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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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猿美】刺青(據說是[坑爹的]『劍靈』AU二設)

雖然說是「劍靈」的設定但是跟同名遊戲木有一毛錢關係啦XDDD

不過話說身為遊戲行業從業者的窩居然若無其事地說出剛才的話好像很糟糕吧……【深沉臉】


腦洞的初衷是美咲背上的刺青,麻吉好看>< 於是就有了想寫舔背的衝動啦>< 【喂。

不過、話是這麼說,其實舔背的部份沒有多少……然後R18的部份也很少……_(:з)∠)_

各種意義上,我是真的…失格了←_→【這個表情叫做顧左右而言他(別鬧。 


PS. 只是個腦洞,設定向,嚴肅向,肉很少。嗯。

PS. 說了肉很少啊!真的很少!說了很少就是很少!重要的事情說了超過三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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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美咲,說好了不會分開的吧……』

『說好了不會因為別人而分開的吧……』

『即使各自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的適格者出現了也不會認同的吧……』

『爲了不分開,爲了永遠在一起。』

『在這裡,』

『直到永遠。』

 

 

在精靈的眼裡,世界有多大呢?精靈美咲想了想,「嗯,大概是這個山頭這——麼大吧」。他邊說邊張開雙手比劃,童稚的模樣讓人無法想像他是活了過千年的劍靈——寄宿於達摩克利斯之劍之一的熾焰之劍的精靈。

 

如果說外貌反映出心理年齡的話,精靈美咲就是個最佳引例。冷炎之劍之精靈猿比古暗揣。在他眼裡,精靈美咲是個長不大的笨蛋。

 

「呐呐、猿比古覺得呢?」

精靈美咲毫無預料地蹦跳到精靈猿比古面前,好玩地搖著他大大的尾巴如是問道:

「猿比古覺得世界有多大啊?」

 

「外面的世界,有這麼大,」

精靈猿比古轉身指著幾乎看不到盡頭的遠處,那邊山脈的線條與天相接,夕陽的餘暉把連綿不盡的山脈用金紅色的工筆勾勒了形狀,最遠最遠的地方越漸與暗夜落下的帷幕邊緣連接然後隱沒,金紅色的細線不斷縮短。精靈美咲呆呆地看得出神,不料身邊的精靈猿比古接著補充了一句——

 

「可是我們的世界,只有這裡。

 

語畢,精靈猿比古拍了拍坐在屁股下的鎮劍石座。

這裡是劍峰之終焉,是封印著象徵絕對力量和王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劍之峰頂,是僅僅容許命運註定的「王」方能踏足的聖境。

然而作為兩把劍的精靈,精靈猿比古和精靈美咲并不在意自己棲宿的劍是何等厲害的神物。千百年來,這兩把劍雙生雙克,而他們雙宿相守——如同各自守護的劍的屬性,精靈猿比古和精靈美咲的性格截然相反,平時也多有爭辯鬥嘴的時候,卻又相安無事一同生活了跨越人類歷史的年月。

 

 

精靈美咲經常有想不通的事情。

比如說,兩把屬性相對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為何會被封印在同一個石座之下。

彼時,再也禁不住腦內大作的疑問的精靈美咲,如是向精靈猿比古提問。

 

真是個大煞風景的蠢問題。

 

歎氣喘息的精靈猿比古頓時沒了興致,停下動作,伏身貼合精靈美咲光裸汗濕的細背——相比精靈猿比古的身形,精靈美咲明顯小了幾圈。這確實讓人懷疑精靈美咲實質上比精靈猿比古還稍大一點的事實。

劍靈自劍誕生的那一刻便存在。熾焰之劍乃是第三王權者的象徵,而冷炎之劍則代表第四王權者之權力。王權者之間并不以力量之強弱高低來排名而僅按誕生先後為序,換言之,精靈美咲理所當然地早於精靈猿比古存在,只是心智和外表較精靈猿比古生長緩慢導致這個事實往往被誤會或者忽略就是了。

 

「……我說啊,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明顯不是嗎?」

 

用力別過對方礙事的大尾巴,精靈猿比古吐信舔舐身下小精靈的耳背,舌尖沿著耳背輪廓描摹,輕癢感讓精靈美咲下意識想要蜷縮身體,卻因為被精靈猿比古壓制而無法動彈。

 

「誰、誰會知道啦!……那種事情…什麽的……」

 

精靈美咲的聲音因為躲避舔弄和撫摸而閃縮,聲調也明顯比平時更柔軟卻尖細許多。

 

是有多笨!

 

精靈猿比古有點生氣卻不好發作,於是舔吻對方最軟最怕癢的耳腔作為懲罰。然而帶著警告暗示的話語卻溫柔細膩——

 

「現在這樣…我和美咲抱在一起,這樣……還不懂嗎?」

 

精靈猿比古故意用力挺身,一度停止的動作再度發力,讓身下猝不及防的小精靈猛地抖了一下,如同受到意外重擊。

 

「……混、混蛋猿比古…嗚唔……」

 

身體不餘半點反抗的力氣,嘴上倒是不饒人。精靈美咲連轉過頭去瞪眼那偷襲他的傢伙都無力,更別提用尾巴去扇他,只能咬牙嚼恨。

 

「就算討厭我,我和美咲也註定是這樣的關係。」

 

摟抱懷裡小精靈的雙手伸入對方的露背小胸衣之下,沿著那細緻美好的身體曲線一路撫上敏感的突起點,手指不安分地細細捻捏。精靈猿比古一邊侵犯對方身體一邊道:

 

「就跟這兩把劍一樣,雙生相剋然後相剋……雙、生。」

 

一字一頓地用力說著最後的字眼的同時,精靈猿比古惡意地用力挺身,讓精靈美咲的痛苦啼鳴破喉而出。

 

如果只是爲了相剋而雙生的話就算了吧。

精靈美咲總是這麼想。

相比雙生,精靈美咲更加偏向于相信精靈猿比古與自己是單純的相剋關係。

然而,無法否認的是,自己的身體以及對方的身體是天生便相互需要的。熾焰精靈的身體會自然而然地高溫焦灼,相對地,冷炎精靈的身體同樣會低溫得難以承受。對方的身體特性是兩隻精靈相互需要相互索求的理由,精靈美咲從未考究過更深一層的意義或因由。

 

「……哼…我啊,很快、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裡了…到時候……」

 

精靈美咲好不容易聚集足夠把話說得清楚的力氣,強硬的語氣卻堅持不到話尾。

 

「到時候就怎樣?」

 

精靈猿比古隨意搭腔,并不把精靈美咲的話放在心上。

 

「到時候,就可以、離開這裡……」

精靈美咲使勁地掙扎了一下,集中精神吼了一句:

「離開猿比古了!」

 

僅一句宣誓般的話語就彷彿耗盡了全部精力。

如同一直緊繃卻突然放開的橡皮筋,精靈美咲身體一軟,頓時提不上力氣。然而不等身體垂落,便因為身後猛烈的一下進擊而突地抖了一下,又一次的絕鳴自喉間發出。

小小的身體彷彿被掏空,如棉絮般柔軟地浮空。

久久等不到掉落的切實痛感傳來的精靈美咲,認真聚集精神才發覺原來是身後的侵犯者一直抱著自己。

 

「我不會讓美咲離開這裡離開我的。」

 

固執的話語尚未落下,緊而強勁的禁錮力度纏上身體。精靈美咲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對方抱緊自己,任由難受的窒息感逐步放大。

 

「……放、放開……」

 

精靈美咲咬牙,始終無力掙扎。

 

 

不久前,精靈美咲曾經興致勃勃地告訴精靈猿比古,他似乎即將會遇到自己的「主人」——確切來說,是自己棲宿的劍的適格者。

達摩克利斯之劍能感應到命中註定的持有者的存在,而劍靈也理所當然地『感同身受』。

 

「是個有著一頭像火焰一樣的紅髮的男人,很高大,然後樣子也有點兇,」

彼時的精靈美咲說得起勁。彷彿想要讓興趣缺缺的精靈猿比古也興奮起來般,精靈美咲越說越激動,手舞足蹈地比劃浮現在腦袋裡的對方的模樣。

「不過啊,好像是個不怎麼愛說話的人,跟猿比古一樣誒。」

語畢,精靈美咲還一臉不解地嘟了嘟嘴,裝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樣子。

 

「跟我很像?」

無名火起的精靈猿比古氣不打一處來。

「擁有熾焰力量的傢伙怎麼可能跟我一樣!」

 

無法抑制的咆哮過後,精靈猿比古才猛地發現自己竟然激動得站了起來,而精靈美咲則看著他眨了眨眼睛,似乎大感莫名其妙。

 

「別開玩笑了,適格者什麽的……」

精靈猿比古背過身去繼續碎念:

「都幾千年幾百年了……過去沒有適格者,現在也不會有,將來也不會有……」

 

「猿比古在說什麽傻話!」

輕易被否認的精靈美咲大不樂意,馬上反駁:

「我們劍靈不就是爲了等待自己的劍的適格者出現才一直守在這裡的嗎?好不容易才等到了……」

 

「反正我是不會認同的!」

精靈猿比古一口打斷對方的話語。

「只要劍靈不認同,即使是適格者也沒有辦法把劍拔走!」

 

 

精靈猿比古從來沒有認同任何人的想法。這是精靈美咲自從那次與之鬧翻才確切明白的事情。精靈猿比古對適格者的事情毫不關心,這一點是早就知道的。可是竟然抗拒甚至厭惡到這種程度,精靈美咲倒是這才有所體會,但原因卻一直無解。

 

 

停留在自己身體內的兇物再度蠢動,剛才連續兩次的猛烈進攻造成的痛楚還沒完全消退,又一波的刺痛繼續襲來。

精靈美咲知道對方在懲罰自己。

他惱怒。他憎恨。他生氣。他難過。

精靈美咲全部知道。

唯獨惱怒憎恨以及生氣難過的理由,他從來不說,問也不說,精靈美咲自己也想不懂。

 

是啊,爲什麽自己會這麼生氣這麼難過?

 

精靈猿比古倒不是沒有想過,而是自己也想不懂。

僅僅是因為千百年來都等不到適格者而產生了被厭棄的絕望嗎?應該不是。相比這種怨恨,自己更加在乎的是精靈美咲吧。千百年來都在一起。明明說好了要在一起,要一直在一起的——

 

 

如果這還不是「背叛」又還能是什麽?

 

 

無法想像。

無法想像現在被自己抱在身下抱在懷裡的這個身體會突然消失。

無法想像這個身體的主人會離自己而去,爲了一個素未謀面的所謂適格者而離開與之共生千年的自己。

 

所以生氣。

所以難過。

 

所以緊張。

所以痛苦。

 

僅僅淺層的想像也會讓自己不安甚至惶惶不可終日,彷彿世界走到了盡末,無天無光,向着黑暗的深淵不斷掉落。

 

每次想到這裡,巨大的冰冷感便會襲上心頭,從身體的某個點擴散至全身,指尖腳尖被冰冷完整覆蓋,恐懼感鋪天蓋地而來——

於是想要,

理所當然地想要。

 

想要美咲的體溫美咲的熱度。

想要美咲的唇或耳,眼或額。

想要在美咲的身體留下自己的氣息。

想要令美咲離不開自己。

 

最初單純地因為身體需要而結合的衝動,不知不覺變成了心理安全的需要,甚至似乎有更深層也更深沉的理由,然而自己卻說不清白道不明白。

 

只是想要而已。

只是想要而已,不可以嗎?

 

 

只是想要美咲一直看著我眼裡只有我不可以嗎!?

 

 

身體洩發的快感被言語宣洩的爆發掩蓋。直到聲音落下,身體疲軟氣喘不止才反應過來。

對方灼熱的身體仍然溫柔地包覆著自己的柔軟。同樣氣喘的小精靈,身體微微顫抖,緊窒的內壁細細的搐動。

 

看來今天也……做得太過火了呢……

 

精靈猿比古感到心疼,卻不知道該怎麼道歉或者安慰對方,只好悄悄地退出,再度輕輕俯身貼上對上的背。

禁不住讓自己的臉貼上身下這隻小精靈的細背,感受對方顫抖的節拍以及未平復的加速心跳。

這些這些,都是自己與對方結合的確鑿證據。

 

身體自然沁發的汗因灼熱體溫而發酵出誘人的甜味。僅是深吸也無法滿足的甜味。精靈猿比古無可抑制地舔上眼前的美背,舌尖沿著微隆的脊骨一路上遊至蝴蝶骨間。那裡有著劍靈自出生便有著的瑰麗刺青,是劍靈力量鑄就的絕美圖騰——

 

然而精靈猿比古內心無比痛恨這個好看得扎眼的刺青。

 

恨之入骨。

 

相比冷炎,熾焰力量暴走的發作頻率高得過分。每次發作時,這個刺青便會燃起如同火燒般的熾熱光亮。看著精靈美咲痛苦難受的樣子,精靈猿比古又難過又憤怒。既是生氣這種折磨宿者身體的力量,也生氣面對痛苦的精靈美咲卻無能為力的自己。

 

 

吶,爲什麽我們以劍靈的身份劍靈的身體誕生啊?

為什麽我們只能在這裡等待所謂的適格者啊?

爲什麽我們不能擁有自由的未來啊?

爲什麽我們要因為適格者的到來而分來啊?

 

 

歡愉過後的餘溫,在刺青表面尤為明顯。漸漸恢復至冰冷的身體被這恰好的微溫吸引,舌尖沿著刺青的線條描摹,貪婪地遊走一圈一圈再一圈。試圖向對方傳遞自己的冷度,卻似乎反而是自己被對方的熱度濡染。沾黏著對方熱度和濕度的舌頭,味蕾向神經傳遞著如脂如蜜的甜味。

 

那是精靈猿比古最喜歡的味道,絕對不可讓渡的味道,強烈地想要獨佔的味道。

 

「……吶、猿比古……」

半晌,陶醉中的精靈被身下精靈忽然提出的問題驚擾。

「猿比古爲什麽這麼討厭適格者啊……」

 

「不知道。」

 

不同於內心的焦灼。精靈猿比古的回答如同他自己般冰冷。

沿著背上美感流溢的線條舔畫,內心一邊滿足的同時卻一邊難過。精靈猿比古心情複雜,因不知如何解釋於是只能選擇冷漠、緘默。

 

——「只想永遠和美咲在一起。

這樣簡單的話語,千百年來如同自己棲宿的劍般靜默沉睡於自己的身體深處。

 

 

那個時候,精靈猿比古沒有料想過精靈美咲竟然真的爲了適格者而主動離開自己,更沒有想過自己會與之正面相對兵戎相向——

擁有赤焰力量的第三王權者與擁有青星力量的第四王權者,他們舉刃相敵,而兩隻劍靈也只能跟隨主人而對對方施展自己的力量。

 

 

「說到底,我們是相剋雙生的呢。」

 

「嗯,雙生然後……相剋。」

 

 

命運的捉弄一而再再而三地戲人於手足無措猝不及防之間。

一次次地沉醉在身體結合的歡愉裡的兩隻劍靈,他們從前亦不曾想像過那樣的未來,有關他們自身以及兩位被選中的王的命運。

背上的刺青,是他們之間的羈絆,也是殘酷命運鐫刻的痛苦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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