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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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V | ユーリ中心】Sakura in April~葉月之櫻~第三章

第三章

 

鬼父x甘藍,花見大會

 

土豆甘藍是很好很好的。

520跟風混更除草。

大概不會有人牽掛這個坑,下次什麽時候再更就隨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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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春將至,花見大會在即。

 

 

名曰「花見大會」,其實活動內容以決鬥為主——或者更確切些來說,蒞臨賓客們的觀賞重點,并不全是盛放如茵的櫻花或者席間激烈的戰局,而是活躍在蜜色花雨叢中連場動作决鬥的藝伎們戰鬥時的曼妙身姿。

 

所謂花不醉人人自醉,醉翁之意不在酒,大概便是此情此景最恰切之概括。

 

熱衷於決鬥的年輕藝伎們為即將舉行的時令盛事而雀躍不已,每天白天加緊練習抽卡動作,晚上則靜下心來調整卡組。

 

遊理記得去年這個時候自己也稍微有那麼一點掩藏不住的興奮,期待著在花見大會上邂逅平時難得一遇的強勁對手。然而今年,遊理卻顯得興趣缺缺,似乎注意力都轉移到別的事情——或說別個特定的人身上去了。

 

 

他那魁梧的身影在櫻色叢雲裡顯得尤其出眾。儘管現場人山人海,遊理依然能在人群中一眼覓到他的存在。

男子的氣場顯然與別人大為不同。遊理說不清楚這種感覺,只是強烈地這麼認為。

 

大會期間,一路過關斬將的遊理從未留意過對戰表的更新情況,乃至於讓遊矢眾人不得不慨歎自家姐姐的實力已然到達無需在意對手是何等人物之境界。然而事實上,遊理之所以對對手不感興趣,並非不將對方放在眼內。儘管遊理確實有那麼一點點驕傲和自負,但更重要的原因是,遊理早在大會開賽前便注意到了,那個讓他在意的男人,他的名字並不在對戰表上。

心底飄過一絲失落的同時也有半點僥倖的少年,他期待著再次與教授決鬥。然而自從上次未竟的一戰以來,遊理仍未想到能確實戰勝對手的萬全之策。教授內心的城府無可估測,遊理深知這一點。上次一役的戰法並不足以代表其戰略習慣之全貌,只想出應對當時戰局的策略並不能保證能在下次決鬥中取勝——更可怕的結果是,對方當時遠沒有使出幾成實力,輕易對其决鬥水平作出定論,只會讓自己輸得更慘——

 

 

遊理不能容許自己在眾人面前戰敗。

他的「花魁」之名不容玷污。

 

 

無聊的頒獎程序過後,遊理好不容易終於撇掉一眾圍過來想要一睹勝者風姿的客人,故意繞了好些彎路,確定沒有尾隨者以後,才悄聲走近他一直期待著的男人身邊。

 

「還在為您那宏偉的計劃『徵兵』嗎,教授?」

 

遊理很清楚,對方是知道他的到來的,無論是預計到或者是感覺到——儘管對方負手背對著他。

 

「合適的人選已經有了,只是他仍然不為所動。」

 

教授依然看著他眼前燦爛盛放不問世事的櫻花樹,並未轉身。

 

「我想,教授所慾之人,並非不為所動,只是內心仍有許多疑慮。」

遊理試探性地回應對方。

 

「疑慮……嗎?」

 

遊理咽了一下,鼓起勇氣道:

「教授,容我一問。於你而言,決鬥是什麼?」

 

「整合次元的手段。」

男人的回答乾脆利落。

 

「除此以外呢?」

急於追問的遊理,來不及思考教授剛才的回答,也顧不上善用敬語或委婉的言辭。

 

「除此以外,什麼也不是。」

 

依舊直接不帶絲毫猶豫的回答,似乎是意料之內的事情。

 

「是嗎……」

遊理輕輕歎息。

「可是呀,對於我來說,決鬥便是『遊戲』,俘虜人心的遊戲。」

 

「你的決鬥技藝只用在嬉戲遊樂和取悅別人之上,豈不暴殄天物?」

 

教授的話裡似乎有過一些惋惜之情,但遊理并不確定。

 

「藝伎只能在遊廓裡生存,離開遊廓便什麼也不是了。但只要在這裡,在決鬥的戰場上,擁有此般本領的我便能一直居高臨下傲視眾生。」

 

遊理輕輕閉目,回想著剛才站在遊客中間接受矚目和致意、有如集天下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幸福感和痛快感——

 

「我割捨不了這種讓我滿足讓我愉悅的精神快感。」——

 

儘管事實上,遊理深知自己並不如剛才所言那般在乎這些仰望他的目光——能真正給予自己存在的實感的,只有决鬥,决鬥之後的榮譽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但對於無聊的日常而言,這可能是難得的一點調味劑。

雞肋添加再多調味料也還是雞肋,本質并沒有變化。

 

須臾間,櫻眉輕蹙,少年輕輕睜開他的醇紫色眼眸。波光流轉的明眸如同夜幕下的深海,海的深深處是漂泊於風月界的少年那無處安身的感情。

 

「也許在您看來,藝伎費盡自己一生的時間和精力去磨練決鬥技藝卻只為一個登頂的虛名實在很可笑,」

 

停頓間,恰有一捻櫻瓣從眼前飄落,少年惋歎。

 

「可是啊,人一旦在高處站得太久,習慣了俯瞰,習慣了遠眺,習慣了接受眾生朝拜,他就再也沒法子回到平地上了。」

 

「我明白。」

教授歎息。

「正因為你有著此般本領,所以才應該離開這裡,到更高的地方去。你不應該局限在遊廓這樣的小世界裡。」

 

「您的意思是?」

 

少年不解,而教授回頭,示意身後的少年抬頭,看向將他們完整覆沒的漫天櫻雲。

 

「遊理,你值得擁有更大的世界,你完全可以憑著自己的本領,在更大的世界裡征服更多的凡人,成為讓他們抬頭仰望的『花魁之王』(Duel King)。」

 

「花魁…之『王』……」

 

未能領會對方意思的懵懂少年,慢慢地重複著讓他疑惑的名詞。然而,少年當即決定,與其一直讓自己猜不懂想不透,不如斗膽主動問個清楚。

 

「如果這便是您認為我該去做的事情的話,那麼…您呢?」

 

遊理鼓起勇氣,直接問道:

 

「教授,您想做的事情……您的計劃是?」

 

「人生而註定活在自己所屬的『次元』裡面,這個次元就好比一個『牢籠』,所不同的只是這個牢籠的界限,也就是次元的廣度和深度。人類受次元所限,或者反過來說,次元的界限正是阻礙人類前進的桎梏。」

 

男人抬頭,歎息聲融化在漫天的花雲之中。

 

「我想做的事情便是,將所有這些不完整的、局限性的次元整合成唯一一個不存在界限的次元,也就是一個完整的——」

 

 

「『世界』。」

 

 

「為什麼?」

遊理像個好奇寶寶,醇紫色的雙眸眨了又眨。

「整合次元、創造世界又是為了甚麼?」

 

「這是所有次元在進化之路上的必然結局,而我感興趣的,是這個結局的模樣。」

 

教授負手,抒懷眺望眼前一望無垠的世界。

粉色的花海連天接地,仿佛沒有能將之劃分的界線,如同天地初開時的混沌。

 

「為此,遊理,我需要你的本領。」

 

男子側顏,看向身旁那嬌小的少年。

 

「如何,要跟我到新的『世界』去嗎?」

「這是『習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的意思嗎?真是不巧呢,我對成為被他人所利用的棋子的人生并無多少念想。」

 

少年狡黠一笑,抬頭迎上男子從高處落下的目光。

 

「不過,如果是您所說的『世界』的話,我想,或許那裡便是我該安身立命的歸宿之處。」

 

「好孩子。」

 

男子笑了,溫柔地摸了摸遊理的小腦袋——

 

 

那是遊理記憶中,有關教授的笑容的零碎片段裡印象最深的一幀定格。

世故男子上揚的嘴角所勾勒的弧度,那裡藏著許多陰謀和處心積累。

 

遊理深知自己不過是教授實現野心的道具,充其量亦不過是他滿足慾望的玩物,但即便如此,遊理仍然堅定地選擇了跟隨教授——

 

 

因為少年同樣深切地明白,此世間再沒有別人能雄踞於自己身上,無論决鬥,抑或情事。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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