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featina

我常常覺得,

一個人能有所愛,

為之而努力、付出,有所成長,

然後變成更加優秀美好的人,

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


別忘了我們只是一介凡人,

光是努力活著,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要是能在茫茫眾生裡閃耀出哪怕僅有一點的光芒,

應該就是死而無憾的輝煌成就了。

©Lyfea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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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UTO同人】【佐鳴/鳴佐】風火 雷火 伍章

△蘇瑪麗有

△CP無攻受傾向完全清水

△正劇結束后設定(含部份角色無責任結局猜測【妄想?捏造?】)

壹章電梯】【貳章電梯】【叁章電梯】【肆章電梯





伍章

再次見到第六代火影的時候,他先是苦笑了一下,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我知道有些什麼事情即將發生,具體是什麼事情也大約可以猜知。但我拒絕去肯定那個事實。

就這樣,他轉身,我跟上。跟在他身後的我,因為突然離開晦暗的室內環境而不太習慣戶外白天的明朗陽光,加之對陌生的環境感到怯懼,我刻意錯過一路上的風景,於是視線只能一直保持落在他那件大筆揮毫寫就「第六代火影」和「漩渦鳴門就是本大爺」的拉風大衣上。

也許我是在下意識地想要找些笑點來中和掉自己的不安,但事實上,我笑不出來。

一直懸空的心在看見那間散發出禁衛森嚴感覺的特別拘禁室的時候突然竄升為恐懼。

「特別看護室」和「特別拘禁室」,也許實質並無二致,我一瞬間有這樣的想法。

金髮的男子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異常複雜,嘴角微微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來,然後了動了動,欲言又止。

我不發一言,徑直走到門前。

戍守兩邊負責看門的兩位忍者用眼神徵詢他們的火影大人,在得到點頭允諾之後為我打開了拘禁室鐵壁般的大門。

兩側拉合式的鐵門在二人合力施術之下緩緩打開,發出一陣沉穩有力的悶響。

門後的世界一片黑暗。

金髮男子先我一步走進去,我趕緊抬起腳步跟上、走在他身後——

因為沒有留意到地面變化而差點錯足,我馬上意識到自己位於樓道的入口。

我向身下看去。樓道深不見底、似乎沒有盡頭,不知道是否直接通往地獄。

身後再次傳來剛才的悶響,光亮再也照不進來。我本能地想回頭去看,卻聽到一陣陣此起彼落的、輕輕的但又因為空間狹小而引起了回音的噗噗聲——

自入口位置至深不可測的黑暗深處,牆上的燈燭亮了起來。

這樣的裝橫不知道是為了嚇唬被拘禁者還是為了渲染詭異的氣氛。又或是,兩者兼而有之。

我有些害怕,握緊了貼在胸前的拳頭。

金髮男子的腳步最終停在其中一間拘禁室門前。

進門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重大決心一樣。

開門的吱呀聲讓門裡的女子回過頭來。

那是一個穿著紫色露腰套裝、一頭淺黃色長髮紮成馬尾的女子,與此前給我療傷的醫療隊隊長、粉色頭髮的女子年齡相仿。

「火影大人。」

女子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似乎正準備作工作彙報,結果卻因為看到在上司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的我而大聲叫嚷起來:

「鳴門!你怎麼把這孩子帶過來了?!」

女子的聲音在黑暗幽閉的環境中加強了回音效果,聲浪在局促的小房間裡鋪天蓋地般襲來,被點名的男子無奈地捂住了耳朵直到聲浪消去。

「對不起啦我實在沒有其它辦法了……」

話語支支吾吾,其人仿佛對著手指為做錯事而懺悔、以可憐無辜的賣萌表情乞討饒恕的小孩子一般——

我曾經在男子身上看到過的偉岸和剛強一瞬間蕩然無存。

(好一個男子漢大丈夫能伸能屈。)

然而,有那麼一瞬間,我萌生出一種不知道是否可以被歸類為錯覺的感覺——

他不是在向眼前的長髮女子道歉,而是在向我道歉。

 「真是的……」

女子一邊嘟噥著,雙手自然地叉上腰間,而男子還保持著雙手合十、彎腰道歉的姿勢。

 「今天還是沒什麼進展。這傢伙,什麼都不肯說。」

換上工作狀態下的專注神情後,女子側身讓出視線的焦點位置,我看到她身後被縛在椅子上的男子。

男子身上的繩子不粗但麻花似乎繞得很結實,估計還加上了某些特殊忍術的效果。被束縛者沒有綁著護額,身上也沒有其它可以辨析身份的標誌,來頭無從猜測。只有身上清晰可見的、帶有經年風霜歷史的傷痕能大約透露出他絕非普通人或者善男信女的、模糊的身份歸屬。

他低著頭,一語不發,淩亂散落的頭髮沒有光澤,看上去像是一團劣質的暗灰色棉麻——

這幅落魄模樣搞不好會讓人誤認為、以正義磊落立足於忍界的第一大忍村木葉村私下裡也會對嫌疑犯使用非人的拷問嚴刑——儘管對於一個自成體系的忍村而言,這是所謂的「必要之惡」,可是這種事情一旦放到公眾輿論當中,負面影響就必然會被無限放大至超出道德所能容忍的程度。

金髮男子終於從點頭哈腰中緩過來,換上嚴肅的表情:

「我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很棘手的……」

他歎了一口氣,然後轉過身來面對著我,澄澈的藍眸裡游離著一絲絲歉意和不安。

男子身後的女子如是,一臉的擔憂。

「火影大人……」

「還是我來說吧。」

金髮男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半彎下腰來,用嚴肅的神情直面著我。

「我們抓到了一個劫殺紫蘭村的犯人。根據不完全可靠的消息,這群傢伙背後極有可能是以前忍界大戰主戰叛忍的餘黨……」

話到這裡,戛然而止,說話者嘴角動了動,欲言又止。未竟的話語,想說卻又不敢開口。

我對上他與我大約平齊的視線。我看到的是映在他那雙湛藍眼眸裡的、一張無機質般的沉默的臉。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也知道我知道他在想著什麼。

「你想好了嗎?」

「其實…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一旦你再次踏入這場紛爭之中,很可能…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金髮的男子一字一句地說明道,似乎想把所有最壞的可能性都羅列出來。

(其實他是真的不願意讓我面對這個狀況的吧……)

(真是個由表到裡從頭至腳徹頭徹尾的爛好人……)

 

從來沒有人這樣真誠地對待我。

從來沒有人能夠真誠地接納一個隨時會一時興起心血來潮偷窺他的內心世界的人的我。

從來沒有。

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

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

所以手足無措,無以應對。

(這樣的傢伙……最討厭了!)

我才不會承認這就是口是心非——

然而事實卻是,我一邊在心裡不停地數念著「討厭討厭討厭」,同時又留戀著這種不曾體驗過的欣喜。

 

讓我從幸福的沉湎中回過神來的同樣是他。神情嚴肅謹慎,衣著方面的劣質喜好、又及平日裡丟三落四的大咧性格在這不容間發的時刻裡都知趣地收斂而去。

「我們需要你的力量,可是,我們沒有權力去決定你今後的命運。所以……」

 

把一個關乎人生關乎未來的重大決定權交給一個小孩子、一個還沒有徹底從災難的惶恐之中恢復過來的小孩子真的沒有問題嗎——

我知道他一定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然而,即使明知道是這樣,他還是這麼做了。

(是因為對我的信任嗎?)

(憑什麼信任我?)

(而且……為什麼這樣關心我?)

(我明明就…只是一個外人……一個無關的外人……)

我再次握緊了貼在胸前的拳頭,卻不是因為恐懼或者緊張,而是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已然輕輕落地,安靜得不帶一點聲響。

(所以我就說啊…火影什麼的,最討厭了……)

 

「鳴門!」

女子驚叫出來,臉上的擔憂比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沒問題的。」

被點名的男子站直了身體,像完成了一樁人生大事般結束了一直糾結著自己的慘澹愁雲,連聲音也恢復成最本真、最純粹的乾脆、爽朗:

「那個孩子,沒問題的。」

 

我慢慢地走到了被束縛於無形的禁縛系忍術之下的囚犯面前。

對方的身形顯然高大得異于常人,即使坐在椅子上也比我要高出大半個個頭,但我也因此正好輕易對上他的眼睛。那雙暗淡無光、與蠟質相仿的眼睛。

「無論如何也不能說……」

「即使死也不能說……」

使用讀心的能力念出他人心思的時候,我的聲音會自然地變成與對方心境相同的語氣。

而此時,我所聽到的、既是自己的聲音但也不屬於自己的聲音,像是低低地擂鼓一般的悶響。

「這是……」

「我看應該不是他本人的意志。」

「同感,估計是被控制了。」

「我的能力只能靠控制對方的心智來讀取資訊,要是對方被其他人控制住的話,我就沒轍了。」

話語停頓之間,是女子輕輕的歎息。

「雖然很不甘心,可是我們只能指望這個小女孩了。」

「沒有其他辦法嗎?」

「你倒是說得輕巧……」

女子的輕輕歎息變成了話語的轉折。

「不過呢,折中的辦法還是有的。」

輕盈的步踏聲之後,淺黃色頭髮的女子在我的斜前方蹲下來。

「你只需要讀取這傢伙的心思就行,不用說出來。」

女子輕巧地完成複雜的結印,然後樹指輕觸我的眉額。

「其它事情交給我就好。」

 

有那麼一些事情是有些微妙、難以言明的感覺的,只有同樣具有讀取他人心思能力的人才會明白。

其實沒有人會喜歡這種類同偷窺癖等惡趣味一樣的能力。

更加不會有人樂意把偷窺得知的資訊再口頭重複一遍。

因為這跟反復偷窺的變態行為在本質上是一模一樣的。

 

對於彼時的我而言,使用紫血之瞳進行讀心是一件相當耗費精神力的事情。於是,在對囚犯的讀心工作快將完畢的時候,全身的疲憊讓我一瞬間放空、整個人像斷線的木偶一樣向後面倒去。

眼前的女子因為讀取的資訊腦波在瞬間中斷而感到錯愕、沒有及時反映過來,本能地伸向我的手沒有觸到我後傾的身體——

然而我卻沒有因此而直直地倒在冰涼冷硬的地板上——

把我疲乏的身體正正接住的,是溫暖的懷抱。

我嗅到身後有暖金色的溫暖的氣味。

「對不起了呢,讓你再次面對這種事情……」

聽到這句充滿歉意話語的我,只能艱難地擠出一個苦笑作為回應。

 

(道歉什麼的,最討厭了……)

(還有這個暖金色的傢伙,也最最討厭了……)




陸、柒、捌章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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