體。

 

「吶、遊矢,」

遊理將熱唇湊到對方紅綠碎髮稍稍遮掩的耳邊,濡熱的呼息微微吐露。

「告訴我嘛,你那位旦那……他的『技術』如何?」

 

「技……技術?」

遊矢大約意會到對方所指,臉紅再度升級,羞澀無處遮藏。

「這、這是指甚……」

 

「各個方面。」

 

壞心眼的遊理忍俊不禁,輕輕撩開對方的浴衣下擺,悄悄撫上他柔軟如脂的大腿,慢慢往腿間幽處深入。

早春的輕寒趁隙潛入,腿間的涼薄讓遊矢猛地踡縮了一下,整個人仿佛瘦小了一圈。

 

「…不僅僅是指決鬥方面的『技術』,還有……」——

 

(「床·上·技·術。」)

 

遊理輕笑,溫熱的呼息直接送入柔軟無防備的耳廓裡。又羞又恥的人兒,臉色跟髮色一樣,紅一陣,綠一陣。而遊理只覺好玩,加緊進逼。

 

「遊矢跟他…做過了吧……」

話音連綿,將盡未盡。深知對方無法反抗的遊理,褻擾對方私處的手更加肆無忌憚。

「吶吶,那個男人的『技術』如何?能滿足我們家遊矢嘛?」

 

且不說被一再追問的問題讓人羞得無法回答,初涉情事的遊矢,更因為對方悄無聲息的一下突襲而嚇得神經繃緊——

 

不說別人,即便是與之生活在同一屋簷下十多年、對其習性了如指掌的遊理也常常感覺難以想象,正是這個看起來柔弱得如屋外飛散零落之櫻瓣的少年,遊矢,他竟有著極高的決鬥天賦,更是世間至今唯一一個P 召喚使役者。

 

「既然遊矢不肯乖乖地告訴我的話……」

 

絮叨間,溫熱的鼻息沒入對方後頸,遊理乾脆貼到對方的身體上輕輕蹭揉,讓貼身的柔軟衣料摩擦兩人的肌膚。

遊理深知這一招的實用性。對歷盡風月花事的賓客尚且如此,用在遊矢身上,效果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

 

惡作劇得逞的靈光在紫眸裡微微隱現。遊理抬眼,視線與對方正面接上——求饒慾哭的緋眸瑩瑩爍閃,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串串淚花。

 

「讓我想想,遊矢被那個男人壓在身下翻雲覆雨縱情馳騁的模樣…大概便是這樣?」

 

遊理極盡努力像平時一樣調笑對方,藉此掩飾內心升騰不止的忐忑。

 

 

遊矢仿佛生來就有吸引他人目光落焦的能力。

 

初出道時,決鬥技藝尚且生疏晦澀的遊矢,輕易就在席間引起客人的注意,成為話題的中心人物。遊理深知,這是因為那只為遊矢一人所領會的、名喚「Pendulum」的全新的召喚方法。

席間,掌握著當下決鬥技術產業最核心機密的「獅子組」組長赤馬零兒,更毫不忌諱地如是直言——

 

『決鬥,已經進入了全新的時代。』

 

儘管其時賓客們都只顧談笑風生,並未對這番話作深究,但聽者有心的遊理注意到,赤馬組長是認真的,不僅僅是這番話,還有他注視遊矢的眼神。深藏於紅框眼鏡下的晶紫色眼眸,那裡閃爍著期許,以及不言自明的情愫。

 

毫無疑問,遊矢被決鬥之神所眷顧。

於是也理所當然地,遊矢在以決鬥技藝論斷名利和地位的此世間,得到賓客們的熱捧和憐愛,在席間的決鬥舞台上被聚光燈所照射,於風月界裡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遊理說不清楚自己對遊矢是懷著怎樣的感情。

也許是羨慕,亦或是妒忌。又或許兩者皆有。

儘管自己的名望早已在風月界裡登頂,憑藉無人可比的決鬥技藝,頂戴風華絕代的花魁之名。

又儘管遊矢是他的義理『妹妹』。

 

 

儘管一時興起的惡作劇心理得到了滿足,但心頭間那揮之不去的微妙感就像從前就植根於身體的深深處,盤根纏枝,以那不可言明的消極情緒為養分,每次澆灌都讓內心著實地緊揪一下。

 

遊理悄悄地歎了一口氣,收回撫褻對方的手,退讓到親密接觸的距離之外,更體貼地將對方的裙擺撫平,仔細地理好皺亂的衣裳,彷彿沒事。

 

「不過吶,這樣一來,我跟遊矢之間的關係就要變得很微妙了呢。」

如是慨歎的遊理,故意別開目光。

 

「誒?」

遊矢愣了愣,

「為什麼呀?」

 

「那是因為啊,赤馬父子…零王大人和赤馬零兒是水火不容的敵人呢。」

 

「怎麼會……」

 

「不過啊,對於我和遊矢來說,這也許不全是壞事。」

 

「這又是為什麼呢?」

 

遊矢依舊眨巴著雙眼,波光流轉的緋色眼眸瑩瑩爍閃,堪比世間最美的紅色寶石。

遊理明白,遊矢之所以被大家所愛護,還有著P召喚這個直接原因之外的其他原因。

 

櫻眉輕蹙,抖落了院子裡一小簇盛放至豔而未盡荼蘼的芳菲。

遊理莞爾。

 

「遊矢不是一直都想在決鬥上認真地跟我分出勝負嗎?說不定,這是個好機會。」

話到這裡,遊理再次別開了目光。

「畢竟,因為我們之間的『羈絆』,想要拼盡全力進行一場真真正正的決鬥是不可能的,只用於茶席間玩樂的決鬥系統也遠遠達不到『戰鬥』的氛圍高度。」

 

語畢,遊理便沉默了。

遊矢懵然地看著對方——那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臉上總有許多許多複雜得叫他讀不懂的神情。遊矢知道對方思考過無數無數的事情,那些遠非只有決鬥思維的自己所能理解的事情,於是也從來都想不透對方的心思。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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